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辰,毅辰……」
顧向暖聲聲喚著他的名字,傳來的愉悅漸漸涌遍全身,直至頭頂,眼前一片白光閃過,身子就軟了下去。
此時的蘇毅辰竟然同時到達了頂峰,一聲低吼過後,房間里恢復了一片安靜。
柔軟的大床上,被褥凌亂地被丟在一邊,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輕輕喘息著,皆帶著一副滿足的幸福感。
「寶貝,還好嗎?」蘇毅辰見她半響都沒有動靜,輕聲問道。
「恩。」
這次是時間並不長,是蘇毅辰特意控制了歡愉的時間,昨晚因為她酒醉,表現又突出,他就任由自己發揮了,而今天,沒有酒精的麻醉作用,她的身子更加敏感,若是長時間在一起,他恐怕她會受不住昏過去,才體貼的縮短了時長。
漸漸恢復了理智的顧向暖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乖乖任他抱著,回想著剛剛發生的種種,臉不由越來越燒灼,她真的不能想象剛剛的經歷是真的。
不多時,蘇毅辰起身了,將她抱了起來,帶到了浴室,見她的小臉依舊紅撲撲的,眼楮望著他眨呀眨也不說話,樣子格外俏皮可愛,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她櫻紅的小嘴。
「泡個澡會舒服一些。」將她放進浴缸,他自己則到一邊的淋浴洗了個戰斗澡,毫無顧忌的在她面前表演了一番,惹得她連連別開眼楮,卻又忍不住偷偷看他健美的身材。
蘇毅辰感覺到她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游離著,也不點破,他知道自己的寶貝容易害羞,喜歡看就任她看個夠。
整個下午的時光兩人都是在臥室度過的。
沐浴過的兩人洗去了一身的疲勞,他們躺在床上隨意的聊著,時不時蘇毅辰都要說一兩句讓顧向暖難為情的情話逗她,然後輕吻她泛紅的臉頰。
不知不覺就聊到了晚餐時間,蘇毅辰怕她累,說要把晚餐端過來給她吃,她卻連連拒絕著跳下床,一溜煙跑去了餐廳,規規矩矩坐在餐桌前吃著王姨做的豐盛的晚餐,格外的香。
蘇毅辰笑著搖搖頭,跟她坐在一起,還不忘嘴甜地夸著王姨做得飯好吃,王姨笑得合不攏嘴,知道少爺心情好是因為跟少女乃女乃的感情好,她心里也別提多高興了,決定回家就把這個號消息告訴太太張琳去。
晚上,王姨將工作做完後就離開了別墅,又剩下小兩口過二人世界。顧向暖窩在沙發里看電視,蘇毅辰陪在她身邊,手不安分地伸進她的上衣在她的柔荑上揉來揉去,顧向暖也不拒絕,卻鄭重其事的說︰「明天要上班,我想睡個好覺。」
「恩,今天寶貝確實累了,那今晚我就抱著你睡覺好不好?」蘇毅辰的聲音格外輕柔,讓人想拒絕的話都說不出。
「好,不過你要安分點,不許亂動。」顧向暖一副警告的模樣。
「絕對不亂動,就抱著寶貝!」蘇毅辰也一副認真的模樣承諾著。
于是當晚,蘇毅辰圈著顧向暖在主臥軟軟的大床上,兩人睡得都格外的香甜,直到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兩人才悠悠轉醒。
「早安,寶貝!」蘇毅辰給了顧向暖一個早安吻,便連連不舍的將手臂從她身上分開,去洗了一個戰斗澡之後,清清爽爽的,準備去上班。
「寶貝,從今天開始我要接送你上下班。」蘇毅辰一邊打著領帶,一邊朝著忙碌的顧向暖說著。
「為什麼?」顧向暖有些不解,看到他手中的動作,連忙走上前去,接替了他的工作,利落的為他打了一個漂亮的領帶結,不松不緊,格外舒服。
蘇毅辰照了照鏡子,給了顧向暖一個「寶貝真棒」的贊許眼神,說道︰「顧小姐,難道你沒有感覺到,我在追求你嗎?」
「……」
追求?顧向暖心里狂噴,都已經睡在一張床這麼久了他才說出這種話,實在有點引人發笑啊,但是看著蘇毅辰那認真的表情,她也不想駁他面子,于是甜甜的說了句︰「好呀!」誰知卻被某人以光的速度抱在了懷里,狠狠地吻了一下。
顧向暖怕他磨著她不肯放手,眼看上班就快要遲到了,連忙推他,說︰「蘇先生,小女子上班就要遲到了,麻煩你去準備車子好嗎?」
「是,遵命!」說著,蘇毅辰便瀟灑的出了門,不多時便听到門外有車子發動的聲音。
顧向暖今天換了一身藕荷色的羊絨大衣,大波浪卷曲的長發散在肩頭,腳上穿著一雙齊膝的白色長靴,穿著黑色打**的縴細修長的腿露出一小節,顯得格外性感。
一出門,看到蘇毅辰倚靠在車門上抽著煙等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艷,緊接著完美的唇形勾出了一個弧度,紳士地為她開了車門。
顧向暖望著他的眼說了句「謝謝」,便便鑽進了車里。
車子里面的暖風已經將整個車子吹得格外暖和了,蘇毅辰體貼地為她將安全帶系好,車子便像箭一樣躥了出去。
他的車技不錯,在車群中鑽來鑽去毫不費力,將顧向暖送到華夏門口的時候,比她平時到單位的時間還要早。
「開車慢點,注意安全。」顧向暖將安全帶解開,臉頰上被偷香了一下,推了他一把連忙下了車,目送他的車離開華夏,心底的那種不真實的感覺依舊存在著。
從前天晚上到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好像做夢一樣,那些原本毫無可能發生的事,就這樣毫無征兆地發生在她的身上。這甜蜜的三十多個小時,蘇毅辰突如其來的極具寵愛,都讓她深陷其中,回不過神來。
如果這是夢,她真的希望不要從這個美夢中醒過來,哪怕一夢不醒,她都願意。
就這樣陷在自己的思想中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科室,鐘少鋒早已坐在辦公桌前忙碌地寫著病例,看到她進來,也是眼前一亮,笑著夸獎道︰「向暖,今天打扮這麼漂亮,有約會嗎?」
顧向暖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緩過神來,頓了頓,莞爾一笑,說道︰「鐘哥說的哪里話,我能和誰約會啊!」
她現在是蘇毅辰的私有財產了,她忽然自發的意識到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