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爾蓴坐在那里,听著李小魚的陳序大概的知道了。
只有像這種場合,才能接觸到那些各色道上的人物。
所以,她才會為了尋找她哥哥而來到百樂門。
「擦擦吧,別太難過了。事因我而起,我會幫你的
她看了旁邊,便隨手拿起一個手帕拿給哭的一臉傷心的李小魚。
「姐姐,我怎麼好讓你再次陷入進來。
你今天能出手幫我,我就已經很感謝你了
李小魚看著溫爾蓴道。
溫爾蓴倒沒有說什麼。微卷的發梢柔媚的飄在腰間。
不知何處,清風吹過,額前柔順的發絲飄起。
在空中劃出優雅的弧線。黑色的發映著漆黑的眼眸,仿若晶瑩的黑曜石。
清澈而含著一種水水的溫柔。
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膚質如同千年的古玉,無瑕,蒼白,微微透明。
而又有一種冰冰涼的觸感。
這是李小魚第一次這麼好好的打量著溫爾蓴。
從第一眼給她的印象就是很美。
如今仔細的一看,真的比她見過的大上海的女人都漂亮。
就這樣,她的身邊就莫名其妙的多了這麼一個小跟班。
雖然對李小魚說過她不用為了歉意而這麼對自己。
但是她還是那樣說什麼救民之恩,沒齒難忘。
或許,是李小魚知道夜魅賭場和青蛇幫做事的手法。
姐姐一定受了非人的折磨
她李小魚發誓一定要好好報答她。
煙霧輕舞,秋日後的陽光溫暖而閑適。
蓉姐翹著二郎腿,白皙的光腿在午後的光下灑下了淡淡的柔美。
修長的手指,涂著鮮紅的豆蔻。
「小溫,你登台的事我也听過傳聞了。听說是驚艷四座。
你看,好多個人都來向我打听你呢
蓉姐笑的很是歡心。
只是可惜了她沒有親眼看見這個讓諸多客人滿意的登台。
溫爾蓴坐在那里,陽光明媚的如此撩人。
她倒沒有別的什麼特別的情緒。
「我只是被逼無奈,客人的無理取鬧。作為百樂門的一員,我才配合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從第一眼看見你,我就知道你一定不同尋常。
比我想象中的還好讓人意外
蓉姐很少如此的夸獎一個人。
她輕輕的吸了一口煙。
火紅的唇,勾起淡淡的笑意。
「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把你打造成上海灘的第一歌女
這對每個生存在這麼圈子里的人,可是極大的誘、惑。
你出名了,才有更好的前途。
就不用用那最低微的姿態去討男人喜歡。
到時候,有的是男人慕名寵愛你。
溫爾蓴笑了笑。
上海灘的第一歌女?
她真的沒想過堯墮入風塵。
就算真做到了第一又如何?
可是現在她自己都是身不由己。
「蓉姐,讓我考慮一下吧
她沉浸了幾秒便答道。
「你的名字叫做謝爾蓴,為何改名姓溫?」蓉姐意味的問出這句疑問。
看來她是已打听過她的身世了。
她會留下她,身世必須要清楚。
百樂門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收的。
溫爾蓴微微一怔,難道這個身體的孩子和她同名?
只是姓氏不同?
題外話——
厄,各位不好意思。
最近忙著考試,更文的速度暫時會這麼慢。
過幾天有空便試著多更。
感謝大家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