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不騙你,也絕不會騙你!」歐雲笙斬釘截鐵,沒有一絲的遲疑。
「你最好記得今天說的話!」赫連澤嘴角揚起一抹邪氣的笑容,星辰閃爍璀璨耀眼。
這件事還是先不要告訴歐雲笙,等自己查出什麼結果來再告訴他好了。
藍依睜開眼楮,看到趴在自己身邊的人是歐斯晨,皺著眉頭,眼底有一絲的抗拒;眼神到處尋找許寧陌的身影。空蕩的房間,除了他和自己,再也沒有別的身影。
「咳咳……」藍依嗓子發癢,輕咳一聲立刻驚醒了歐斯晨。
歐斯晨抬起頭,消瘦的臉被他的手指摞出一條一條的印子,看到藍依時,眼神流過一絲欣喜,她已經撐過一次了。
「寧陌藍依干的疼的嗓子艱難的扯出兩個字,鋒利的卻刺穿歐斯晨的心。
歐斯晨眸子里劃過一絲黯淡,嘴角卻逞強的揚起淺淺的弧度︰「他把門鎖起來了。從現在開始我們72小時都要在這里度過,一直到我們的毒癮全部清除為止
藍依眸子劃過一絲復雜,掃了他一眼立刻收回目光,一言不發的蜷曲坐在床上。此刻的床單凌亂,甚至還有血跡,她自己更不用說,狼狽不堪,和歐斯晨沒多少的差別。
歐斯晨立刻去餐桌拿水和食物,遞給藍依;「這段時間我們只能靠房間里的水和食物充饑。喝點水
她不過是說了兩個字,歐斯晨卻細心的發現她嗓子在疼,立刻給她拿了水和軟綿綿的糕點。
藍依雖有遲疑,卻還是接過水和食物,喝一口緩解干疼的嗓子,肚子也有些饑餓,小口小口的吃著東西。
連道只有。歐斯晨坐在床邊,眸光溫柔的看著她;他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不能看,胡渣更濃密了,眸光深幽卻掩蓋不掉的疲倦。可此刻他的心卻是輕松的,因為陪在她的身邊,看到她堅強的挺過來。
藍依抬頭看他,「你不吃?」
「你睡著時,我已經吃過了歐斯晨開口,其實他沒有,一點胃口都沒有。
藍依拱起雙腿,一言不發的抱著自己,形成了一團。她明白現在自己和歐斯晨都很危險,如果能挺過這幾十個小時那麼他們就能擺月兌毒品,可要是擺月兌不了,就只能做癮君子。
視線不由自主的望向歐斯晨,他原本可以不用這樣做的,甚至可以不用理會自己,為什麼,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歐斯晨將東西收拾了下,去洗手間擰了干淨的毛巾過來遞給她︰「擦擦臉舒服一點
藍依遲疑的接過毛巾,輕輕的擦過自己的臉頰;視線時不時掃過他憔悴而狼狽的臉上,從來沒見過他是這樣的姿態,真的是連接頭的乞丐都不如。
「我衣櫃里有睡袍,刮胡刀之前寧陌有留一個在浴室的第一個櫃子,洗漱水也有藍依嘶啞的聲音響起很輕,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歐斯晨怔怔幾秒,低頭看到自己的邋遢樣,的確是很——礙眼。
只是許寧陌的刮胡刀留在她的浴室里。腦海里劃過許寧陌強吻她的畫面,心緊縮的劇痛,神色劃過落寞,轉身不讓她看見。沒有說一句話,去打開衣櫃拿到白色的睡袍,走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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