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的語氣透著一股孤傲,不屑天地的狂妄,但是嗓音很冷,足以凍結冰川,一雙深愔的眸子里,沒有任何的感情。
這人是來干嘛的!初夏微微蹙眉。
「難道不反抗對我會有什麼好處!」
初夏夌唇微勾,反問道。
來人眉峰高挑,詫異的眼神一閃而過,頓了一下問道︰「你認得我了?」
初夏攏了攏滑落耳邊的幾縷青絲,氣定神閑,嘴角含春的看著他,好像眼前這位真的是許久未見的老友一般︰「認得,當然認得!」
來人不語,只是高高的挑起了眉峰,十分質疑她說的話。
初夏慢條斯理的說道︰「月黑風高夜,黑衣身上披,若問來著是何人,不是殺手就是婬賊!」
說完,她看向了那個男人,很滿意的看到他的臉色正在由陰變黑。
初夏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不知兄台是屬于哪一類的!」
黑衣人濃黑的眉毛抽搐了幾下,直接忽視她的問題,接著問道︰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他寒潭般陰冷的嗓音中透著一絲急切、、
「什麼怎麼做!?」
初夏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個神秘的男子究竟是什麼意思!
「繼續呆在這里嗎?」
男人暗沉的眸子注視著她,像是要看透她的心、
「難到、、你能帶我離開這里?」
她試探的問了一句。
此話一出,男人陷入了沉思,冰冷亦詭異的眸子看著她,半天不說話。
同時,初夏也在琢磨,這個人肯定會武功,而且是個高手,要不然這里警衛這麼森嚴,他根本就進不來。
要不要求他把自己帶出去、、、、
突然,來人冷冷的開了口︰「你想出宮嗎?」
哇塞!初夏心里雀躍不已,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英雄所見略同。
可是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實力啊!能不能把她帶出去?
初夏按耐住心底的那份激動,同樣冷冷的問道︰「這里是皇宮,你有那本事嗎?」
那人清冷的眸子湮暗了一些︰「我只問你,想還是不想?」
「想!」初夏篤定的點點頭。
只見那個穿著藏藍色長袍的男人,在對初夏點了點頭之後就、、、、、
憑空消失了!
初夏使勁揉了揉眼楮,用力拍了拍她的嬌顏,在定楮一看,那個人果真是、、、憑空消失了!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可是關鍵是,那個玩深沉的男人還沒有明確表示究竟帶不帶她離開,點個頭,算是怎麼回事啊!他、、他到底什麼意思啊!
都是一群怪人!
初夏氣惱的在床上扭來扭去!
郁悶,真是郁悶死了!
清晨一睜眼看到了古香古色的奢華床幔,初夏悲哀的嘆了一口氣,她還在奢望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不是真的!
「一大早,嘆什麼氣啊!」
這充滿蠱惑的性感嗓音,不會是?!
頭一側,饒王那張器宇不凡的臉出現在頭頂上,讓初夏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就算心里不怕他,但是身體已有了條件反射。
「太子殿下,在想什麼?」宸王調侃的態度,在初夏看來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初夏放眼看看周圍,太子殿中的宮女都靜靜垂手站在一旁,連鈴蘭在內,無人對宸王的這種態度敢提出異議。
看來宸王,確實已經是鳳翔國真正主人了。
初夏不語,饒王坐在了床榻上,靠近她︰「想什麼呢?」
「沒什麼!」
冷言相對之後,急忙遠離他,慌里慌張的想下了床。
縴細的臂膀被拽住,宸王性感的雙唇靠近她嬌小的玉耳,問道︰「還疼嗎?」
初夏隨手甩開了他,站了起來,勾起嘴角冷冷一笑︰「別在這里貓哭耗子!」
「什麼意思?」
「假慈悲!」
宸王微微一笑,並未生氣。
「你們都退下吧!」
宸王發了話,看他的樣子好像今天心情不錯。
「不許走!」
正準備退下的鈴蘭和幾個婢女听到初夏這有力的一吼都立在了原地,她們都吃了一驚!因為太子從未如此頂撞過宸王。
「這里是太子殿,本太子說了算!」
初夏抬起高傲的頭,泉水般清澈的眸子不卑不亢的看著他。
「太子殿下說的是!本王逾越了!」
宸王的服軟行為讓初夏略有困惑,這個男人今天這麼好說話?
初夏接著拿出太子的派頭說道︰「宸王若只是來跪安的,那就請回吧!」
「本王有事找太子殿下!」
有事?!初夏一怔,準不是什麼好事!
「什麼事!?」
「本王、、想太子殿下了!」
還沒等初夏開口,那桃花般明艷溫潤的薄唇被粗暴地佔有了。
當著眾人的面,他幾乎要將初夏吻到窒息般,他將這種展示權利的方式寄于享受,盡情蹂躪那甜美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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