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听到了自己的心底,那一層一層涌動著,永無止境的懼怕。
唇瓣都是哆嗦的,她的眼底都是驚慌失措的神態,一雙眼楮像是失去了焦距……
那是她第一次見了那麼多的血,整個肩膀都像是源源不斷一般的流血。
如果不是自己生日,如果他不是要給自己驚喜。
如果他沒有提她擋住那恐怖分子的一槍。
可是沒有如果,面前的這個男人卻都毫不猶豫的做了。
「不要哭,生日快樂。我的蓴菜,此生不換的蓴菜。今天的禮物,喜歡嗎?」
她像是個孩子一般,搖著頭,帶著幾分懊惱和自責。
一切的過往,就像是重新溫習了一遍一樣。
歐辰逸拿著她的手,然後貼近他的左肩。
那個含義,只有她懂。
她信,她信他愛她。
如果不愛,當年就不會為她擋了那一槍。
她從沒想過,有一天,有一個人,如同神祗一般的男子。
會為了她,變得如此溫情,如此柔情,如此的………
褪掉了少爺的姿態,做一個在也平常不過的男子。
這些事情,好不適合他做的。
可是………他卻做的如此的用心。
如此的專心。
她很喜歡。
她好喜歡。
如果,這些東西,需要耗費他的生命,那麼,她寧願不喜歡。
街道很安靜。
只有著風從街道一陣一陣的吹過。
她像是一個局外人一般,站在那個局外人的角度看著曾經為她不顧一切的男子。
這是為什麼兩年後他背叛了她,她卻選擇自殺的原因。
曾經有多愛,就有多麼崩潰的難以接受。
只是,一切都會成為過去。
她也不會再有機會回去了。
今晚,只是個夢。
只是個圓滿她心中的那抹缺陷沒有結局的感情。
所有的一切都該告一段落。
那一夜,溫爾蓴睡得很沉很沉。
第二日醒來的時候,頭還是很疼,像是要炸開一樣。
腦子里有一小塊地方空空的似乎少了些什麼。
她睜開了眼楮,就覺得腦袋有些沉重。
視線回落到了溫柔的晨光之中。
那些景象,一下子飛散開去,與夢境一起消失了。
清澈的風掠過容顏,昭示著又回到真實的彼岸。
昨夜的夢也若有似無的出現在腦海里。
有些微微的傷感
為什麼會做那樣的夢,又仿佛又不是夢。
那般真切的感覺,仿佛自己真的親眼看到觸模到那一幕。
熟悉的世界,熟悉的氣息。
但是,最後還是被迫的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她的手指動了動,才發現自己的手上竟然拽著一個什麼東西?
她有些疑惑的拿起來一看,不看還好一看真差點暈倒!
這不是睡袍嗎?還是男士的白色棉睡袍?
她怎麼會死死的拿著睡袍?誰能告訴她發生什麼事了?
難不成她有夢游的習慣?不對,這是男士的睡袍。
過了一會,敲門聲響起。
瑪蕊醫生走了進來。
「如何?傷口還覺得痛嗎?」
溫爾蓴對這個醫生的感覺還不錯,最近對自己很是照顧。
「沒什麼大礙了。不像前幾日那般痛。就是有些癢癢的感覺
溫爾蓴如實的告訴了自己的感覺,傷口雖然不是特別的痛。
但是還是有種麻麻的酥癢難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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