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瀾少爺在辦公室得逞了。也只是據說。
慕庭晚逃過一劫,沒有把那些酸溜溜的情話再和瀾少爺說一遍,心里偷著樂。
某晚,慕庭晚躺在瀾少爺懷里。
「下星期我要去上班。」
「……做我貼身秘書?」
此話一出,慕庭晚大有想把瀾少爺一巴掌拍死的念頭。
可也只是想想,她的小命還捏在他手里呢。
「不要,你說讓我去徐總的建築公司上班的。」
她鼓著臉憤憤指控。
蕭亦瀾手臂一伸,把她再度摟進懷里,溫聲細語的哄:「現在不是特殊情況嗎?」
慕庭晚皺著精致的眉頭問:「什麼特殊情況?」
他執起她的手,細細的把玩她蔥白如玉的指尖,耐心說道:「晚晚,你看,我們領了證可是卻沒有一場像樣的婚禮。」
慕庭晚含著笑,「我不介意,我本就不喜歡那樣太熱鬧的場面。」
他不知為何忽然心疼,以前的晚晚最愛熱鬧,現在到底是心里有了傷疤不願多見那些太過熱鬧繁華的場面。
「可是我介意,」她轉頭看他,見他目光深邃的繼續說:「我要把這世間最好的都給你,如何能委屈了你半點?」
「我不委屈,」她埋首抱住他的腰,嘆息著說:「蕭亦瀾你知道麼,我有多少的快樂我就有多慶幸嫁給你,只要我們好好的在一起,我不會覺得委屈,一點也不。」
他撫著她的披肩短發,柔軟的在他掌心滑動,他眸色也變得柔軟細膩,抱緊她聲音低啞沉迷,「我要給你這世間女子都羨慕的風光與婚姻。」
慕庭晚打算把出去工作這件事提上日程,否則每天兩點一線的來回跑,她畫CBD的技術都要忘的精光了,苦惱的撓頭,蕭亦瀾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吃過午飯沒有?」
她剛炒完菜,瞄了一眼才出鍋的糖醋排骨,說道:「正準備吃。」
「過來陪我吃午飯。」
「……」
蕭亦瀾就一句過來陪我吃午飯,她就拎著熱乎乎的飯菜屁顛屁顛的跑到蕭氏大樓去了。
站在蕭氏樓下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的喃喃:我干嘛傻帽的大老遠跑過來?讓他叫外賣不就好了?
慕庭晚一直沒習慣乘右邊的那座電梯,下意識的就拎著飯盒進了左邊的電梯。
她剛抬腳進來,身後的幾個女職員就開始指指點點,在角落里竊竊私語。
「噯,這不是總裁夫人麼?」
「是嗎?不會吧,總裁夫人不會乘這邊的電梯啊。」
「我不會看錯,我以前和她在一起工作過。」
「真的假的?」
……
慕庭晚站在前面抬頭看電梯頂上的鏡子反射出來身後小聲議論的幾個員工,不由低頭一笑。
那幾個女職員認出了慕庭晚,立馬變了臉色,堆著滿臉的笑意上來打招呼:「夫人好。」
慕庭晚也不別扭,落落大方的點頭,「你好。」
到了二十四層,柳韻攜著一本企劃案走進來,迎面便是慕庭晚,不由一怔,慕庭晚抬頭之時,她已經調整了微笑迎上。
慕庭晚對柳韻沒有多少印象,一時也沒認出,倒是沒多大感覺的,柳韻站在她身邊到底是沒忍住,淺笑著道了一聲:「恭喜。」
慕庭晚壓根不知道她是對誰說的,扭了頭看她,發現她正目光炯炯的看著自己,才覺得她有些面熟。
「我們認識嗎?」
柳韻勾了勾妖嬈的唇瓣,「慕小姐難道不記得我了?不過也是,听蕭……」她望著她,舌尖輕輕一轉,「听亦瀾說,慕小姐你出了車禍,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