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庭晚三天兩頭的被蕭亦瀾勒令送飯,全公司人幾乎都認識這位鼎鼎大名能把瀾少爺降服住的總裁夫人了。
慕庭晚本就是低調的姑娘,當下便不依了,語氣堅定的明確告訴某少,以後不會再去公司送飯。並且要求人格和經濟的**,下一周必須出去工作。
某少撇嘴,「人格和經濟的**?你人格現在不是**的嗎?你想什麼我能阻止的了嗎?你想要經濟**,那也好辦,以後每個月我給你卡里打一百萬夠不夠?」
無數的反問句,激的慕庭晚又氣又急,揚言說道︰「你這是在侮辱我。」
某少繼續對她動手動腳,無賴的說︰「每個月少一點,給八十萬。」
慕庭晚徹底氣絕,叫囂著︰「我明天就出去工作,我要去徐總的公司上班!」
某少模模鼻子,「你在家給我做飯也是工作啊,我付你工資。」
她一把推開他蹭上來的臉,「休想!你請最好的大廚回來一個月頂多二十萬,噯……」她忽然想到什麼,茅塞頓開,「蕭亦瀾,你請廚師回來吧,這樣的話,我每個月幫你省了六十萬,做菜肯定比我好吃。」
某少氣息奄奄的倒在一邊,不再說話。
慕姑娘從床上爬起來,在衣櫥里翻衣服,某少實在不喜歡空守閨房,于是翻過身,皺著眉頭一臉不爽的問︰「你不睡覺翻衣櫥干什麼?」
她一想到明天不用在家待著就興奮,頭也不回的回答︰「我在想明天穿什麼衣服上班去。」
某少冷哼,語氣明顯不善,可還是征求她意見的問︰「要不要我現在打個電話給徐總?」
「不用了,他應該記得我吧。我明天早上直接去報到。」
她終于在衣海里挑出一套比較職業女性的套裝,是白色的收腰襯衫,黑色的包臀一字裙,她拿著套裝轉身笑著問他︰「這套怎麼樣?」
蕭亦瀾的眼光一向出挑,慕庭晚從來不懷疑這一點,她興高采烈的以為他應該會很欣賞這樣干練簡單的職業套裝,卻沒想到他開口就澆了她一盆冷水,「不適合你。」
有些人說話就是這樣毒,他不會說這件你穿身上好看或者不好看,他只會蓋棺定論的說,呀,真不太適合你。
一句話如同一個火辣辣的巴掌扇在她方才還滿臉笑意的臉上。
據說,自從那天晚上以後,某少被禁欲了兩個星期。
看來有些話不能說的太實在,某少深深覺悟到,女人果然是听覺動物。
慕庭晚如願的在建築公司開始正常的上班,朝九晚五,如同所有的年輕白領,忙碌著並充實著。
徐總起先問她想要什麼樣的職位,她只淡笑開口︰「徐總,不用這樣特殊的禮待我,我就從一般小文員開始做起好了。」
徐忠一開始便把她當花瓶看待,如此一來,更是再好不過,忙點頭答應。
「蕭太太以後有什麼事情盡管找我。」
「叫我名字就好。」
蕭太太這個頭餃太過沉重,走到哪都得頂著蕭氏集團的名號,不能做出半點逾越的事情,連笑容也不是自己的。蕭亦瀾雖護她,但她卻也不會太過恃寵而驕,三天兩頭的給蕭亦瀾惹麻煩給蕭氏集團蒙羞,她還如何對得住蕭亦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