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她神清氣爽地出來,戀戀不舍地走出了楊家大宅,關好門,還特意在周圍轉了一圈,這才到洞里叫上碧柔一起向天飛去。
遠處,一點黑從雲層中疾飛而來,卻早被眼神靈敏的喬顏兒看見了。
「哮天犬!你這是去……」
「梅姑娘!這不正是奉了主人之命去接你嗎?」。氣喘未定的哮天犬伸手在額頭抹了抹細密的汗珠,想是出來得急了。
小女人幸福地莞爾一笑,得意的大眼溢出一片彩光,卻是燃燒著兩團絢麗的煙花。
「走吧!回去做兩個好菜慰勞你。」她伸手拍了拍哮天犬的肩頭,表示他很乖的意思。
哮天犬本是一條狗,沒人懂得那麼多,而且也極愛這種親呢的安撫動作,當然,也是有了寸心的教訓,所以,這黑狗越發地巴結笑著,變得懂事了。
「哮天犬!你主人上天來,沒什麼事吧?」
「沒呢!一切平安。主人就是與齊天大聖喝了台酒。」
「哦!那猴子沒欺負你主人吧?」喬顏兒心頭一喜,但隨即想起了孫悟空的那張利嘴,不由得擔心起來。
她與哮天犬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沒多久,就來到真君殿,久別的氣息襲來,莫說不喜歡這天上宮闕,可畢竟也在這兒生活過,還是有那麼點眷戀。
「二郎哥哥……」她止不住高興,提著裙裾向那高高的台階上跑去,睜眼閉眼間就只剩下了一點雪色映在巍峨的殿前。
碧柔搖了搖頭,只得隨哮天犬向後院走去。
肅靜的大殿門前,寂靜無聲,而大堂內依舊是暗色帷幔飄飄飛襲,強烈的紫外線透過雕花窗欞投射在明亮的地板上,倒映出許多流動的圖案花紋,泛出古老氣息的開放式捧手金質落地式燈架,托住發出柔和瑩光的幾顆夜光珠,越發地把這大堂照得寬敞明亮,只是也越發地感覺冰冷。
李俠伸出手指向喬顏兒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眼珠子一轉,示意楊戩正在里屋休息。
輕輕地掀開隔簾帷幔進去,映入眼瞼的男人側身而臥,那頭微卷的鮮澤發絲軟軟地搭在枕上,而這屋充滿了一股難聞的塵封味。
小女人打開了面對後院的一扇窗戶,那株參天玉樹在真空的陽光下一閃一閃的嬌翠欲滴,就宛如枝上掛著數不清的碧綠玉簪。
心情十分好,返身之際,見合衣而躺的他未曾蓋被子,便又拉過錦被給他蓋好,冷不防,一下子被翻過身來的他摟在懷中,鋪天蓋地的濃郁酒味襲來,混合著他本身具有的男人陽剛味,立即調合成了一種好聞的魅惑氣息,身子軟軟的她小臉剎時就紅透。
藏在他懷中,好熱乎,好喜歡這味,可她轉瞬卻使勁掙了掙,「放開我,一會讓人看見。」
楊戩 地一笑,指尖向那門一指,門瞬間便關上了,他剛勁有力的雙臂更是緊緊環住懷中柔軟如綿的小身子,「現在這門誰也打不開。」
「你怎這般壞?人家剛回來!」她試圖找著借口,可說的話很小聲。
他的唇極快地閃落在她額頭,離開,調笑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喂!在上界可沒有一日,只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她不待他說完,馬上就糾正。
「可這每次都是天作被,大地為鋪,還沒有在這屋內……」下面的話他沒說出來,只是快速地翻身壓住她,久久地凝望。
她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更是往他懷里鑽去,「干嘛這樣看人家?」
「覺得你好看,怎麼看都不厭。」他向她的青絲吻去,雪白的牙齒輕咬她雙丫髻上系著的粉紗,那粉紗漸長,直至飄落到榻台階上,如瀑般齊腰的墨絲自然地披散,長發覆肩的她看起來更是嬌小玲瓏、也更加溫柔。
他如獲至寶,緩緩地把她放平在榻,此時,他眼里的她聖潔如月,嫵媚而乖巧,宛如在夢中見到時一般,終俯身下去,依舊用牙咬住用銀絲繡著如意紋的大黃色衣領,輕輕地拉得大敞,暗嗅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墨香,那隱在嬌艷牡丹花裹胸下的兩團渾圓早急促地高低起伏……
「你輕點……」她被他輕輕一咬,身子猛地顫抖,隨即全身的細胞驟然調動起來,轉瞬卻化為一腔柔水。
「這才是男人……」兩眼冒著精光的他百忙之際抬頭,那香嬌玉女敕含在嘴里十分美好,隨即又深深埋下。
眼前一黑,略粗些的唇瓣印了上來,瞬間撬開了她微微張開的粉唇,一股溢香繞齒間,她的小手環上他寬厚的腰間。
淺藍色的紗帳被放下,從帳里很快溢出春花秋月的氣息。
他顯然醉得不輕,由此動作很大,不時讓那薄如蟬翼的紗帳飄飛,伴隨著她輕輕的喚聲,「輕點……」
翻雲覆雨不知幾許,那帳內的動靜這才停了下來。
「顏顏!我們在天上這樣……地下不知都生了多少孩子,我的兒女在你月復中都成了千年仙胎啦!」他摟著她,心中想著孩子的事,不知是不是心情愉悅,出來的話都十分搞笑。
她美美地往他肩上移了移,眼瞼閉上,唇角的笑倦意而美麗,像吃飽了的小精靈,「現在算起來也有二個多月了,你下次不許這樣重手重腳,對了,不許胡說,千年又怎麼樣,我願意這樣養著他們。」
他嘿嘿一笑,指月復模著她小巧玉挺的鼻梁,再滑落到小小的唇辯上,「其實我也已經很輕了,你不是也一樣往上迎著嗎?」。
哎呀!這種話他都能說得出來。
喬顏兒翻身而上,兩只小手使勁擰著他泛紅的臉龐,咬牙切齒地問︰「再說一遍。」
「喂!我可是戰神,你不能這樣擰我。快下來。」他一把拽她下來,也使勁地擰著她的小臉蛋,「敢對戰神這樣囂張?看我不懲罰你!」
「你是戰神,我還是神女呢!你還不是擰我?」她接過反駁道,卻忍不住‘嗤嗤’地笑了起來。
還戰神與神女呢?這算什麼事啊?
他自嘲一笑,「大不了就是戰神與神女決戰!」
他在她面前總是這樣風趣,可他原來卻是冰冷如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