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正文
第21節第二十一章壽宴
第二十一章壽宴
任我苦思冥想，也想不到逃離之法，畢竟在泰威我沒什麼勢力，現下我又沒半點內力。哎，不知道，荒蕪一片的是這凋零的秋末，還是我這脆弱的求生欲？
為表達此刻吾之心情，借用一下听林雨橋吟過的詞，咳，秋風颯颯撼蒼梧，秋雨瀟瀟響翠竹，秋雲黯黯迷煙村。三般兒一樣苦，苦得人魂魄全無。雲結就心間愁悶，雨少似眼中淚珠，風做了口內長吁？？？？？？
「喂，別發呆了，快些干活，給妙珠姐姐看見了又要挨罵！」
我白白眼，好不容易有了點文人的傷感韻味，就這樣被挽歌打斷了。
今日是鳳棲梧的壽辰，宮里忙成一團。我隨著挽歌布置室內宴席，卻不想一走神踫倒了花瓶。
啪——
聲音真是清脆響亮，在大殿里環繞幾圈，四周突然安靜了。
听聲音是從景德鎮的官窯里出來的，呼，又闖禍了？？？？？？
「哎呀，這‘落盡江梅瓶’可是今年開春剛貢進來的，你這丫頭怎麼這樣粗心！」妙珠對我劈頭就是一罵。
「對不起對不起？？？？？？嘶！」我忙蹲收拾，娘的，竟然倒霉地扎破手指。
挽歌見了忙掏出帕子替我包扎，我翻翻眼，哪需要這樣緊張，不過是破了手指罷了。
「發生什麼事了，怎都不干活了？」尖銳的聲音響起，管事太監榮公公進入大殿。
妙珠陪笑道︰「一個不懂事的丫頭打破貢品，我正要責罰呢！怎知擾了公公大駕
榮公公哼了一聲，瞄了一眼地上的碎渣，道︰「這樣手腳不麻利的丫頭你也敢帶進殿里做事，妙珠丫頭膽子越發的大了！」
妙珠垂首︰「公公教訓的是！」
「按宮規是要杖罰二十大板的，今日是太後壽辰，沐太後恩澤，下去領十板子吧！待會兒還有的忙呢！」
我低下頭︰「謝公公從輕發落！」
然後我就被人拖下去打。娘的，長這麼大還沒被誰打過，我堂堂梁靖君主竟被一群太監按在長凳上打，氣人，太氣人了！
到第五板子的時候，小鐘子過來傳連煜口諭，讓他們住手。
小鐘子扶我起來，擔憂道︰「還好我跑得快，姐姐身體還好吧？」
我咬牙︰「連？？？？？？聖上怎會讓你來，他會那麼好心？」
小鐘子看看我，猶豫道︰「聖上說，晚上還要你伺候呢，若現在打得不能走動就不好了
「我就知道？？？？？？哎呦！」我捂著，叫苦不迭。
因為被打，中午吃飯時只能站著吃，四下全是宮女的竊笑。又因為手指活動不便，挽歌一口口喂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丟臉過，總有一天我要討回來！
下午休息了一會兒，行走時沒有那麼疼了，只是還不能坐。等到晚上，就被妙珠叫去大殿做事。
秋末的空氣微涼，我緊了緊身上的衣衫。一進大殿，撲面而來的是一陣暖香，只一道門的距離便將內外分成兩個世界。錦堂中笑語生香，宴始恰初更，擺列玉娉婷，紗籠照如晝，茶煙一縷縷輕，攪動蘭膏四座香。
鳳棲梧和連煜坐在高台上，隔得遠我也看不清鳳棲梧現在的樣子了。連煜右手邊第一個座位上坐著一個人，一身紫袍甚是奪目。挽歌告訴我那是宰相，讓我別去那邊倒酒。我點點頭，只在中間一塊兒伺候。
大臣是按品階坐的，我在這兒伺候說不定還能听到梁靖的消息。但過了很長時間也沒听到有用的信息。後來鳳棲梧離席了，大臣們說起話來更加肆無忌憚，竟有人談論起哪個勾欄的姑娘在床上最浪。
望了眼高座，時不時有大臣去向連煜敬酒，而宰相的位子也空了，環顧全場沒見到妙珠的身影，以我的推斷兩人應該是跑到哪兒風流去了。
終于，在倒酒時听到一位中書令與一位門下侍郎說道︰「梁靖國相這次怕是真要稱帝了，那個吏部侍郎被查辦後，朝廷里的大臣又陸陸續續地被抄家，現在梁靖可是人人自危。梁靖一下少了那麼多臣子，本官倒認為現在趁亂去攻打梁靖是個不錯的時機
「下官听說林國相為補上空缺職位，來年開春就舉辦科舉，放低門檻讓有才者進入朝堂。想從那位國相手里得到便宜怕是沒那麼簡單
「哎，為何每個國家的國相都這麼不好對付。咱這位宰相就讓人吃不消了
「大人小聲點，若傳入宰相耳中就不好了
「那我們繼續說梁靖的國相。那個國相對外宣布，情皇將不日回朝，也不知是真是假
「多半是假，情皇失蹤了二十年，說不定早死了，若還活著為何放著大好河山不要？」
「希望如此，若情皇還活著，聖上吞並梁靖的計劃又要做改動了。哎呀，怎和你說這些，差點犯了大錯！」
「下官剛才什麼都沒听到，大人請放心
看來連煜的野心的確不小，想要吞並梁靖，哼，沒門！
「你這賤婢是怎麼伺候的，酒都撒到本官身上了！」中書令怒道。
「大人寬恕，我不是故意的我忙擦拭，剛才一激動酒壺沒拿穩，真倒霉！
「你這賤婢長得倒還不錯！」突然，中書令一把抓住我的手，就將我帶入他的懷中。
「啊！」好痛，我可憐的！
「叫得還真撩人，你這是在勾引本官嗎？」
我抵住中書令靠近的臉，娘的，這是什麼情況，我竟然被調戲了！下意識地看向高座，發現連煜也在看這邊，眼里全是幸災樂禍。
不能指望連煜出面了，我只得按下怒氣，對著中書令媚笑︰「大人莫不是要在這里和奴婢？？？？？？」我湊近中書令耳邊低語，手撫上他的後背，趁他神情蕩漾時忙從他懷里跳出來。
若是平常我定是要打得他陽痿！娘的，朕的腰也是你能踫的！
連對他假笑我都不想，拿起酒壺轉身欲走，衣裙卻被抓住。
「小美人等等我中書令起身對門下侍郎道，「本官有事先離開了
門下侍郎不懷好意地看看我倆，作揖道︰「恭送大人，預祝大人玩得愉快！」
這兩人長得相貌堂堂，竟是此等斯文敗類！現下人多眼雜我也不好發作，只得曲意奉承︰「大人隨我來
殿外人來人往，中書令也不好表現得與我過親密，我本想趁此將他甩掉的，哪知他緊牽著我的裙帶，我只得硬著頭皮將他往樹木叢林帶。
越往叢林中去，光線越暗，人也越少，中書令開始不規矩起來，到一處他猛地將我抱住喘氣道︰「終于能一親芳澤了！」
我忙扭頭躲了過去，撒嬌道︰「大人不能溫柔點嗎？您先放開我，我自己來
「你這小妖精，這麼主動，好，看你怎麼伺候本官
話雖這麼說，他放開我，攥著我裙帶的手卻一直沒有松。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我心一狠，將外衣月兌了下來，這樣裙帶就牽制不了我了。不過？？？？？？沒了外衣還真他娘的冷啊！以我現在的體力想跑過他怕是有些危險，只得繼續諂媚。
我拍拍一塊青石笑道︰「大人你過來，讓奴婢好好伺候你
中書令走過來伸手就要摟住我，我將他按在青石上道︰「大人不要動，讓我來
將他的衣服一件件剝掉，當然，過程是坎坷的，這個色鬼趁機勒索我親他一口才能月兌一件，哎，不提也罷。
然後用腰帶將他的雙手綁起來，接下來是腳。
「原來你喜歡這樣玩中書令還不知死活地玩笑道，「好冷，小美人你快點讓我熱起來
「好！」
我笑著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猛地朝中書令頭上砸去！然後抱起他的衣服狂奔，不敢回頭。
身後中書令的咒罵聲越來越小，風在耳邊呼呼地吹，四周很靜，靜得我能听見自己的心跳，撲通，撲通，撲通？？？？？？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我實在跑不動了，抱著一棵樹喘氣。
呵呵，甩掉你了吧！看你手腳被綁住怎麼月兌身，即使解開了沒衣服穿你也不敢亂跑！呼，今晚這溫度不凍死你也要你大病一場！敢跟我玩，不玩死你！
我好一陣排月復，休息得差不多了，終于可以回去好好睡一覺了。
誰知才走了片刻便听到幾聲曖昧的喘息，真晦氣！這對野鴛鴦在哪兒偷情不好，非要擋我的路！我不想壞人興致，準備繞道而行。
「啊！就是那里，用力？？？？？？好棒！」
一聲高昂的叫喊嚇了我一跳，這女的叫得真浪！等等，這聲音？？？？？？似乎是妙珠？！
我又回來拂開枝葉向聲源看去。光線不是很好，卻能看清靠在一棵斜松樹干上衣裳全開的女子正是妙珠。妙珠的雲鬢早散亂得不成樣，頭微仰著，嬌艷欲滴的朱唇吐著香氣，樣子嫵媚至極。她緊抓著男子的肩背，嬌喘不已。縴腰起伏，魂喪魄碎。而在她腰上運動的男子發冠丟到一旁，墨發散落至小腿，如一波春潭般漾動。
松樹搖晃不止，發出不堪忍受的響聲，幾欲折斷。這顛鸞倒鳳的場景太過香艷，我咽了口口水忙放下手，不敢再看下去。
唔，那男子應該就是宰相吧。可惜，他背對著我，只憑這背影？？？？？？呃，還真看不出什麼。他倆都穿著衣服做的，我也看不出宰相身材怎樣。算了，我還是快點離開這是非之地吧！
吱——
我滿臉黑線，不會這麼衰得踩到枯樹枝吧！
我存著僥幸心理想要快點離開，清冽的男子嗓音徹底打破了我的幻想。
「是誰！」
娘的，今天我犯太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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