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庭晚又驚又怕,咬著干裂的唇瓣說:「如果他沒事為什麼連一通電話也不打給我呢?」
白流光禮貌的對葉柏說:「葉助理,你和蕭總的最後一次通話是在什麼時候?」
「就在昨天晚上九點鐘的樣子,不過听少爺的語氣沒有要回國的意思,但是到了凌晨夫人您卻打電話說少爺要回來,我以為少爺臨時改變了主意,所以沒有多疑。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慕庭晚的心一抽一抽的,「那麼……亦瀾他……有可能沒上飛機?」
「如果少爺沒上飛機,沒道理手機打不通,我給法國總部打電話也說少爺已經回國了。」
她扶著牆壁無力的坐到休息椅上,掩面嗚咽。
白流光蹲在她面前拿開她冰涼的手掌看著她說:「你不要太擔心,事有蹊蹺,我覺得蕭亦瀾並沒有上飛機。」
她只能茫然的點頭,像無助之人對外界的任何施舍都是感激涕零的。
第二天一早,白流光把昏睡過去的慕庭晚送回了天源城,吩咐葉柏好好照料,他才安心的回了宏天上班。
慕庭晚這一覺睡得很長,似乎是太累了,夢里她看見蕭亦瀾面帶溫柔笑意的一步一步向她走來,她想伸手擁抱他,可他卻拿出攜著的白色紙張攤平在她眼前,笑容絲毫沒變,只是說出的話幾乎讓她崩潰。
他說:「晚晚,我們離婚吧。」
她好像哭了,她說蕭亦瀾我們不要離婚,可是他不為所動,冷漠的把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扔在她腳下,然後大步流星的甩手走了。
「蕭亦瀾……不要走……亦瀾……不要走!」
她是被噩夢驚醒的,後背濕漉漉的黏膩的難受,腦袋也是暈乎乎的記不清事情,葉柏端了一碗紅棗銀耳羹過來,見她神色恍惚,擔憂的問:「夫人哪里不舒服?需要我去請葉醫生過來一趟嗎?」
慕庭晚擺擺手,疲倦的靠在一邊,目光飄向窗外的陽光,默默的問:「葉助理,你說是不是我太任性了所以蕭亦瀾才會這樣扔下我不管?」
「當然不是,少爺怎麼會扔下您不管?」
她的表情漠然,像極了瓷制得白面女圭女圭毫無生氣,連語言也是冷漠無情的,「我覺得是,我覺得他不要我了,所以故意找了個地方躲起來了。」
葉柏皺了皺眉頭,他從未見過這般脆弱的女人,仿佛只要用手指尖輕輕一觸便會支離破碎,他忽然擔心這樣一個夫人究竟能不能等到少爺回來都是一個問號。
「夫人您別多想了,先把東西喝掉才有力氣等少爺回來啊。」
她紋絲不動,繼續說:「我都快不知道該怎麼活了,過去我以為的唯一的親人棄我而去,現在,我以為會和我一輩子的人也不辭而別了,我一定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上天才會這樣懲罰我,可是他是我唯一的依靠和信仰了……」
慕庭晚突然失去蕭亦瀾,就好比在水中適應慣了的金魚忽然沒了水,除了死她想不出任何的辦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