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長石松的兒子。石敢當肩膀上,同樣扛著兩塊木板呢。
這些木板,都是石敢當自個家里的。關家兄弟倆,剛才正在田里侍弄準備收割的莊稼。听得里長三叔傳喚,哪敢怠慢。放下手頭的鋤頭,就去里長家里搬木板。
敢當在家,也沒攔著。問明情況後就帶著他倆去自家倉庫撿木板。關家兄弟倆,沒听三叔讓搬多少呢,所以,他們倆就隨便撿了幾塊,挑著大塊的撿了幾塊。
石敢當瞧著,怕不夠。就自個又撿了幾塊。就跟在關家兄弟倆後頭來了。跟著他們上了路,下了田,沿著田間地頭的田埂,就瞅見張寡婦家田邊不遠處的小山坡上,他爹和一個小娃子,站在一塊呢。因為隔著遠,所以他沒法看清爹身邊的娃子,到底是哪家的閨女,只是覺著,輪廓模糊,身形頗為熟悉哩。
「三叔,木板我們搬來了,放哪兒?」
關小成、關大成不痛不癢的扛著木板上了坡。關大成用膀子壓著木板的一端,亮著嗓子,問三叔,他們兄弟倆抗來的木板,要擺在那兒。
石松環視了一下四周,指了指嬌娘後邊空地,讓關大成、關小成,把木板放那兒就成。關不成、關小成,依言照做。把扛在肩頭的木板卸下,就異口同聲的問三叔,還有什麼要他們幫忙的。趁著身子活動開了,干力氣活,好整哩。
石松就讓他們兄弟倆,先等等。
關大成、關小成兄弟倆,就就近在坡頭找了個能坐下的地方,歇腳不提。
這邊,石敢當也扛著木板上了坡。順著爹所站的位置走去。走著,走著,就愣住了。
「大佷女,你咋在這?咦,根娃子也在。你姐弟倆,怎麼沒跟你爹去幫你大伯家收谷子呢?」石敢當詫異的瞧了瞧嬌娘。疾步過去把木板放好,這才回身接著問父親。
「爹,大伙正忙的日子。你讓關家倆兄弟扛木頭來這兒整啥哩?」石敢當有些不明白爹的用意哩。這當兒,哪家哪戶,不都是忙著收割田里的谷子呢。爹,咋就想起家里閑置著的木板來了。而且,還跟嬌娘呆在一塊。真不曉得,爹和小嬌娘,想整啥哩。
石松眼皮子一抬,前腳就邁了過去。嘴里嘟囔著道︰「小兔崽子,你管爹想整啥。莫不是以為爹要辦糊涂事吧。今兒爹就讓你見識見識,爹這個里長,不是白當的,石頭莊這個里長,也不是誰都能當的
石敢當被訓斥,低垂著頭,不吭一聲的緊跟石松身後。
石松走到木板前面,彎腰丈量了一下木板的長度、寬度。眉頭緊鎖的朝坡頭上的關大成、關小成喊道︰「關家兩個娃子,趕緊的,過來幫忙
說著,又回頭問石敢當,他讓他帶的東西,帶來了沒有。石敢當,老老實實的把掛在腰上的斧子、刨子取下來交給他爹。
「爹,你要用刨子刨這些木板?」石敢當瞅著他爹蹲下的動作,腦子快速運轉起來。爹要刨木板,在家里刨不就成,干嘛整得這麼遠,還要關家兄弟過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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