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並不記恨當年發生的事,我也沒欠你什麼?」先前說了,即便時光倒流,吳莨也會做相同的選擇,但媽媽曾告誡過她,人這輩子,什麼都可以欠,唯人情欠不得;什麼都能還,唯人情還不清。♀所以,當年的事便成為橫在她心頭的一根刺。
那邊,冷奕面無表情的回答道︰「我是自願的。」
「記住剛剛的話,從此以後,咱倆互不相欠。」吳莨揉揉臉,呼出一口氣,「對了,你今天到底是來這兒干嘛的?」
吳莨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好人,更不是什麼聖人,既然對方都表示不予追究,她自是舉雙手贊成。難道讓她像小說中的女主那樣,對悶葫蘆感激涕零,千恩萬謝,哭訴衷腸,最後再來個以身相許,整件事才算圓滿落幕?
恐怕窮極吳莨一生,都做不來這麼充滿少女情懷的事……
「偶爾路過,見小屋的燈亮著,便進來看看。」事實上,冷奕口中的‘偶爾’摻雜了很大的水分。因為吳莨搬出了廢物回收站,而自己又這麼多年音信全無,所以他只好抱著踫運氣的想法每晚到這附近轉上一轉。
「我現在住流雲街f巷4號3樓2門,有事你也可以去grei俱樂部或晴姐的情報屋給我留言。」對方畢竟是吳莨在外面交的第一個朋友,念在半個同門的份兒上,悶葫蘆要是有什麼事,自己斷不會坐視不管。
「嗯。」冷奕記得情報屋的位置,但他和晴姐等人並不熟,充其量僅僅是有幾面之緣,再加上他的身份不宜讓太多的人知道,就沒跑那一趟。
「你加入jer了?」
「嗯。」
「此次回臨海還是為了任務?」
「嗯。」
吳莨黑線,丫的,這悶葫蘆除了‘嗯’就不會別的發音了嗎?就算是牙膏擠一擠還能出來一截呢,這廝怎麼干擠都是這一個泡啊?!
殊不知,她自己平日給別人留下的印象跟這完全是大同小異。
「事先聲明,即便你加入了jer,也不能對我的學生動手,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吳莨蹭地從地上站起來,躥至悶葫蘆的跟前,囂張的呲了呲牙。
冷奕抬眼看向比記憶中的輪廓大了幾號的某女,緩緩起身,語氣平淡的敘述著一個令後者氣結的事實,「吳莨,以前的比試,你從未贏過我。」
嘴角一陣抽搐,吳莨瞪向面前這個足足比他高出一頭的悶葫蘆,「好漢不提當年勇,有本事現在跟我打一場!」
此時此刻,她終于明白自己為何會將有關冷奕的事用衛生紙包上,扔進了大腦皮層的最深處。因為,但凡涉及這悶葫蘆的回憶,都不是什麼美好的片段。
話說,吳莨的能力在小時候並不明顯,而且冷奕本就比她大上兩歲,所以兩人之間的勝負基本沒有任何懸念。
心高氣傲如吳莨,又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
但現在不同,吳莨有自信,也有決心,勢必將這只悶葫蘆揍得滿地找牙,好為自己一雪前恥!
d*^_^*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