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李教官剛才丁力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他是不是真的用了傳說中隔山打牛那一招。李教官抬手就給了我一個結結實實的腦瓜崩︰小孩子家,那麼多心眼!我怎麼做是我的自由,瞎猜個什麼勁!我捂著腦袋呵呵呵地笑,笑得很心照不宣的樣子。他又抬手想打我,我趕緊一邊笑一邊落跑。他在後面狠狠地吼,笑什麼笑?這麼喜歡笑,站到陸菲兒旁邊去,笑個夠!
我跑到離李教官遠遠的一棵樹下躲著,卻剛好听見我們班個子最高的幾個男孩湊在那里猜測李教官大概有多少力氣,有多能打,說不知道我們這樣的三個打一個能不能打得過,打得過的話,就跟他干一架,也不枉我們當一個星期的兵,受這場死罪!
他們正這樣說著的時候,丁力突然又冒出來,也不知道他這一天到晚神出鬼沒無所不在的本事從哪兒學來的。丁力說你們幾個得了,三個打一個,半分鐘不到就能被他全撂地上去信不信?你們是沒見過他光膀子的樣子,六塊月復肌,六塊月復肌,六塊月復肌啊!得打多少架才能打出六塊月復肌來!
他們拿白眼斜丁力︰你怎麼知道他有六塊月復肌?你看見過?
這話剛一出口,他們就笑了,笑得特猥瑣特下流特黃色。他們說丁力,你該不會是偷看李教官洗澡了吧,你的口味還真重。
丁力面紅耳赤亂叫︰那是意外!意外!天曉得那家伙沒事會光著身子在宿舍里走來走去,我也是活該倒霉催的,班主任叫我去教工宿舍樓喊李教官到辦公室里去一趟,我听話啊,就去了啊,敲了三聲門沒人應,就自己開進去了,是這麼看見的,別把我想成下流坯!
丁力以為自己解釋得完美無缺,這事就可以這麼過去了。誰知那幾個家伙笑得更猥瑣,一個一個把臉都貼到丁力眼楮前面去,噴著一股子下流唾沫哈哈哈地笑︰丁力,你剛才說,李教官光著身子在宿舍里走來走去,然後,你就進去了,那麼,除了六塊月復肌以外,你是不是還應該看見點別的什麼?
丁力愣怔了一會,然後,尖叫一聲就逃了。
那幾個男孩不管他,還湊在那里嘀咕。一個說,你們信不信他真有六塊月復肌?另一個說,我長這麼大還沒有看見過真的月復肌。再一個說,這有什麼難的,我們轟上去把他給撂翻,扒了他的衣服看看不就行了。第一個又說,六塊月復肌啊,我們這樣的上去兩三個,還不直接被他給弄死?第二個說,他再能耐,也架不住咱人多力量大,咱多叫些人,再用點什麼計。第三個問他有沒有什麼好計謀。他說好辦,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我們先找個人,去吸引他的注意力,等他完全不防備的時候就全部轟上去把他給撂了,扒了衣服看了就跑,速戰速決!要快得讓他看不清楚我們的臉,千萬不能給他認出來,不然就死定了。
另外兩個听著,想了一下,覺得這主意可行,全都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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