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感情,顧向暖從來都是認真的,雖然有時也很膽怯,像只小鴕鳥一樣逃避著現實,可是一旦陷進去,她會十分正視這份感情。
蘇毅辰跟她說,他喜歡她,這個答案雖然與她的期待有所偏差,可是她此時只能講他的意思認為這就是愛。
畢竟,在有些人的心里,喜歡和愛是一樣的,沒有區別,她是這麼認為的。
在這之前,雖然顧向暖早已被冠上了蘇毅辰未婚妻的名義,可是他們之間相敬如賓,沒有任何事實,而如今,他們的關系完全不同了,那種肌膚上的親密,讓顧向暖從心底里接受現實,她被這個男人完完全全的佔有了,再不是孤孤單單一個人。
從骨子里來說,顧向暖是一個比較傳統的人,如今,忠誠于自己的伴侶是她首先的認知。她再不會隨隨便便接受其他男人的邀請,當然,在她的認知之中有一個人還是除外的,那邊是秦朗。
在顧向暖的心中,秦朗不是普通的男人,他比自己的親哥哥還要親,所以他除外。她卻不知,在蘇毅辰的內心,就是這個秦朗,才是他的頭號敵人。
「對了向暖,院長叫你去一趟他辦公室,應該是你轉正的事。」鐘少鋒一邊寫著病例,一邊對著正在換白大衣的顧向暖說道。
「哦?我的轉正申請終于批下來了嗎?」顧向暖有點欣喜,畢竟這份工作是她自己努力得來的,從面試到實習到轉正,都是她自己張羅,沒有讓家里幫任何的忙。
「應該是,不過還有另外一份意外等著你,你去一趟就知道了。」鐘少鋒跟她打了一個啞謎,故意不告訴他是什麼事。
顧向暖滿月復狐疑地來到院長辦公室,看到門緊閉著,便禮貌地敲了敲門。
「請進。」熟悉的聲音從房間里傳出,顧向暖確實有些意外,旋動了門把手將門打開走了進去。
辦公室里,原本院長每日坐著的那把交椅上,此時坐著的是一個年輕人,而這個年輕人就是顧向暖聞聲心中猜測的那個人——靳坤。
「向暖!」靳坤站了起來,坐在了一邊的會客沙發上,讓顧向暖坐在自己的對面。
「怎麼,是不是很意外我會在這里?」靳坤笑得很陽光。
「確實很意外,看來鐘哥剛剛所說的意外應該是靳院長上任?」顧向暖也笑了起來。
「你可別損我了,之前的院長馬上就要到退休的年紀了,想要一家移民加拿大,我父親便叫我提前來接手醫院,好讓老院長去張羅他家的事。」靳坤說得很官方,少了平日的嬉皮笑臉,多了幾分認真。
「這麼說,華夏是你家的產業?」顧向暖早有猜測,只是無關緊要的事,便沒有去探究根本。
「是啊,鐘哥他們都知道,別告訴我你一直都不知道啊!」顧向暖的疑問讓他大跌眼鏡。
「確實不知道,鐘哥他們也從未跟我提起,不過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後我會繼續認真為華夏效力。」顧向暖俏皮一笑,說得格外輕松。
靳坤這才想起來顧向暖的轉正程序,連忙起身到辦公桌前把合同拿過來,交到她手上,說道︰「鑒于顧向暖同志在我院實習以來忠于職守,兢兢業業,在科室人手最為緊缺的時候加班加點,毫無怨言,工作成績突出,本院決定正式聘用顧向暖為我院的正式員工。」
顧向暖看著靳坤一本正經的樣子,也跟著嚴肅起來,坐直了身子,雙手接過合同,笑著說了句︰「謝謝華夏醫院對我的信任和栽培,今後我會繼續努力的。」
看她的模樣,靳坤「噗嗤」一聲笑了︰「真有你的,向暖,以後放心大膽的干,有我罩著你。」
「謝謝。」顧向暖笑他的痞氣,都做院長了還這麼浮躁。
看了看合同,沒有什麼問題,顧向暖將自己的名字簽好,拿了其中的一份便告辭了。剛出辦公室的門,她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是蘇毅辰打來的。
「寶貝,下午等我去接你,一起去吃飯。」听聲音就知道蘇毅辰此時的心情不錯,嘴邊應該還帶著笑意。
「好呀,那我等你。」顧向暖講電話的聲音柔柔的,一通簡短的電話,讓兩個人都陷入甜蜜之中。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顧向暖一整天只處理了兩個新入院的病人,寫了幾份病歷,一看時間,便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辦公室里只剩下本科室最敬業的兩個人,一個是顧向暖,另外一個自然是鐘少鋒。
此時,雲朵站在辦公室門口笑眯眯地看著兩個人,也不說話,等著他們發現自己。
「老婆,你來了怎麼不喊我一聲,在那里站著吹冷風。」最終還是鐘少鋒第一個發現雲朵的,他連忙起身,拉著雲朵的手進了醫辦室。
哪知雲朵沒有急著跟鐘少鋒你儂我儂,反而依舊笑眯眯望著顧向暖說道︰「向暖啊,最近是不是陷入熱戀之中了?」
顧向暖一愣,不明所以地看著眼前這對夫妻,一臉的疑惑。
「剛剛我來的時候,看到某位男士開著照耀的法拉利在華夏門口等著你喲!」當時外面的氣溫有些低,雲朵只瞥了一眼蘇毅辰,也沒有上前和他寒暄,但是副駕駛上那一團火紅的玫瑰花還是被她看到了,不是來接顧向暖的還是來接誰的?
顧向暖這才知道,蘇毅辰已經早早地等在醫院外面了,他竟然沒有打電話給她,而是等在外面,這個笨蛋。
想到這一點,她心里暖暖的,連忙朝雲朵吐了吐舌頭,將病例放在一邊,轉身去換衣服。
看到顧向暖將那件藕荷色的大衣套上,又換了那雙白色的長靴,雲朵笑意更濃,在鐘少鋒耳邊耳語了幾句,夫妻二人默契地笑了起來。
顧向暖有些難為情,好像自己的秘密都被這對夫妻看穿了一樣,連忙紅著臉和他們告別,也不敢抬頭看他們,一路小跑出了住院處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