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杰人听殷教授把她跟林雪藝這麼比,不服氣死。垂下臉嘟著嘴說︰橢圓也是圓嘛!
殷教授走到講台上把金杰人畫的橢圓拿過來抖得嘩嘩響,說︰你們誰有見過長角的橢圓嗎?
金杰人趕緊把畫搶了重新放回講台上去,說︰殷教授,這世界每天都在變化,基因突變,萬物生非,都是存在的嘛,你怎麼就不能接授橢圓長角這樣的存在呢?
然後殷教授徹底沒脾氣了,怎麼都沒辦法繼續把表情崩住,笑出聲音,狠狠拍著她的肩膀說︰你呀你,根本就不應該來學畫畫,你怎麼就不去參加辯論賽?滿世界上哪去找個能把你這張嘴說贏的人來?
金杰人很不屑地撇著嘴說︰我才不要去,玩辯論的都是些尖嘴女人,沒帥哥。
殷教授說︰這你可錯了,上次我見過園木系的三辯,長得不要太帥!
金杰人梗著脖子問︰有陳斌那麼帥嗎?有陳斌那麼有氣術氣質嗎?笑起來有陳斌那麼迷人嗎?
殷教授想了想說︰那倒沒有。
金杰人把手一攤,說︰這不就得了?
殷教授的目光在我們每個人臉上溜了一圈,突然冒出一句︰你們幾個,也不管管她?
我們全都是一派愛莫能助的神色,套用金杰人常說的那句話,就是你們管天管地,還能管得著我心里有誰?!
金杰人對陳斌的這份感情真是沒救了,我們都以為日久天長的,她總能自己把溫度降下來,可她的行為跟天氣完全成反比,天越冷,她越瘋,幾乎用盡她所有的時間、力氣、精力以及膽量去追陳斌,幫他排隊打早餐,用自己的餐卡給他買飯,不顧任何輿論壓力沖進男生宿舍當著一群穿著隨便蓬頭垢面著的男生就給陳斌洗衣疊被。在任何節日,甚至是那些與男生沒有半點關系的節日里,她都會買禮物給她,好看的工藝品,男生們喜歡的模型,還有情侶佩戴的鑰匙扣,她跟陳斌一人一個,陳斌從來沒有用過,她卻掛在書包上背哪晃蕩到哪。她頂著所有人的嘲笑、諷刺,甚至是無數尖酸刻薄的侮辱迎頭而上,完全無所畏懼。有時候我們說她,她就急,拍著自己的乳~房和說︰滾!我就不信像我這般一豐乳肥臀的女子,還征服不了一個陳斌!
她簡直就像是對待丈夫一樣對待陳斌。我們都說如果我們是陳斌的話,只有兩個結果,要麼舉手投降拜倒在金杰人的石榴裙下,要麼直接瘋掉。
趙陽也受不了,一看見金杰人滿世界追陳斌就氣得跺腳砸牆。他說如果胖子能把她對陳斌的那份狂熱用在別的地方,用在任何一個有意義的地方,她都能做出一些驚天動地的成就,甚至能征服這個世界。金杰人說︰去,征服世界是你們男人家的事情,我只要能征服男人就行了!
趙陽兜了瓢冷水就想往她頭頂潑,要不是怕她著涼感冒又折騰人,還真就要潑下去了。他糾結了半天,捶著牆說︰胖子,你這樣做是不值得的知不知道?因為陳斌他根本就不懂得珍惜,對那些不值得付出的人,我們就不應該付出呀,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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