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莨笑得很是純良,可說出的話字字都是昌慈芷的噩夢。
「女人,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說那試卷根本就不是她答的吧?」性格直來直去的尤閩戰平生最恨這種投機取巧之事,看向昌慈芷的目光當即充滿了鄙夷。
「可不是昌慈芷答的,又能是誰?監考官會檢查準考證上的照片是否與本人一致……」說到這兒,青沫自動噤了聲,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身邊的人。
某個猜測在眾人的心中逐漸放大,雖然誰都沒開口,可那呼之欲出的真相卻是再明顯不過的了……
「昌慈芷同學,事到如今,你還是沒什麼要跟我們坦白的嗎?」吳莨給過對方機會,只是對方沒有珍惜而已。
昔日的污點冷不丁暴露在眾人的眼前,讓昌慈芷那原本緊繃著的一根弦驟然斷裂,她不顧剛剛建立起來的可人形象,一把抓住弟弟的衣領,大聲質問道︰「昌鈞,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將這件事告訴其他人嗎?」
「我、我沒有!」昌鈞連連搖頭,可無論他怎麼解釋,姐姐卡在他脖間的手就是遲遲不肯松開。
最終,還是吳莨上前強行將人拽離,「別激動,確實不是昌鈞泄的密
「不是他說的,你又怎麼可能會知道?」
「正如我先前所講的那般,上述那些全是我的推測,並沒有任何證據吳莨非常不厚道的勾了勾唇角,「當然,就算你真是當年的文科狀元,也照樣沒辦法呆在聖天
吳莨事前也不是百分之百的肯定,只是有這方面的猜測,沒成想讓她弄份高考試卷那麼一詐,昌慈芷竟然真的不打自招了?
深受刺激的昌慈芷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般,指著吳莨大喊道︰「你騙人,你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其實我初見昌鈞的時候就心存幾分疑惑,明明是同日出生的,為什麼昌鈞在臨海大學念大一,而你卻在聖天念大二走回窗邊的吳莨似是覺得站著太累,索性一坐在了窗框上,「昌鈞給我的解釋是他在高考那天得了重感冒,高燒不退,沒辦法參加考試
「這不是很正常嗎?」鐘小樂下意識地順嘴接了這麼一句,見大家都瞅自己,便識相的縮了縮脖子。
「也許在你身上很正常,可你覺得昌鈞這只看起來膽小怯懦實則骨子里透著韌勁兒的小白兔會因為感冒發燒而放棄那來之不易的求學機會嗎?」林嬸曾跟吳莨說過,他們老家的山村很窮,窮到兩個孩子晚上學習連電燈都舍不得點,只能抱著書本到村東頭的路燈下去看。
試想在如此艱苦的條件下十年磨一劍,即便是癌癥晚期,也勢必會走入考場搏上一搏。
而最最主要的是,復讀是要花錢的,但當時的昌家顯然沒有讓昌鈞復讀的經濟能力,想必昌鈞本人也清楚這一點,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會,也不能缺考。畢竟以他的實力,縱使發揮失常,也能考上一所專業不錯的二流大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