「記得我要的東、西十三不放心的交代了一句,北冥弈天笑著點點頭,她這才放心的一個人回去了。
她和北冥弈天之間完美的默契,讓北冥慶剛才的一番嘲諷加威脅,完全沒有任何借機發揮的余地。
北冥慶有些惱羞成怒。
一個動手打了太子的人,就算事情暫時被壓了下去,她當真就以為自己會沒事嗎?
毫不掩飾的承認,無視他的威脅。
他突然覺得,她和北冥弈天當真很像。
都是讓他恨,卻又奈何不了。
十三走後,北冥弈天剛才還笑容滿面的臉,猛的就沉了下去。
他微眯著眼,冷冷的看著北冥慶,「八弟,有些事,明明是想佔便宜,到最後卻栽了,也怨不得旁人。昨晚的事,就像十三說的,咱們都心知肚明,用不著假惺惺的演戲。現在可都是唱戲的,沒有看官
「這件事我們不會善罷甘休的北冥慶也道。
「那正好!」北冥弈天勾著唇角淡淡的一笑,「是誰設的局引十三去東宮,去東宮的目的是什麼,我想你應該是最清楚的。你成天的跟著太子,有空就幫他多料理一些國事為父皇分憂。你的那些點子,最好不要在我的女人身上打。因為我也不是那麼容易善罷甘休的人
他說完,側身對北冥然點了一下頭,轉身離開。
他知道,昨晚的事,雖然挨打的是北冥然,可是真正在背後出主意的人是北冥慶。
他雖然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會想出那樣的招數去對付十三,目的是什麼,他清楚,只是想不明白,北冥然哪里來的自信,會以為可以搶走他看上的人。
「北冥弈天!」北冥慶恨恨的念著的他的名字,臉色難看至極。
北冥然看了他一眼,「你也不用這麼生氣,要對付他日後有的是機會。現在就讓他先囂張一番也沒什麼了不得的他陰冷一笑,「因為總有一天,他會知道,現在的一切是多麼的可笑
北冥慶不解的看著他,總覺得他話中有話。
可是北冥然卻沒有繼續再往下說的意思。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沒有跟我說?」北冥慶問。
北冥然收回目光,笑看著他,「怎麼會?我還有什麼事是瞞著你的嗎?我只是想說,他越是囂張越是好,從前他是一個人,縱然囂張跋扈,卻也總是小心的很,我們從沒有機會抓住他什麼把柄。可以後,他身邊有了那個夜十三,她連我都敢打,可見不是一個知道審時度勢的人,將來一定會闖禍。咱們都不需要對他做什麼,他自己就會自亂陣腳,那不就省事多了嗎?走吧!我還要回去用藥!」
他拍了一下北冥慶的肩膀,好像真的是這樣想的一樣。
北冥慶和他一起回去東宮的時候,偷偷的看了他一眼。
他不會听錯的,他剛剛的話一定還有其他的意思。
他心里突然有一種感覺,這個成天和他在一起,對他掏心掏肺的太子爺,好像有什麼地方正在慢慢的變化著。
而他,卻一直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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