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只見鈴蘭和芷巧的臉色驟變,兩人雙雙跪下。
這舉動嚇了初夏一跳︰「你們這是干什麼?!」
「太子殿下,您不喝藥,宸王會怪罪奴婢的!」
鈴蘭急切的開口。
「本太子喝不喝藥,管他什麼事!」
想起那個男人,初夏就渾身發寒。
「奴婢听說,這藥極其珍貴,太子從小身子極弱,宸王費盡心思才尋來這上好的療養聖品,太子能夠安康無事,全靠這藥!宸王吩咐,太子每天都要喝!如果出了差池,就要問罪奴婢的!」
鈴蘭說完,初夏清澈的眸子凝視著那藥,同時電視劇中宮斗的戲碼一幕幕的在她腦海中不停的翻滾著。
良久,她的眸子沉了下來,幽幽的問道︰「這藥我喝了多久了?」
鈴蘭與芷巧對視了一眼,說道︰「奴婢與芷巧都是兩年前來侍奉太子殿下的,最早在這里伺候的是木姑姑,她在這里有8年了,這麼算的話,太子殿下服用這藥最少也有10年了!」
十年!初夏袖子里的手緊握了一下,這鬼東西,太子竟然喝了十年!
「知道了,你們下去吧!」
「太子殿下!這藥、、、、、」
芷巧面帶難色的問道。
「等藥涼了,本太子再喝!」
「那奴婢在門外等著,太子喝完了,奴婢來收拾。」
芷巧小心的說道。
「不用了!明早再來收拾吧!本太子累了,喝了藥就要休息了,不希望有人打擾!」
「可是、、、!」
芷巧開了口,還想在說些什麼。
初夏蹙眉微微怒道︰「怎麼,本太子的話,不管用是嗎?!」
鈴蘭急忙回道︰「不敢打攪太子休息,奴婢這就退下!」
說完拉著芷巧,快速離去了。
門外,長廊上,芷巧嘟著嘴說道︰「鈴蘭姐姐,宸王特別叮囑我們必須要看著太子把藥喝下去的!」
「我知道,可是太子最近心情很不好,就听他的話吧!」
「太子殿下,那天心情好過!每天都一副模樣!」
芷巧滿不在乎的說道。
「不,最近太子不一樣了!」
鈴蘭蹙起黛眉,思考著什麼。
「那你說,哪里不一樣了?」
回頭望了一眼太子的房間,鈴蘭搖了搖頭︰「這個、、我也說不清楚!但是今晚的事情不要說出去。」
芷巧點了點頭︰「那是自然!」
屋內
初夏冷冰冰的望著那個碗,腦袋在飛速的思考著。
太子非男非女的身子莫非都是這碗藥造成的,而這一切都是宸王的陰謀!等到皇上駕崩之後,他將太子是一個怪物的事情公之于眾,太子受到眾人的唾棄,而他的部下會擁護他為王,到時候黃袍加身,他也就名正言順了!
那他會怎麼對待太子呢?為了得民心,顯示他是一個明君,他也許不會殺死太子,而是把太子養在宮里,永遠成為他的禁臠!
好毒的計謀啊!
初夏的手愈發的冰冷了,她猛然站了起來,端起那碗藥,走到一株盆栽前,整碗倒了進去!
同時告訴自己,再呆在這里,她就是有死路一條了!
躺在柔軟的床榻上,初夏一點睡意都沒有,但是她的腦袋已經陷入了癱瘓的境地,一點辦法都想不出來,盯著投射到床頭左右搖曳的燭光發呆、、、、
看著看著,她有些昏昏欲睡了,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楮、、、、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她忽然覺得屋里的燭光黯淡了許多,那搖曳的燭光里好像有了一個人影。
初夏渾身一顫,一個激靈坐了起來,看向了屋里。
果然,屋里多了一個人,一個男人,那人蒙著面,一雙犀利清冷的黑眸直勾勾的看著她。
來人不說話,初夏也不敢說話,兩人就這麼看著彼此。
半晌,來人開口了,清冷至極的語調慢而緩︰「怎麼反抗起宸王了,這對你沒好處!」
這人的語氣透著一股孤傲,不屑天地的狂妄,但是嗓音很冷,足以凍結冰川,一雙深愔的眸子里,沒有任何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