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娘氣憤的朝著荊芥瞪眼。
丑了吧唧的母斑,拼命往她額頭上擠,活似一個母夜叉似的。她怒瞪著荊芥道︰「荊公子,你識字應也識路。我家大門在哪兒,我想就沒要我給你指出來吧……」
說著,扭頭沖著在灶間燒開水的娘親嚷道︰「娘,把那罐白玉豆腐拿出來,荊公子他們要走了
柳氏正蹲著燒火呢,聞听閨女這急急躁躁的話,不明所以然的,果真抱著那罐白玉豆腐出來。
「荊公子,馮大管事,這都還沒待一會呢。怎麼就要走呢?留下,一起吃飯唄柳氏把那罐白玉豆腐放到石桌上,目光轉向石柱。
「他爹,荊公子他們要走,你怎麼都不說話呢?」柳氏見丈夫石柱,端坐著不語,以為石柱不想留客呢。
「她娘,你不明白……」石柱抬眼望了柳氏一眼,對于怎麼跟媳婦解釋眼前這樁事,一時半會兒,他也說不清楚呢。索性,就由媳婦猜疑,猜疑他不好客好了。
閨女的說法是對的。他支持她哩。他們家賣泥鰍那會就說好了,買他家的泥鰍,就贈送泥鰍鑽豆腐法子。萃華樓,既然買了他家的泥鰍,他家閨女也教他們燒會了泥鰍鑽豆腐。閨女信守承諾,說不會再傳外人,那就絕對不會再傳。
荊家非要畫蛇添足,簽保證書就簽保證書,干嘛還非得補償閨女啥紅利啊。那哪里是紅利,分明就是赤果果的用錢砸人啊。用那些錢,砸破他們的嘴,讓他們明白荊家到底有多大的權勢。
五百二十兩,好多哦。想必就是五千兩,也不在話下哩。
「我不明白?我當然不明白。我不若明白,我就不會問你了。閨女,你跟娘說說,你和你爹這是整的哪一出啊?」
柳氏好奇的瞧了一眼荊芥。荊芥鐵著一張臉,似乎在生悶氣呢。再瞧閨女,面紅耳赤的,那母斑都跟斗雞似的,全部擠朝額頭上。
柳氏就估模著,荊芥會那般,估計是被閨女訓了。莫怪她在灶間里,听見閨女罵人哩。敢情那罵得不是別人,而是眼前這閉嘴瞪眼的荊家大公子。
「娘,你怎麼只問爹和三姐發生啥事,就不問我呢?」
小石根從旁跑過來,昂起小腦袋,機靈的沖著娘親笑。一邊笑,一邊指著嬌娘。「娘,三姐剛才說讓大哥哥從哪兒回來就回哪兒去。還說讓大哥哥拿著那張紙,家去問候大哥哥的爹爹。娘,那張紙就那麼重要,還非得要大哥哥的爹爹過目?」
小石根說完,滿眼疑惑的抓著娘親的大腿,一個勁的拋疑問。他耳聰明目是不假,可是他記性沒三姐好呢。所以,剛才那些話,他只記住了一部分。憑著自個的記憶,就把那些話,一字不漏的賣弄給娘了。
柳氏听了小兒子說的話,心里的疑惑更大了。小石根說的話,顛三倒四的。那張寫滿了字的白紙,肯定是剛才送與丈夫保存的那一張。自家保存的協議,怎麼可能再送回去呢。兒子不識字,肯定是听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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