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斜著眼楮就刺過去︰被一個大學女生打趴在地上就是你的夢想嗎？如果是的話，我現在就能成全你！
剛才被池寧澆得沉寂下去的氣氛立刻又被張揚鬧得沸騰起來，男生們都開始起轟，說來一局來一局，我下注賭張揚贏，李教官你到底敢不敢？你不會是怕吧？好你個欺軟怕硬的家伙，就知道跟我們來橫的，現在踫上更橫的了，有種你就跟張揚單挑，看她不把你直接從窗戶摔出去！來一局！
他們這樣鬧著，突然听見門外面姚教官的吼聲，他也在那里起轟，說來一局來一局，我也下注賭你們那個會柔道的姑娘贏！我下一百塊！李存你到底敢不敢？
眼看著李教官就要下不了台，張揚卻轉個身，面朝門外起轟架秧子的姚教官，不冷不熱地說︰我听說你能一個打十個？好像比我們李教官厲害，要不我們來一局，我下兩百塊賭我自己贏。
姚教官瞬間就僵在那里，話都說不出來。教室里這下鬧得更狠，有幾個同學把張揚推著往門口走，說不管，今天你不把這個姓姚的摔地上，我們都睡不著覺！早看他不順眼了，一天到晚的找碴笑我們，給他點教訓，看他下次還敢不敢小瞧了我們！
張揚很快就被他們推到了姚教官面前，然後本來圍在姚教官周圍看熱鬧的老師和學生全都笑著讓出一塊空地，姚教官大概是不確定真的打起來是不是鬧得太過份，有點慌神，再看張揚那副不慌不忙的樣子，表情更慌，馬上擺出一個格斗的架勢，說︰跟你個小姑娘打，我贏了也沒面子！張揚說沒關系的，如果我贏了，我會很有面子。姚教官瞪大了眼楮嚷，你不會真想打吧？張揚笑了起來，她說你不會真怕吧。
眼看著馬上就要開始打，呂連長卻來了，把看熱鬧的人全部轟散，劈頭就訓了李教官一頓︰你在搞什麼明堂？離著樓幾百米就听見你們班的聲音了！訓練的時候沒一個能提起精神，瞎鬧起來比誰都狠！
這一次沒打成，好悵然。
很多年後，金杰人還托著下巴想，那天晚上如果張揚真的跟李教官或者姚教官打起來的話，到底會不會贏。她問我們覺得張揚會不會贏。我們都說會。然後我們給張揚打國際長途，問她當時是不是有絕對贏的把握。張揚在電話那邊笑了好長時間，她說小暖，你們也太高看我了，我根本打不過的。我問她，那你為什麼當時一點都不慌。她說不管打架還是干什麼，如果想贏，首先氣勢上就不能輸給對方，不是嗎？
但是李教官跟我們說，如果那天真的打起來，張揚會贏的。她氣勢上已經贏，動作上就會更從容。而且，我們肯定會輸給她，哪怕沒面子，哪怕會被你們笑話一輩子，也會讓她贏。李教官這樣說，我們全都不服氣，說呸，你以為揚揚是那種要你讓的人？別做美夢了，不信的話，我們把揚揚叫回來，你們打一場！
李教官搖頭，笑，說那時候她是十九歲的姑娘，哪能打得過我這樣當過好幾年兵的男人？現在，她都能跟日本柔道冠軍過招了，打我這樣的，不跟玩一樣？我現在還真希望時光能回到十年前那天晚上，好好跟張揚打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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