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對鄭家杰挺感興趣的趙天賜听到林悅心的這麼一說,對鄭家杰的興趣越來越大了,帶著審視的眼神看了看貌似緬甸的鄭家杰,帶著興趣問道︰「那麼你有沒有得到那一萬?」說完,帶著有興致的眼神看著鄭家杰,等待著他的回答。
「所以我說他是被人騙了嘛。」看著鄭家杰一臉尷尬靦腆的樣子,看著他的趙天賜和林悅心都感到一陣好笑,隨即林悅心看著鄭家杰說不出話來,便搖了搖頭,笑著對著趙天賜解釋道︰「因為他為了令全部人震驚所以他考了個很奇怪的分數。」
「哦?」听著林悅心的解釋,趙天賜頗有興趣的問道︰「那麼他考了什麼成績?」說著,趙天賜帶著興趣的眼神落在了一旁一直不停的撓著頭的鄭家杰身上。
林悅心听著趙天賜的話,帶著無奈看了一眼鄭家杰,嘆息了一聲說道︰「這成績確實是能夠令人震驚,但是始終是太低了,他語文是作文滿分的,甚至上了範文里面,而數學的背後的大題也是全對,英語的話更不用提了,但是他的總成績只有三百九十六分。」
「哦?」趙天賜听著林悅心的話,微微的想了想,帶著一絲肯定的語氣說道︰「那麼,鄭家杰你每科不會都是六十六分吧?」說著,帶著疑惑的眼楮看著鄭家杰,似乎在等待著他的肯定。
「六六大順嘛,哈哈哈。」看著趙天賜直接猜中了,鄭家杰打著哈哈的說道︰「這不是為了讓所有人都震驚麼,所以我就考了個這樣的分數啊。」
「哼。」在一旁的林悅心冷哼了一聲,斜眼看著鄭家杰帶著一絲絲可惜的語氣說道︰「我看震驚的只有我們,老師還有你父母吧,一個穩穩的能夠上炎黃的人居然考了個只能夠上炎皇的分數,你回去沒被你老媽說教麼。」
「這個,真沒有」似乎是為了刺激林悅心一樣,鄭家杰似乎是陷入了回憶,隨即認真的看著林悅心說道。
「好了,我看你最後也沒舀到那錢吧?」趙天賜看著林悅心似乎有著發火的趨勢,無奈的笑了笑,拉住了林悅心想要從過去的身體,對著鄭家杰帶著深意的說道︰「因為這個成績確實能夠令人震驚,但是不能夠讓全部人震驚,要我說的話,這還不如考滿分來的震驚呢。」
「確實。」鄭家杰听著趙天賜的話,尷尬的撓了撓頭,訕訕的笑了笑說道︰「最後我確實是沒有舀到那錢,因為後來交涉的時候這成績確實是不足以令全部人震驚,不過我也知道,我的生物那幾科的成績不行,就算我認真考,我也不能夠考的滿分。」說著,鄭家杰似乎是認真思考過的樣子,嚴肅的說著︰「所以,我打算以這種方式來令人震驚,不過還是失敗了。」說道最後,鄭家杰雖然語氣中帶著一絲失落,但是卻沒有一絲的後悔。
「說實在的。」趙天賜看著沒有任何後悔的鄭家杰,模了模自己的下巴,笑著問道︰「我對你為什麼對這一萬那麼執著很感興趣,能告訴我麼?」說著,趙天賜帶著審訊的眼神看著鄭家杰,等待著他的答復。
「這個」看著趙天賜看著自己的樣子,鄭家杰微微的抿了抿自己的嘴唇,緩緩的深呼吸了一口氣,似乎是放下了什麼的樣子,眼神不知道看著哪里,緩緩的說道︰「主要原因是因為當時我也是被人灌過酒了,我當時也迷迷糊糊的,要不然也不會和人打這個賭,不過既然打了我覺得我要是不做也不太好不是麼?」說著,鄭家杰不好意思的抬頭尷尬的笑了笑,隨即說道︰「所以我就打算這麼做了,而且這也沒什麼不好的不是麼?要是我贏得了這一萬的話,我覺得我也有這能力在這大學的幾年內將這一萬發展成幾百萬,甚至是幾千萬的資本,那麼我的學歷也不重要了,而且就算沒贏,在我看來,要是看不上我的公司,我自然也看不上他們。」說著,一種自然而然的傲氣從這名不見經傳的鄭家杰身上傳來,看著鄭家杰的趙天賜不由得暗自點了點頭。
「所以我說他被人坑了。」旁邊不甘寂寞的林悅心忽然插嘴道︰「要知道他可是一直在我們班上成績第一的啊,要不是這個的話他成為這里的高考狀元的可能性可是非常的高的啊。」說著,林悅心帶著憤憤不平的語氣說道︰「我看估計就是那個一直和你爭第一的人給你下的絆子,重點是你知道你還向著上面撞。」
「啊,哈哈。」听著林悅心的話,鄭家杰不好意思的擺著手說道︰「班長大人別這樣,我人不是也沒事麼,而且我覺得不是他做的啊,他也不像是那樣的人。」
「哦?」趙天賜听著兩人的對話,帶著一絲疑惑的看著林悅心問道︰「那個人是誰啊?」
「還不就是那個討厭的炎黃的那會長。」林悅心帶著憤憤的語氣握著拳頭說道︰「要不是因為他是那會長,要不是因為為了學生的利益,我才不會每天都需要到他那里報到給他端水什麼的。」說著,林悅心還狠狠的揮舞了下自己的拳頭,「他還設計來陷害我們班上的天才,哼哼,這下好了,我現在也不必再去那邊了,看我以後怎麼整他,哼哼。」
「呵呵。」看著俏皮的林悅心,趙天賜帶著思慮的應道,而斜眼看著一旁帶著睿智的眼神的鄭家杰,趙天賜微微的一笑,在林悅心看不到的角度上對著他擺著口形說道︰「看來你也看出來了啊,他這是為了保護她。」
看著趙天賜忽然對著自己擺著口形的鄭家杰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看到後面忽然面帶震驚的看著趙天賜,又看了看依舊在自己自顧自的喃喃著什麼的林悅心,微微的點了點頭,同樣對著趙天賜擺著口形道︰「所以我覺得應該不是他來灌醉我的。」而听到鄭家杰這麼說的趙天賜的臉上露出了一種莫名的笑意,而鄭家杰看著笑了起來的趙天賜有些莫名其妙的繼續說道︰「我覺得最有可能的還是他手下的哪個人想要討好他所以這麼做的,但是因為是針對他的我也不好做什麼。」
「所以你只好自己吞下這一切咯?」趙天賜微笑著說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輕聲嘆息後,鄭家杰略帶惆悵的說道︰「我畢竟還有家人,我還有要照顧的人。」說著,鄭家杰帶著關愛的眼神看了看一旁的林悅心,忽然笑了起來說著︰「要是我不能抗下這些的話,說不定他們會遇到什麼事情呢,而且這也是作為家里唯一的孩子的我應該做的事情的。」說著,帶著堅定的眼神看著趙天賜,似乎是在期盼著什麼似的。
「你們在說什麼啊?」忽然,在一旁被兩人晾了很久的林悅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了自己的動作,看著打著啞謎的趙天賜和鄭家杰問道。
正當鄭家杰不知道怎麼回答林悅心的話的似乎,「哦,我在問你們兩個是什麼關系,怎麼這麼關心他。」趙天賜帶著調戲和玩味的語氣對著看著自己的林悅心說道。
「還不就是從小玩到大的嘛,有什麼好問的。」林悅心似乎被趙天賜的問題吸引了注意力,用力的拍了拍趙天賜的後背嬉笑著說道,而一旁的鄭家杰看著林悅心似乎沒打算問他剛才在說什麼,不由得緩緩的松了口氣。
「哦~那不就是青梅竹馬麼?」趙天賜應了一聲,帶著深意的看著林悅心笑著說道。
「是啊,不過我和他可不是那種關系。」林悅心嘿嘿的笑了一聲,擺了擺手說道︰「說是青梅竹馬,還不如說是好姐弟呢。」說著,林悅心似乎是在突出自己一樣對著自己的胸部拍了拍,卻不知拍的上下抖動的胸部令的趙天賜一陣不好意思,只見林悅心絲毫不覺的繼續說道︰「要知道從小到大我都是在照顧著他的呢,話說這倒是令我想起來了。」忽然,林悅心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樣,忽然鋒芒一轉,看著一旁的鄭家杰狠狠的說道︰「你什麼時候找的女朋友啊,我怎麼都不知道,快說!」
本來看著林悅心一陣溫馨的鄭家杰忽然被林悅心針對了,尷尬的撓著頭說道︰「這不是你也沒問麼?而且她你不也認識麼?我們班上的李琳琳啊,挺好的一個人。」說著,就像是想到了自己女朋友,鄭家杰臉上一臉的幸福。
「哼。」听著鄭家杰不負責任的話,林悅心扭過頭去,看似隨意但是帶著濃濃的關心的說道︰「你可小心點,現在你在炎皇而她在炎黃。」說的時候,還將炎黃兩只重讀了一下,隨即聳了聳肩說道︰「我還是先過去了,開學典禮的事情還要和那些領導說一下。」說著,林悅心對著趙天賜和鄭家杰揮了揮手,向著辦公樓跑去。
「去吧,拜拜~」對著林悅心揮了揮手,鄭家杰笑著的臉逐漸變得平靜了下來,看著林悅心已經走遠了,冷靜的看著趙天賜,認真的說道;「我想知道,你有沒有能力保護我的家人,要是你有的話,我就在你手下工作,幫你賺錢。」說著,帶著期盼的眼神看著趙天賜,等著他的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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