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根本就沒有在聖天念書的資格半依在窗邊的吳莨幽幽的丟出這麼一句,似是並不介意對方那過分囂張的態度。
「我是以全省文科總分第一的成績考入聖天的特優生,怎麼會沒有在聖天念書的資格?」昌慈芷揚了揚下巴,驕傲得宛若一只斗勝的公雞。
吳莨聞言,嘴角彎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昌慈芷同學,你確定自己真的是聖天招入的特優生?」
昌慈芷從對方的話中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含義,表情不禁變得有些微妙,「吳老師,你這話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吳莨本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原則,又把剛剛的要求重復了一遍。可昌慈芷就是不領她的情,耿耿著脖子,整個一不見棺材不落淚。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吳莨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扭頭看向一旁的紅毛獅子,「我讓你辦的事有結果了嗎?」
因為吳莨跟手機不太對盤,便吩咐尤閩戰親自到晴姐那兒跑了一趟。
「喏,這是姓祝的找人從教育局檔案室里借來的高考試卷尤閩戰倒是實話實說,原來,晴姐在得知吳莨的要求後,反倒給祝乘飛掛了電話。
盡管取份高考試卷對晴姐而言完全是小菜一碟,但對這種不收錢的活計,她一向是能省則省。隱約記得祝乘飛小時候的死黨蔣雲雲在教育局當主任,她便毫不猶豫地把這個表現的機會留給了祝大明星。
祝乘飛雖不知吳莨的用意何在,不過既然是吳莨交代的事,他是無論如何都會辦妥的,所以很快就將那嚴禁外帶的試卷‘借’了出來。
眾人不明吳莨的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麼藥,可昌慈芷在看到那份既陌生又熟悉的試卷後,臉上的血色好像瞬間被抽干了一般,慘白慘白的。
而在場的除了昌慈芷之外,還有一個人面色發生了變化,那就是有著與昌慈芷同樣容貌的雙胞胎弟弟——昌鈞。
「昌慈芷同學,想必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每個人的指紋都是獨一無二的,即便是同卵的雙胞胎也不例外吳莨抖了抖手里的幾張薄紙,看似不經意的說︰「如果未能從這份寫有當年文科狀元大名的試卷上檢測出狀元本人的指紋,昌慈芷同學,你覺得那意味著什麼?」
「什麼意味著什麼?我根本听不懂你的意思大滴的冷汗順著昌慈芷的額角流下,她的兩只手絞在一起,指尖微微顫抖著,似是在逃避某件她不願提及,甚至是連想都不敢想的事。
「由于時間比較倉促,所以我方才說的全部都是假設,不過指紋的采集比對在聖天的實驗室就可以做絕非吳莨夸大其詞,暫不提聖天的硬件設施是多麼的齊全,她的小姨周婷連虹膜都能準確的備份,區區指紋又算得了什麼?
「至于那位文科狀元的指紋樣本嘛,我想劉主任應該不介意讓我翻一下歷年的考試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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