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沒錢呢?
看起來就像個大少爺模樣的,怎麼會一個大洋都沒有看到。
原本整潔的房間,被她一搗鼓。
亂的不可一世了。
最終她看到了一個懷表。
在這個年代西洋貨應該蠻值錢的。
她就順手拿了那個金懷表。
一條金色的鏈子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就休怪她拿他的東西了。
誰讓他擅自的囚禁她。
這是精神損失費。
她哼了一聲,就麻利的爬上了窗戶。
然後順著床單慢慢的下滑。
一般女人誰敢做這種危險的事。
要是摔了下來,不殘也會要了她的半條命。
可是她是溫爾蓴。
沒有什麼事能難得倒她的。
她順利的從三樓窗戶爬了下來。
看了看自己的腳丫白淨淨的暴露在空氣中。
該死的她忘記偷雙鞋出來了。
不過現在她可不敢再上去。
趕緊的跑了出去。
走了好久才看到一個欄桿。
她就順著欄桿爬了出去。
入秋,有陽光可還是有些冷風。
全身上下看起來都是如此的狼狽。
不過她卻難得的露出了一抹笑顏。
以後的生活,就是她自己來支配了。
再也不用落入那些人的魔爪了。
她剛剛才笑完,接下來的嘴角卻僵硬住了。
「謝家的小妞,抓到賞大洋一百
她剛出來,然後不遠處的幾個壯漢露出一抹笑容。
仿佛溫爾蓴就是一個錢袋一樣。
「沒想到她這麼快就出來了,不枉我們等了一夜
溫爾蓴真的欲哭無淚了。
這又是誰?她認識嗎?
「趕快跟我們回去見徐爺
四個壯漢,一個個靠近了她。
一個小丫頭竟然讓他們四個都出馬。
說實話那群人有些大題小做的感覺。
一個人就可以搞定的事情了。
何必要煩勞他們四個。
不過,他命令就是服從。
他們只管抓人,其他什麼都不管。
現在只能拿出她的絕招——跑。
二話不說,她就赤著腳往前跑。
入了狼窩再入虎穴,現在好不容易出來。
這些人莫名其妙的又是要怎樣?
光天下日之下,她不信她跑不過他們。
「給我站住
那群人沒想到那個弱不禁風的女孩竟然這麼能跑。
主要是她還敢跑。
抓回來看徐爺怎麼收拾這個臭丫頭。
傻子才給你站住。
溫爾蓴只知道使命的跑。
十里洋場,繁華無比的街道。
她此刻可沒空去看這繁榮的場景。
那群人見她跑得太快。
最後開了車子在追她。
四只輪子的車和兩只腳的她。
這根本沒法比的過的。
正巧電車從馬路中央行駛了過來。
她算是豁了出去。
電車路過她身旁的時候,她猛地跳了上去。死死的抓著電車的門不放。
車上的人都被她這危險的動作給嚇到了。
要是不下心掉了下去,就會死在電車下。
沒有到站,是不會停車的。
再說這里是路中央,也是停不了車的。
後面的車子更是加速的追了上來。
「臭丫頭給我下來
壯漢們已經追了上來,與電車並排的跑著。
溫爾蓴真的要累死掉了。
為什麼這里的人都那麼奇怪。
都追她干什麼?
重要她根本就不知道這群人又是誰。
看他們的手臂也沒有刺青的標志。
說明就不是那群賭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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