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應該和嚴顏在一起嗎?找我做什麼?」
蕭亦瀾的唇角上揚,抱的她更加緊,「你吃醋了?」
慕庭晚心虛,紅著臉就要推開他,他卻趁亂從背後親了她臉頰幾下,頗有無賴風範,「我和嚴顏在一起做什麼?我要和你在一起,我要和我的晚晚在一起。」
情話本是膩歪的厲害,從蕭亦瀾嘴里說出來,倒成了不容置喙,還有一點孩子氣。
「蕭亦瀾,別鬧了。」
蕭亦瀾把她拉過來面對著自己,定定的看著她的眼眸,「嚴顏和我沒關系,當然,就算有什麼關系,也是因為季境。」
慕庭晚只當他說謊,完全不信任,「蕭亦瀾你不要說了,我要回家,你放手。」
「你不信是不是?」
慕庭晚避開他的目光,不答。
他拉著她的胳膊說:「好,那我們現在回去找嚴顏解釋。」
說罷,便要往回開。慕庭晚拉住正要轉動車鑰匙的蕭亦瀾,抓住他的手說:「好了好了我信,我信就是。」
慕庭晚也是被迫無奈,再回去會場,明天的報紙還指不定寫成什麼樣呢。
「真的?」他如小孩兒一般的再三確認,慕庭晚失落的心情不知不覺的就消散開了。
「嗯。可是……你現在先得放我回家。」
蕭亦瀾火氣一下子又回來,咬著牙恨恨的說:「說到底,你還是不信我?」
慕庭晚無語,靜默的看著擋風玻璃上倒映的月光。
「我們回去找嚴顏對質。」
慕庭晚這次沒攔住他,只是平靜的開口說:「在巴黎的時候,我們遇見了嚴顏,你卻不告訴我你和她有過一段感情,蕭亦瀾,你讓我能怎麼想?」
蕭亦瀾都快忘記半年多以前和嚴顏在娛樂報紙上瘋狂的鬧騰過一段,當時季境那廝又心疼他家小姨子,那會兒嚴顏剛進演藝圈,娛樂圈的黑白本就是顛倒不分的,季境可糾結了,又想著讓他家寶貝小姨子趁早出名,又想著把她抓回來好好藏著掖著,可嚴顏那個臭丫頭怎可能安安分分的?
季境不好出面給她打活招牌,便讓蕭亦瀾犧牲點色相,和嚴顏若隱若現的出現在公共場合,什麼也不解釋,由記者捕風捉影去。
按照蕭亦瀾做人的原則,本是不可能會答應的,即使季境是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也不例外,可是,他卻想借鑒這個風波,一箭雙雕,既幫了好兄弟家的寶貝小姨子,也刺激了在加拿大不回來的慕庭晚。
誰知道,這姑娘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呢。
他的眸色帶著悔意,手腕上的力道又緊了緊,他的呼吸噴薄在她涼涼的肌膚上,他說:「我和嚴顏沒那層關系,之所以沒告訴你,是因為我覺得她在我這里連跑龍套的都算不上。」
慕庭晚的心再硬,也抵不過蕭亦瀾的溫聲細語,她的語氣也不由變軟,「那之前的報道是怎麼回事?還有……剛才又是怎麼回事?」
「嚴顏是季境的小姨子,嚴顏的姐姐本是季境的女朋友,嚴希生病臨終前把嚴顏托付給季境,囑咐他無論如何一定要照顧好她,後來嚴顏考上了北京電影學院,畢業以後,在季境的幫助下進入娛樂圈,而我,和她鬧出的那些事兒,不過是季境拜托我給他家小姨子出風頭增加曝光率的。剛才嚴顏找我不過是為了刺激季境,早點承認在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