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沒走,而是坐在夜老七的大門外面的台階上,手撐著下巴。
北冥弈天在她身後停了一會兒,才走上前和她一起坐在石階上道︰「原來你還寫了求救的信?看來皇宮的守衛于你而言還是有空子可鑽的,本王回去之後得再嚴加訓練了。還有,你的師傅好像不怎麼靠的住嘛!」
十三沒理他,拍拍站了起來,上了馬車。
「本王可沒招你!」北冥弈天被她忽視,相比較剛才她對夜十一的熱情,他不滿的嚷嚷道。
他跟著上了馬車,看十三跪在那兒,正拿著之前為他準備的紙筆趴在那兒專心的寫著什麼。
他原以為他是要給她的師傅回信,伸頭看了一眼,卻愣了一下。
「硫磺?木炭……你要干什麼?」他不確定的問。
十三抬起眼,兀自的目光一狠,然後才道︰「你別管,你只負責將我要的這些給我弄到就好了,放在你的王府里,還有,再請一個工匠,從明天開始,下朝之後就帶我出宮,不給他們一點教訓,當真以為我夜十三好欺負了
「他們……不包括本王在內吧?」北冥弈天只看她的眼神,也知道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他不想做那無辜的池魚。
十三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他立刻會意,點頭應允。
他突然開始為他王府里的人開始擔心。
北冥弈天送十三回宮的時候,踫見了北冥然。
雖然北冥弈天也曾在腦子里想象過十三會把北冥然打成了什麼模樣,可是真的看到他本人的時候,他還是愣了一下,第一次他嘗到了想要卻要憋著,也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
北冥然被十三擰斷的胳膊用帶子吊著,一只眼楮整個的烏青,臉上還有幾道細小的傷口已經結疤沒什麼大事,可是看著就會覺得滑稽。
他身邊的北冥慶陰狠的看著十三。
北冥弈天手虛握著拳頭,咳了兩聲,怕自己一張口是笑出來的。
之後才上前關切的道︰「太子沒事吧?刺客有線索了嗎?」
「謝五弟關心,刺客總是會抓到的,父皇已經讓御林軍徹查此事了,怎麼?你不知道?」北冥然故意的問。
「能抓到那當然是最好不過了。你遇刺,整個皇宮的人都憂心忡忡的,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在東宮行刺北冥弈天好似真的為他擔心的說道。
北冥慶依舊定定的看著十三,而十三在听到他們這些虛偽的對話之後,上前冷冷的道︰「都心知肚明的,又沒別人,假惺惺的給誰看?這次就是一個警告,再有下次,後果自負
「夜姑娘還真是敢作敢當啊!可知道,若不是太子爺救了你,只怕你現在已經身首異處了北冥慶冷哼了一聲,譏諷道。
十三看了他一會兒,然後回頭問︰「他誰啊?」
北冥弈天微微一笑,「早晚會知道的,你不是餓了嗎?喬橋肯定已經準備好了晚膳,快回去吃吧!我就不送你過去了,明天下朝之後再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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