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皇上,安霆候武藝超凡,屬下怕被他發現,壞了主子的大事,見他命人將西邊的廂房收拾出來,便趁他們回房前將‘迷柔’下到了茶水里。無彈窗小說網」
那男子說完見葉赫傲的面色更陰沉,低頭求饒︰「那房間分明是那女子住的。屬下真不知安霆候怎麼會發現。是…是屬下辦事不利,求皇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給我一次機會。」
葉赫傲見得屬下如此卑微的祈求活命,卻也只是露出了個嘲諷笑容,暗含內力的一掌拍在了那人的胸口︰「這點事都辦不好,我留你何用?」
「噗!」黑衣人噴出了一口血,目光漸漸渙散,倒在了葉赫傲的腳旁。
點點的血珠濺在了那明黃色龍袍上,越發顯得葉赫傲的面目猙獰,咬牙切齒的念出四個字︰「葉赫墨胤!」
接連兩日,洛雪雁都細心的照料燭暗,為他熬藥,並且親自端給他喝,除此外,便是再沒做過什麼。這府內每個人見到她也都是畢恭畢敬的樣子。
從來沒有安排她做過什麼粗活,這樣的日子倒也是滋潤,洛雪雁也樂得清閑。
這日黃昏,洛雪雁無聊的仰躺在竹椅上,還極為享受的在下面墊上了柔軟的絲錦緞,清涼而舒適。卻沒想到消失兩天的葉赫墨胤會出現,二話不說的拉著她就走。實在是霸道的很。
「放開我!你弄疼我了。」洛雪雁輕揉著手腕,毫不吝嗇的送給了他個白眼。
葉赫墨胤居高臨下的看著洛雪雁,神情顯得淡漠低沉。「憋了這麼久,不想出府嗎?」
洛雪雁偷偷的瞄了眼︰「你肯帶我出府?」那語氣里明顯的不置信讓葉赫墨胤有些氣急。
「想去就跟來。」葉赫墨胤再次將目光停留在了洛雪雁的身上,那目光似喜非喜,似怒非怒,卻越來越幽深。洛雪雁听到這話,便屁顛屁顛的跟在了葉赫墨胤的身後。
明月清朗,夜風帶著薄薄的涼意,渀佛要進入人的骨子里。洛雪雁換了一襲白色男裝,葉赫墨胤又為他易了容,倒是有幾分俊俏公子的模樣。
只是站在葉赫墨胤的身旁,顯得有些瘦小。「喂!你就算是再風流,也不該帶我來妓院吧?」
「本候不叫喂!既然不願叫本候墨胤,那就隨那些女人一樣叫候爺吧!」葉赫墨胤凝著洛雪雁的眸子里有著抑制不住的怒火在跳躍。
「呃…我不!」葉赫墨胤剛要為這句話而欣喜,就被她的後半句雷到了,偌好的心情被打翻。「和你的那些女人一樣,我豈不是很沒個性?」
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聲從葉赫墨胤的口中溢出,似乎對于洛雪雁頗為無奈。「本候真懷疑,你是不是這世上的人,連‘寄錦館’的花魁‘月蟬’尋覓良人之事都不曉得嗎?」
「哦?」眼珠轉了兩圈,洛雪雁露出八顆牙齒笑道︰「知道呀!那天那個風度翩翩的容羽說了呢。咦?那我們今晚是不是能見到他?」
「你說容羽風度翩翩?還這麼想見到他?哼!」甩袖間,葉赫墨胤大踏步的離去了。搞什麼?洛雪雁疑惑的看著葉赫墨胤的背影,撓撓頭不耐煩的跟了上去。
一排紅燈籠掛滿了煙花巷,將街景映襯的璀璨透徹,而‘寄錦館’內更是一片鼓樂之聲,鶯鶯燕燕的一屋子,看的洛雪雁眼花繚亂。
這樣的錦華綺麗,有種說不出的震撼,奪人心魄,可洛雪雁卻陡然生出了幾許惶惶之感,卻也終究說不出什麼。她怎麼也沒想到就在今夜,命運的齒輪才悄然轉動了。
經年之後,她才真正地體會到‘有些東西就該停留在最美好的一刻,多一分就變質了’的真正含義。但是她仍想說她不後悔。
葉赫墨胤似乎有什麼急事要辦,有意的要避開洛雪雁︰「呆在這哪也別去,半柱香後本候回來找你。」說罷飛身離開了,卻也只是眨眼的功夫。
神什麼神呀?若是有機會,她定會學習武。「憑什麼听你的?」洛雪雁沖葉赫墨胤消失的方向作了個鬼臉。
不遠處,葉赫墨胤與沫若並肩而站,一同看著正四處張望的洛雪雁。「查到她的身份了嗎?」依舊是淡漠的語氣,讓人覺查不出絲毫情緒。
「沫若也很是好奇這女子究竟是什麼來頭呢?只知是三日前進的城,順路變賣了馬車,之後…便遇到公子了。」沫若輕笑一聲,竟讓頭上斜插的白牡丹也失了色。想象之中的見到葉赫墨胤松了口氣。
莞爾一笑︰「公子似乎在擔憂?擔憂她真是葉赫傲派來的細作嗎?」
「哈哈…笑話!本候幾時害怕過?葉赫傲派來的細作還少麼?還不都成了本候的掌下亡魂?」葉赫墨胤將視線調開,不再看沫若的眼楮。
「哦?」沫若笑道︰「那沫若這便送她去見了閻王,也省去了後顧之憂。」沫若說著蓮步輕移。
「沫若!」紊亂的呼吸瞬間牽扯出了葉赫墨胤的慌亂。「本候還不確定她身後的人究竟是誰?接近本候又是何目的?所以,留著她還有用。」一抹苦澀泛在沫若的嘴角,這是欲蓋彌彰嗎?
「該死!」沫若聞聲看向葉赫墨胤,但見其一雙俊目閃爍著滔天的怒火,詫異間,才發現早已看不到了洛雪雁的身影。
莫非真是高手呢?趁著這空就消失了。
「你是容羽嗎?」洛雪雁作男聲詢問背對自己的白衣男子。她記得他身上就是這種若有若無的蘭花味。
身著白衣華服的男子轉過了身,入目是個陌生的男子,可當看到了他明亮璀璨的眸子時,不禁笑了︰「雪雁?」溫潤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沙啞,好像有些激動?
「我就說嘛!肯定是你。」洛雪雁長舒了一口氣。「咦?你認出我了?而且還記得我的名字?」
容羽柔聲一笑,伸出了縴長潔淨的手指,如輕風般拂過了洛雪雁細致滑女敕的臉龐,為雪雁抹去了右臉頰上的贓物。「洗臉都洗不干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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