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杰人簡直就要氣死了,但又拿張揚一點辦法都沒有。掙扎了一會只能說算了算了,看在她對雪藝這麼好的份上,不跟她計較。
林雪藝吃了雞湯有了力氣,馬上戳她一句,說︰你是看在她有武功的份上,不敢跟她計較吧?
金杰人把眼楮瞪得溜圓,說︰雪藝,你都是個躺在床上要我來伺候的人了,就不能說兩句好听點的話嗎?
林雪藝說︰行,胖子,你過來,我偷偷說兩句好听的給你听。
金杰人懷疑她這好心底下藏著什麼陰謀,不敢過去,但看她又是個躺在床上的病人,又不好拂她的意思,只能猶猶豫豫著走過去在她床邊坐下,林雪藝笑著瞥我們幾眼,然後舀了一大勺雞湯往金杰人嘴里灌。金杰人呼呼呼呼地往肚子里咽,嘴里還嘟嘟嚷嚷說︰你也不怕把我給嗆死!
接下去的一個星期我們輪流逃課陪林雪藝,也輪流出錢給她買各種各樣好吃的,買來以後拜托給木木媽幫我們煮湯,端到寢室里給林雪藝喝。樓下的宿管阿姨每次看見我們端著又鮮又亮的湯回來,都會嘟著嘴罵幾句,說你們幾個再這樣吃下去,可都要變成胖子那樣了!有兩次她實在忍不住,抄著把勺子就沖進我們屋里搶湯喝。喝幾口以後又旋風一樣把我們屋里所有的髒衣服都收下去洗掉。還振振有詞地說︰我饞歸饞,不白吃你們的!
金杰人每次都會吞咽著口水睜大著眼楮看林雪藝喝湯,呼嚕呼嚕猛吸著口水,一派直接明朗毫不掩飾的**,和堅執的忍耐。林雪藝每次看見她這樣都會笑瘋掉,然後背著我們偷偷喂金杰人一口,再喂一口。我們全都假裝沒有看見,但背地里都喊她「饞鬼」。
林雪藝恢復得很快,沒三天就能下床走動了,雖然我們一再要求她躺著休息,但架不住她求,只好陪著她慢慢在學校里逛,逛著逛著我們就踫見了在操場上跑步的由亮,他停下腳步,靜靜地看著我們。林雪藝跟他說謝謝。他慢慢地搖著頭,不說話。
接下去的日子就更瘋了。我也不知道她們到底從哪里弄來那麼多資料,各種社團,各種興趣組,各種活動室招收新成員的材料和表格,東一張西一疊堆得屋子里到處都是。
我亂翻著跟趙陽說︰天啊,大學真是個神奇的地方,居然有這麼多我從前听都沒听說過的事物存在著。
他也埋頭亂翻,說︰對啊,我以前也從來沒听說過打架也能是一門藝術。
我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探過頭去瞟了兩眼,他指的大概是跆拳道社的宣傳單,上面寫著︰打出藝術品位,打出你的江湖地位!我笑得差點抽死過去,到底是要什麼樣的腦袋,才能想得出這麼夸張的廣告詞啊!
然後我舉著一張黑色的折頁廣告問池寧︰什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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