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是誰換的」她想起了身上的這件衣服。
他看起來挺有錢,應該是丫鬟換的。
沒想到下面的一句話簡直讓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換的。況且和我想象中一樣沒看頭。
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對你不軌。因為根本就沒有興趣
如果眼神殺死人。
面前的這個毒舌男已死了千萬次了。
不損她,他會死嗎?
雖然很開心他沒有強她,可是如果是他這個理由。
她溫爾蓴又是多麼的失敗。
全身月兌光光了,人家還對你沒興趣。
你是有多麼的讓人倒胃口?
她此刻的臉,憋得很紅。
殺了面前的這個人的心都有了。
「少爺,老爺來電話了。讓你馬上回家
門外,柏森小心的敲著門。
陸雲初臉色一陣的難看。
果然,這速度未免會不會太快了點。
不過玉佩還在那個女人的手里。
不管用什麼方法。
那塊玉佩他必須拿回來。
「柏森,讓人看住她。在我回來之前,必須要看見她
陸雲初說完那句話,就轉身離開。
柏森低著頭,恭敬的听候。
他看了一眼溫爾蓴。
眼里生出一絲的異樣。
怎麼看怎麼不像昨晚那個妖艷的女人?
隨後,溫爾蓴就被關在那個房間里。
她氣的直拍大門。
可就是沒人來應她。
「喂,你們放我出去。你們這是囚禁,我要告你們
下樓梯的陸雲初听到那句吼聲,雕刻般的側臉露出一抹輕笑。
告他?這個女人的思維能力那麼讓她琢磨不透。
筱蔓也是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
可貌似這個奇怪的小乞丐才讓他徹底的捉模不透。
就像是另一個國界來的異物一般。
看著嘴角彎起的陸雲初,柏森不僅皺眉。
少爺不會真看上那個風塵女子吧?
雖然他知道昨晚少爺是睡在書房的。
那麼就說明少爺和那個女人沒發生過什麼。
莫名其妙的溫爾蓴就又被關了起來。
此刻的憤怒,不是一句話就能表達的。
從她來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後,就一直倒霉。
她拍著門的手微疼。
鼻子也漸漸的有些心酸。
她好想爸爸,她唯一的至親。
以前的溫家大小姐,從來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寶。
也是熒幕前的寵兒。
可是現在,她落成了雜草的命運。
任人宰割,烽火動蕩的年代。
她一腔的怒火,卻無處可發。
她吸了吸氣,她溫爾蓴是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她看了看眼窗戶,這里是三樓。
距離一樓還是有點距離的。
她看過去床上的被單。
定了定神,便把被單全部都扯了出來。
然後打了個死結的把那些被單全部都綁了起來。
這樣的的長度應該差不多了。
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這樣出去絕對不行。
她跑到衣櫃里翻來覆去。
把他的衣服全部都一件件的丟了出來。
沒有女裝,除了襯衫就是馬甲和西裝。
最後,她拿了件黑色襯衫和一條褲子。
穿在她的身上有些不倫不類了。
然後又翻箱倒櫃的。
怎麼會沒錢呢?
看起來就像個大少爺模樣的,怎麼會一個大洋都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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