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翡翠把秦紹東伺候的全身舒泰了,也許翡翠又用自己無敵美人淚攻的秦紹東潰不成軍,總之在晚膳結束後,秦紹東一臉慚愧的去了夏氏的屋子請罪了。《》
「娘親,不關翡翠的事,都是兒子自己決定的,是兒子覺得翡翠身子一直不好,所以才拖托表妹給尋棵山參。娘親,翡翠並沒有慫恿兒子,她當時還勸兒子來著。」
夏氏看著跪倒在自己眼前的兒子只覺得心如刀絞般,這就是自己千盼萬盼、體貼呵護、恨不得把心掏給他的兒子啊,如今竟然為了一個妓女來跟自己請罪。好,好得很吶。
在秦紹東來找夏氏之前,翡翠就已經決定舍棄那根山參了。雖然她之前是覬覦沈思倩的那根,可是那根已經給了二小姐了,翡翠心里雖有不甘可也認命了。只是後來秦紹東自作主張的花五百兩銀子為她從白馬寺尋討,她在虛榮心得到滿足的同時也莫名的期盼著也許自己也能得到高僧相贈的山參呢。
只是事情沒有按她期待的發展,不過是一個下午的時間,竟差不多是府里人盡皆知了,最最可惱的是夏氏那個老虔婆竟然還要把銀子追回來。
翡翠知道夏氏對自己的不滿只怕又要加劇了,人在屋檐下沒法不低頭,翡翠只好決定舍了山參,讓秦紹東說是那是為夏氏討得。
哪知秦紹東現在迷她實在迷得緊,竟然不舍得把那山參給讓出去,于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攬在了自己身上。若是翡翠知道秦紹東因為是喜歡她所以才沒有按她叮囑的來,不知會是何種心情。
秦紹東怕自己的母親對翡翠有所不喜,所以才竭力的替翡翠說好話,只是他不知道在一個母親面前,尤其是一個對自己兒子寄予了很大期望的母親面前。這般維護一個女子本身是就是錯。
夏氏不想繼續听兒子為那個賤人辯解,擺了擺手讓其回去了。
直到戌時末夏婆子才帶著令夏氏抓狂的消息回來了。《》
「沒追上?不過是個丫頭片子,而且她肯定要先去錢莊兌換銀票,怎麼會追不上?難不成她插上翅膀飛了?」夏氏心情很不美,語氣也有些陰沉沉的。
夏婆子知道這是她要虐人的前兆,趕緊為自己辯解,「回夫人的話,那個杜鵑根本就沒去錢莊,而且她在拿了錢之後就即刻啟程了,而且似乎。」說到這里夏婆子抬頭看了看夏氏,有些欲言又止。
「似乎什麼?」
「似乎有人在助她一般,奴婢打听了。她們的馬車很快,並不是一般出門所乘的馬車。」
夏氏听到這里,猛然站起身,她記起夏婆子剛才說的一句話,「你說。那小蹄子根本沒有去錢莊?」
「依老奴打听來的情況確實如此。」盡管夏婆子也覺得杜鵑不太可能懷揣那麼多銀元寶,可她打听來的消息確實顯示杜鵑沒有去過錢莊,莫非…
只見夏氏眯起杏眸,慢吞吞的從嘴里吐出一句話來。「肯定是大嫂,哼。」說完後夏氏又看向夏婆子,「既然是大嫂在背後搞鬼。那你們追不上也是情有可原,事已至此,想追回那五百兩銀子已是不成。還不如想想怎麼補救。」
夏婆子暗暗松了一口氣,只要二夫人不懲罰自己就好。腆著唯夏氏是瞻的臉,夏婆子問道︰「夫人您說該怎麼補救?要不把杜鵑從白馬寺帶回來的山神送給老夫人,就說這是大少爺為她老人家求得,您看怎麼樣?」
哪知夏氏听後不但沒點頭贊成。反而大聲呵斥道︰「蠢貨,大嫂既然插手了這件事。那她肯定會讓趙氏明白這根討嫌的山參是翡翠那賤人的,你以為讓我那好婆婆知道自己拿了一個妓女的東西,她會很高興不成?」
夏婆子低下頭連連認錯,「是,是老奴考慮不周,那依夫人您的意思?」
沉思了一會子夏氏垂下眸子輕聲說道:「哼,既然如此,那就讓趙氏無暇顧忌東兒的事。」
雖然夏氏的語氣雲淡風輕,可是她說出來的著實嚇了夏婆子一跳,努力平復撲通撲通亂跳的心,夏婆子戰戰兢兢的問道︰「夫人,您,您是說……」
夏氏淡淡掃了她一眼,「我什麼也沒說,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是,夫人什麼也沒說,老奴告退,老奴告退。」夏婆子連滾帶爬的出了夏氏的屋子。
沈思倩從瑤光院回來後,就把子墨叫進了自己的閨房。
「子墨,我想把你放出去,你願意嗎?」
子墨先是被因思倩的話吃了一驚,不過很快就想明白了,小姐如果對自己不滿意,必不會用這種口氣和自己商量,而是直接就會把自己給棄了。
子墨想明白後眼神堅定,口氣更堅定,「需要奴婢做什麼,小姐直接吩咐就好。」
沈思倩臉上浮出滿意的神色,她本來以為還要和子墨解釋呢,沒想到她這麼聰明,看來自己的決定應該是不錯的。
「你不用這麼嚴肅,這只是我的一個設想而已,現在時機還不成熟,等杜鵑回來後,我再細細告訴你怎麼做,最近有事我就不帶你了。」
子墨明白這是沈思倩想讓她慢慢的淡出眾人的視線,遂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第二天沈思倩領著子鳶去了長春院。此時侯府里的夫人小姐都已經到了。
沈思倩本來以為趙氏又會借機給自己穿小鞋,誰知趙氏今天就跟撿了金子似的笑的渾像個菩薩般。
與眾人說笑了一番之後,趙氏慈眉善目的說道︰「好了,沒什麼事都回去吧,老大老二老三家的,你們幾個留下來。」
「是。」眾位千金魚貫而出,沈思倩也趕緊跟著眾人往外走。雖然不知道趙氏今天為何這般高興,不過對于她沒有如以往般「提點」自己兩句,沈思倩還是很開心的,所以沈思倩也就很識時務的沒有繼續在她眼前晃動。
待出了趙氏的屋子之後,秦綰惠一如既往的賞了沈思倩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後領著自己的大丫鬟回去了。秦綰琪今天也沒有生點是非,而是分別向秦綰婉和秦綰淑告辭之後也走了,臨走之前詭異的看了一眼沈思倩,倒把沈思倩弄得莫名其妙。
最讓沈思倩感到差詫異的是秦綰婉和秦綰淑兩人竟也是都羞答答的各自都回了自己的院子。秦綰淑還好,她本來就不怎麼和人多接觸,倒是秦綰婉,以往這時候她不是應該表現自己對姐妹的深切情誼嗎?怎麼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只有秦綰柔小姑娘還是單純依舊。
小姑娘仰著臉有些期盼的問道︰「表姐,我要去看沈思浩,你也要去嗎?」
沈思倩略微想了想,沖小姑娘點了點頭。好吧,沈思倩覺得自己就是沒事找虐形的,趙氏今天好不容易沒有斥責自己了,自己又要做她不喜的事情了。不過管她呢,反正自己做的再好,趙氏也不會把自己當成是親外孫女兒。
牽著秦綰柔的手,沈思倩來到沈思浩的房間,在外面就听到了那熟悉的的童音「
小時不識月,
呼作白玉盤。
又疑瑤台鏡,
飛在青雲端。」
沈思倩還未來得及高$小說
沈思倩低頭一看,小姑娘正撅著嘴有些表示不屑呢,不過眼中的渴望卻表示這小丫頭是在羨慕沈思浩已經能獨自朗誦詩歌了,關鍵是朗誦的還是自己不知道的。
知道這是小丫頭心里吃味了,沈思倩也不點明,只是示意子鳶上前敲門。
沈思浩在屋里看見門外是自己的姐姐時,把書本一放,張開手就想往沈思倩身上撲,但是在看到秦綰柔也在時,立馬剎住車,輕咳一聲,又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這才像模像樣的踱到兩人面前,拱手作揖,「見過表妹。」
吆,不過幾天不見,這小子竟然也有酸秀才的範兒了,沈思倩好奇的瞪大眼楮,想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姑娘顯然也不領情,當即張開小嘴嗤笑道︰「小屁孩就是小屁孩,你再怎麼學也沒有徐夫子那種仙人的感覺了。」
「哼,那是我還小,等我長大了,我肯定也會和徐夫子一樣舉止好看的。」沈思浩不服氣的鼓著嘴反駁道。
徐夫子沈思倩只是遠遠地看到過一次,確實舉止氣質從容淡定舉止謙和飄逸,很有幾分魏晉時期文人的瀟灑。不過思浩以前不是嫌他講的課晦澀難懂嗎?現在怎麼又模仿起他的舉止來了?這幾天難道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嗎?
秦婉柔把頭一撇,「我才不信。」
「你,我一定會的。」沈思浩想讓人知道自己也可以做到,急的小臉有些發紅。
「什麼你你我我的,小屁孩子還想做大儒,哼。」秦婉柔雖然不知道大儒是什麼,不過她倒是知道人們把徐夫子稱為大儒,那大儒肯定很厲害。
「你才是小屁孩。」
沈思倩怕這兩個小人兒又吵起來,趕緊一手拉著一個,「好了,好了,來,咱們進屋里講故事好不好。」
「好。」兩個小人異口同聲的回答。在回答完之後彼此看了一眼,又同時冷哼一聲,把頭瞥向兩側。
看著一左一右兩個相見兩厭不見又想的小家伙,沈思倩不厚道的笑了。這就是所謂的青梅竹馬吧,年幼真好啊。
d*^_^*w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