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正文
第6節第六章比武(二)
第六章比武(二)
我鄙夷地斜睨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別听他胡說,國相應是練了《易玄經》才會是這般模樣水剪月也擠了過來。
「《易玄經》?什麼玩意兒?」
「是我天山派獨門心經,有駐顏養生之效??????」水剪月向韓紹清解釋。听他說著我才想起水剪月是天山派弟子,師拜阮修,正是我的二師兄。這麼說來,我還是水剪月的師叔了!汗,我竟然和師佷做了那種事,這老臉往哪兒放?
韓紹清听完如此評價道︰「《易玄經》也太牛了,這人豈不是能練成不死人妖了?」
「《易玄經》只是延緩衰老,而不是讓你不死。你的造詣再高也只是死時仍保持年輕模樣,還是會死的
「唔,即使這樣也有很多人想練。不過,國相是天山派的?外人是不能修煉此經吧!」韓紹清星眸又眯了起來,陰慘慘地笑,「莫非是情皇教他的,以他倆的交情??????這麼說來,情皇亦是天山派弟子了!阿月,你沾光了!」
韓紹清的推理能力真叫我嘆為觀止,明明推理過程錯得離譜,得出的結論卻是變態的接近事實!
皇家兒女入天山派學習是機密,本派弟子怕是也不知道他們的同門中就有皇族子嗣,所以水剪月對此只說不知道。韓紹清自覺無趣地閉上嘴,而此時我們這些小嘍也進入大廳,全體直立沉默。
水出峰道︰「國相用過晚膳了嗎?若是沒有,還請國相屈尊和我一同用膳
林雨橋微笑︰「莊主客氣了
主要人物入席,作為丫鬟的我站在一旁看著,無聊地又想溜到竹林練劍。
「呵呵,國相很喜歡吃青菜啊!」余憐蕊的笑聲傳入耳膜,主要是「青菜」兩個字吸引了我的注意。
「吃了幾十年了林雨橋說著又往嘴里夾了片青菜,「這道青菜炖豆腐做得很好,比宮里做得好
「是嗎?那國相多吃點,小女子也就會做做菜余憐蕊眉開眼笑。
「咳——」水出峰咳了一聲。余憐蕊選擇性失聰,仍笑眯眯地和林雨橋說做青菜的心得,林雨橋听得認真,不時點頭微笑。水出峰臉色很難看,韓紹清便道︰「啊,請問國相大人,情皇陛下是否也愛吃青菜呢?」
一句話出來後,鴉雀無聲。
「咳——」水出峰又咳了一聲,剛想開口岔開話題,林雨橋說道︰「陛下她最討厭吃青菜,所以都是我吃說罷,林雨橋放下筷子,從袖中掏出塊素淨的帕子,擦擦原本就很干淨的唇。
水出峰皺眉看了韓紹清一眼,示意他踩了禁區,而韓紹清則不以為意,听了林雨橋的話後反而「哦」了一聲,看他那表情我就知道他又腦補我和林雨橋怎樣怎樣了。
林雨橋道︰「關于‘情殤’這件事的處理,本相尊重莊主的決定。但本相也想派人參加比武,莊主沒意見吧?」
此話一出,韓紹清立馬一副「你看我沒猜錯吧」的表情看我和水剪月。對此我只能無視,我相信林雨橋不是因為韓紹清所說的那種荒唐的理由去奪「情殤」的,肯定是因為它是我的武器,皇家私物不能落入他人之手,嗯,一定是這樣!
水出峰當然不會說有意見,晚膳便這麼愉快地結束了。
丫鬟們開始收拾殘局,水出峰便領著林雨橋參觀山莊。寒,我怎麼感覺林雨橋多瞧了我兩眼呢!不可能的,別說我現在畫了丑裝,就是母皇的臉林雨橋也是幼時見過,印象不會很深。肯定是看到故人我有些緊張,呼,還是去練劍吧。
哪知剛踏出房門沒幾步,便遇到安梨面色焦急地走過來,手里還端著一碗銀耳羹。看到我,安梨臉色緩和︰「你來得正好,夫人找我有事,這是國相大人要的銀耳羹,你替我送過去吧!」
「什??????什麼?!」
「就這樣說了,我先走了!」安梨不等我拒絕就匆匆離去。
我只好跺跺腳朝林雨橋的房間走去。
還好我學過變音,調整了下呼吸,我敲門︰「國相大人,銀耳羹送來了
「進來
推門進去,林雨橋正站在桌前畫畫。
「羹湯放在這兒了,國相若沒吩咐奴婢就先行告退我呸,竟在自己的下臣面前稱奴婢,丟死人了。
「嗯,墨水不夠了,你能幫我磨墨嗎?」林雨橋笑得儒雅,一般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一定會被他迷得七葷八素,記得那時害得我在御書房只讓太監伺候。
我快速走到桌前開始磨墨,只求快些離開,畢竟待得越久露出破綻的可能性就越大。
水墨的味道和房里點著的燻香纏在一起,是一種說不出的清心寧神的味道,就像站在純淨的冰山頂,吸入帶著寒氣的梅香,靈頂霎時清明舒爽。
林雨橋專心地畫著畫,夜里的他穿了一件雪白中衣,白日里一絲不苟綰在冠里的發此時也散了下來,只用一根玉帶簡單地系于背後。即使這樣,鬢角的一些碎發還是從玉帶里滑了出來,優雅流暢的線條就像他筆下的畫線。
目光移到紙上,發現他畫的是一女子。畫中的女子,肌膚如雪,蛾眉飛揚,雙目靈動,嘴角微翹,或許世上大有人能比他所畫之人長得更美,但是躍然紙上的一舉—動,一顰一笑都盡顯風流,初看時只覺是眉目如畫,再看時便覺風情萬種。
美人圖畫,勝于神韻。我記得林雨橋是這樣說的。林雨橋的技法真是越來越高超了,我還以為自己在照鏡子呢!若是換做以前,我一定叫他帶一壺桃花釀請我喝酒。我可是從他學畫時就當他的模特啊!他當初怎麼哄我來著?對了,他說,陛下風姿瀟灑,高山仰止,微臣只想畫出陛下風采一二好供今後瞻仰。當時年幼,我還不知道「瞻仰」這詞的用法,還屁顛屁顛地給林雨橋送糕點吃。
「你磨的墨很好林雨橋畫完放下毫筆,漆黑的眼瞳看著我,「你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你叫什麼名字?」
「柳??????柳展眉被他這樣盯著很少有人說假話,當然,這其中不包括我。
「柳展眉??????很美的名字
「公子取的。那個??????若沒事奴婢就下去了?」快不行了,林雨橋心思縝密,若再聊下去保不定就被他繞進去。
「嗯,早些休息也對,你退下吧幸好林雨橋未多再問。
關上門時,只見林雨橋對著畫像沉默不語,也不知他在想些什麼。
國相親臨水秀山莊算是個小插曲,翌日比武大會正常舉行。
經過昨日的比武,不少人都知道斐娜的實力,所以自早晨到晌午也沒有幾個人上台挑戰。就在我以為林雨橋要派人上去時,一抹身影躍上擂台。我就站在水剪月旁邊,便發現水剪月看著台上之人,手握緊「月光寒」。我再看看擂台,啊,是那個灰衣人。
灰衣人抱拳︰「暗幽谷,灰翼
啊,原來是暗幽谷的人,我說在茶館那時怎見著劍法眼熟。可為什麼灰翼話一說完,眾人一片喧嘩?
我問怎麼回事,韓紹清道︰「暗幽谷可是死亡的代名詞,里面匯集了頂級殺手,只要你出的錢夠多或送上能令夜谷主喜歡的東西,你想讓誰死誰就一定會死!灰翼是深受夜谷主信賴的高手,他現在來是意味著夜谷主對‘情殤’感興趣?阿月,你怎麼看?」
「來者不善!」
這是我第一次听水剪月用冰冷的聲音說話,韓紹清顯然也是如此,但他挑挑眉沒有過問。
斐娜與灰翼相互拜過禮後就開始過招。灰翼是殺手出身,招法自然狠辣迅捷。但斐娜亦不是泛泛之輩,她身法靈巧多變,且出招新奇不按中原武術套路。兩人一時不分上下。
這是一場精彩絕倫的比賽,可人群中突然出現騷動,將眾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站在高座上望去,是一行青衣人簇擁著一黑衣男子走了過來,人群自動為他們讓路。不時能听到吸氣聲,驚嘆聲。
僕人來報,說是暗幽谷谷主夜闌來了。
我感到水剪月身子明顯一僵,韓紹清喝著茶咂咂嘴︰「嘖嘖,夜谷主親自來,這‘情殤’的魅力這麼大?」
自然,你也不看是誰的劍!我特想朝韓紹清吼道。
夜闌登上高座,我看到他的樣子也不禁吸了口氣。男子穿著純黑的外衣,交領處繡有繁復的金色瑰麗花紋,從那里可以看到里面的大紅里衣,再里面是白皙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這男人想干嘛,穿成這樣故意出來勾引人的嗎?目光再往上,是一張讓人不敢再看第二眼的臉!黛眉細長,眉梢卻凌厲上揚,鳳眼珠光流轉,眼角卻嫵媚上挑。最妖冶的是左眼角下的三顆絳紅淚痣,讓他笑時絕艷又淒美,如地獄彼岸之花,讓人忍不住去看,靈魂也可為之拋棄。就是這樣危險的美麗,引導著你墜入地獄無邊的黑色深淵!
ps︰不知親們讀出國相與情皇間的奸-情沒有,吼吼吼
大家鼓掌,夜闌大美人終于露面了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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