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蕊笑了笑。♀然後給她量體溫。
「一切都恢復正常了,傷口會癢也是好轉的現象。
過幾天還會更癢,因為傷口要慢慢長起來了
听到這句好轉的現象,溫爾蓴笑了笑。
她覺得她一向命大,這次也應該不會那麼容易掛掉的。
轉而她看了下手中的衣袍有些疑問的看向了瑪蕊。
「瑪蕊醫生,你知道這個是從哪來的?」
瑪蕊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白色衣袍然後搖了搖頭。
「不清楚,昨天給你換藥後我就離開了。你問少帥會比較清楚!」
溫爾蓴有些無語的看著手上的衣袍,實在是想不通。
昨晚她睡覺的時候好像沒有拿任何東西吧?
難不成她真的有夢游的習慣?
不久後福伯便走了進來。♀
「五小姐,洗漱下就可以吃粥了
福伯一如的好脾氣,眼楮都快眯成一條縫。
每天他都很恭敬的準備這些膳食。
「噢,好。麻煩福伯了
當然人家對她好,她自然也會以禮相待了。
轉而福伯疑惑的看向了溫爾蓴。
準確的說應該是看向了她手中的衣袍。
「咦?這個睡袍怎麼跑到這來了?」
溫爾蓴也奇怪,然後便問道︰「怎麼福伯,這個睡袍是你的嗎?」
她看福伯貌似很驚訝的看著她手中的衣物。♀
「不是,這不是我的。這不是少爺的麼?」
溫爾蓴︰「」
福伯說完溫爾蓴更有些想不通了
她早該想到是陸雲初的,只是沒有理由啊。
她沒事拿著他睡袍干嘛。實在是有些想不通!
「 奇怪。!」福伯還在喃喃自語著。
難道自己看錯了?這是少爺的睡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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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飄浮著一塊一塊的浮雲。
遠遠望去,就像是一片山川一般壯觀。
半個月後,她的傷口算是愈合的很好。
從開始的病弱到現在生龍活虎。
她真覺得自己命大得到上天的眷顧。
至于陸雲初也真是個善變的動物。
那天晚上明明已和諧達成和平共處的意識。
但是一連好幾天後她都沒看見他的影子。
又一次見到了,依然是那帶著冰冷的目光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女人的面孔猶如天氣一般變幻莫測。
她真心覺得這句話應該運用在陸雲初的身上最好不過了。
屋外的陽光格外的燦爛。
她感覺到呼吸到這一片寧靜的氣息是那般的愜意舒坦。
微風初吹起,有幾許花瓣飄零,伴著花香。
好久沒有出來呼吸新鮮空氣了。
這幾天一直都呆在屋子里,連吹風都不讓她吹。
福伯又看的緊,今天她乘機偷跑出來了。
她怕再呆在屋子里,總有一天會給憋壞的。
不遠處有個公園,那里還要一個秋千。
她一時的興起,就坐了上去。
搖動的秋千,仿佛自己的心也隨之放飛了一般。
她抬起頭,看著天邊淡淡的浮雲。
同一片天空,卻不是同一個時空。
爸爸,阿辰
她看著天空沉思著,在空中搖晃著雙腳。
根本沒有注意到遠處有一個身影,漸漸的向著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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