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晚自己成了漏網之魚,所以這些人是在追殺她的?
她的眉頭緊緊的皺起。
那該如何是好,她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低的過那年存心要來追殺她的人?
「我…我父親欠了債,然後一夜之間暴斃。
幸好我逃過一劫,但是還是遇到這些要來追殺我的人
她心想面前這個男人穿的如此得體,一定是個有身份地位的人。
現在她身無分文,要是能跟他借點錢就好了。
既然他幫了她,為何不幫到底?
她說的也是實話。
特別是王璇,是她救了她一命。
「唔,姑娘的遭遇我深感同情
男子雖然這麼說,但是看著他那懶散的模樣哪里有一絲的同情?
溫爾蓴咬了咬牙齒,讓她向一個陌生人借錢。
說實話,想想可以。真做她真的說不出口。
況且她看著一臉沒正經的男人,還不知道是不是個好人。
這個混亂的國界,披著羊皮的狼可是遍地都是。
她可不敢再冒險讓自己深陷火熱。
她看了一下後面。已沒有人繼續追趕的痕跡了。
「謝謝先生的幫助,我就在這里下車就可以了
她總覺得那個男人的大量打量讓她渾身都不舒服。
仿佛她沒穿衣服一樣尷尬。那眼神一絲都不掩飾。
所以車子走過幾條街盡量的走到差不多甩掉了那些人,她就下了車。
紅色張揚的車,漸漸又往前開去。
男子輕聲的一笑。
小丫頭,算你走運遇上我齊洛澤。
不然那群人怎麼可能會放棄追趕?
「少爺,你怎麼會救一個身份不明的人
開車的小莫終于忍不住詢問了。
齊洛澤依然笑得嫵媚。
「小莫,什麼時候你話也這麼多了
晌午的陽光很柔,秋天的氣息漸漸的襲臨。
上海灘,一如的繁華似錦。
他看著窗外眼神微微眯住。
後視鏡越來越遠,而那個穿著奇異服裝的女子也慢慢的消失在了他的眼線。
那只金表,他怎麼越看越那麼熟悉呢。
轉而他便不再去想這些雜事。
為什麼會救一個身份不明的陌生人?
在很久很久之後,他才知道為什麼會好心的幫助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少爺,仙樂斯舞廳最近招了許多唱洋文的歌妓。
現在許多人都是留過洋的,所以都唱洋文的都覺得挺新鮮
小莫邊開車邊說著百樂門的對手仙樂斯舞廳的事。
因為和百樂門是商業上的對頭。
所以,小莫都會跟齊洛澤報告。
關于百樂門的真正的老板,一直都是個迷。
而齊洛澤恰巧也是百樂門的一大股東。
這是別人不知道的秘密。
齊洛澤的老爹齊天是個傳統的人。
要是知道他這個兒子正經藥業公司不去上進,卻來插手這些風花雪月的事。
必然會氣的吐血。
「唔,百樂門的歌女哪個會洋文?
他們仙樂斯搞新鮮搞不了多久。畢竟崇洋媚外的人不多
小莫到是不贊同少爺的輕敵。
「現在各大地區都是租界,洋鬼子也多了起來。仙樂斯估計就是捧了那些洋人的場
齊洛澤倒毫不介意。
商業之戰,他懶得動腦。
反正再怎麼張揚,定不會蓋過百樂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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