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听著趙天賜的話,林悅心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似乎沒听明白一樣,在林悅心的考慮中,就算是投資,也最多是幾千萬或者多的話幾億的事情,所謂的全部到底是多少這點令的林悅心有些不明白趙天賜的意義。
「沒錯,全部。」趙天賜微微一笑,看著遠處的炎皇大樓說道︰「米歇爾的投資,是將這棟寄托了你,曲若姐的希望的大樓重修幾百遍都足夠的投資,是修建幾個炎黃大小的校園都足夠的投資,是能夠讓這大學成為華夏第一大學的投資。」說著,趙天賜忽然一握拳頭,對著林悅心揮了揮,笑著說道︰「我,現在已經將束縛著炎皇崛起的那道枷鎖打破了。」說著,趙天賜伸手對著林悅心笑著。「那麼,現在你,願不願意將束縛著你自己的枷鎖,那道曾經不得不束縛著的枷鎖打破呢?」
「我」听著趙天賜的話,林悅心的雙眼中猛然的迸發著希望,看了看身後的林曲若和東方霓蓉,見兩人都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笑容,林悅心猛然的回頭伸手拉住了趙天賜的手掌說道︰「我願意!」那宛如春花般的笑容是那麼的美麗。而听著林曲若的話,趙天賜微微的一笑,剛想發力將林悅心拉上來,就听到林悅心的聲音在耳邊緩緩的響起,那麼的俏皮,那麼的充滿著青春,「你就給我下來吧!」嬉笑著的林悅心忽然手上一用力,將措手不及也沒辦法做什麼反抗的趙天賜從台子上拉了下來。
「喔!」忽然,那些還沒進校門的幾個人看到了這一幕,紛紛發出了驚叫聲,雖然並不響亮,但是足以令的全部人听到了。
而在林曲若和東方霓蓉驚訝的眼神中,被拉下來的趙天賜,被林悅心拉入懷中,就像是接到了什麼寶貴的東西一樣緊緊抱著,而在趙天賜剛想掙月兌的時候,听到懷中緩緩傳來的聲音︰「就一下就好,一下就好」似乎,輕輕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啜泣聲,伴隨著緊緊抱著自己的林悅心,令人感到憐惜。
緩緩的,趙天賜剛想將林悅心抱著的似乎,「哎呦。」忽然,在趙天賜懷中的林悅心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忽然一用力將趙天賜推到了他身後的台子上,斜靠著台子的趙天賜不由得伸手模了模自己撞到台子的有些木訥的看著林悅心。
「叫你喜歡站在台子上,哼。」不知道什麼時候,雙手叉腰的林悅心彎著腰對著趙天賜撒嬌似的說道,見到趙天賜似乎沒什麼事情,微微的吐了吐舌頭,雙手忽然在身前交叉一擺,輕輕的彎了下腰,對著趙天賜輕輕的鞠了一躬,那清晰的充滿著感激的聲音傳入了趙天賜的耳中,「謝謝,無論是哪方面。」
「這個嘛,哈哈。」看著林悅心彎著腰,也看不到林悅心此刻表情的趙天賜打著哈哈不好意思的撓著頭說道︰「這也是我應該做的啊,你別這樣了,這樣讓霓蓉和曲若姐看到都要笑我了。」說著,趙天賜就想上前將彎著腰的林悅心給扶正。
「不過啊」忽然間,林悅心的語氣顯得有些陰冷,令的向著她伸出手臂的趙天賜不由得一頓,隨即便听到林悅心接下來充滿著調皮的話︰「你居然說我們和炎黃的教務處長是一個級別的,別以為你站的高就厲害,哼。」說著,林悅心對著趙天賜忽然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說道︰「你就給我下來吧,嘻嘻。」說著,林悅心自己先笑了起來。
「沒錯啊,確實,嘻嘻。」看著笑了起來的林悅心,林曲若眯著眼楮說道,而看著兩人的東方霓蓉不由得嘆息了搖了搖頭,也笑了起來。「知道麼」忽然,在東方霓蓉耳邊響起了林曲若的聲音,那幽幽的充滿著欣慰的聲音,「我很久沒有看到這孩子這樣的笑容了,雖然她一直在對我們笑著,雖然也是真心的笑容」說著,林曲若頓了一下。
「但是卻是對你們的是吧?」看著回憶著的林曲若,東方霓蓉笑著搖了搖頭跟著她的話說道︰「那種對你們的笑容,背後掩飾著的是她在那邊的憂傷,受到的屈辱,雖然並不是什麼擺在台子上的事情,但是我也听說過。」東方霓蓉說著,微微的撩起了發梢,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樣的帶著一絲絲惆悵的說道︰「有那麼一個女孩,為了自己的學校,不得不喪失自己的自由的事情。」
「唉」听著東方霓蓉的話,林曲若微微的嘆息了一聲,眼神復雜的看著林悅心輕聲說道︰「是的,這是她對我們的笑容,也是她發自內心的笑容,因為她在那邊是根本笑不起來的啊,也只有在那天,她剛入學的時候,我看到過她那毫無差別的對世界充滿著信心的笑容,那純潔無暇的笑容,那充滿著孩子氣的笑容」說著,林曲若帶著一絲絲惆悵的看著自己的炎皇說道︰「其實那天,你們來的時候我都打算自己去將她給帶回來了,只是沒想到,你們卻給了我那麼一個驚喜,給我們的炎皇帶來了那麼一個契機」
「其實我對你本來的打算還蠻好奇的。」忽然,東方霓蓉帶著調笑的語氣看著林曲若問道︰「要是說,我和趙天賜並不來你們這里的話,要是說沒有米歇爾的投資的話,以你的性格,你肯定不會看著她就這麼在炎黃那邊的,那麼,你打算怎麼辦?」說著,帶著頗有興致的眼神看著林曲若。
「這個嘛」看著盯著自己看的東方霓蓉,林曲若不好意思的模了模腦袋說道︰「我其實本來也沒打算怎麼做。」說著,林曲若就像是自嘲的一樣笑了笑,對著東方霓蓉緩緩的說道︰「我要是還沒有能力令的他們得到該有的教育,得到應該有個生活」林曲若有些猶豫的看著自己的教師,微微的嘆息一聲,說道︰「所以,到時候我都打算」
「不過我可不會讓你那麼做的。」東方霓蓉忽然插嘴道︰「要知道,你可是我姐姐啊,要是你想做什麼有害別人的事情的話,或許我會有芥蒂,但是你想做什麼有害自己的事情的話,我作為妹妹,我肯定會來阻止你。」說著,東方霓蓉嫣然的對著身旁的林曲若笑了起來。
「你啊。」听著東方霓蓉的話,林曲若無奈的搖了搖頭,而看著兩人的趙天賜的嘴角泛起了一絲異樣的幅度,而一旁的林悅心本來就因為放下心中的負擔的美麗笑容因為東方霓蓉和林曲若的對話更加的明顯了。
「你看,悅心妹妹都在笑你了。」斜眼看到趙天賜和林悅心的東方霓蓉噗嗤的一聲笑了起來,伸手指了指,對著身前的林曲若帶著笑意說道。
「明明是在笑你!」听著東方霓蓉的調笑,林曲若忽然對著東方霓蓉跑了起來,而東方霓蓉似乎也知道林曲若的打算,在東方霓蓉跑起來之前就跑向了校門口。
「嘻嘻哈哈。」跑在前面的東方霓蓉對著身後的林曲若不停的擺著鬼臉,而追著東方霓蓉的林曲若一臉氣鼓鼓的樣子,不停地揮著手。
「哈哈哈。」而那站在原地的,是微笑著的看著漸漸遠去的兩人的趙天賜和忍不住笑了起來的林悅心,看著這樣的校長和霓蓉,林悅心不由得笑了起來,常年陰沉沉的炎皇校園里面,難得的在這里看到了青春的氣息,在這常年因為被壓迫導致死氣沉沉的校園里面,重新煥發出的青春氣息實在是令人感到由衷的美好,正如那彩虹一般,只有經歷過風雨的洗禮,才能散發出更為耀眼和燦爛的美好。
「這個,沒想到你就是趙天賜啊。」正當趙天賜和林悅心看著東方霓蓉和林曲若漸漸遠去的時候,忽然在兩人的身後傳來了一陣帶著尊敬的男子的聲音。
「額?你是剛才那個?」趙天賜回身看去,見一男子站在自己身後不好意思的撓著頭看著自己,似乎有些眼熟,想了想開口對著男子問道。
「你還記得我啊!太好了!」听到趙天賜的話,男子非常驚喜的看著趙天賜叫了起來,對著趙天賜友好的伸出了手掌嘿嘿的笑著說道︰「我叫鄭家杰,是炎皇今年新近的學生,很高興能夠認識你。」
「我也是新生。」趙天賜對著男子微微的一笑,隨即開口道︰「找我有什麼事情麼?」
「呃」听著趙天賜的話,鄭家杰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剛才我說的別往心里去啊,就是校門的那事」
「喔,我早就忘記了。」听著鄭家杰的話,趙天賜無奈的笑了笑。
「那個」看著趙天賜並不在意,鄭家杰看著趙天賜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能向你學習麼?」
「呃?」听著鄭家杰的話,趙天賜疑惑的看著他問道︰「我有什麼好學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式啊。」
「不,不是。」鄭家杰擺著手搖了搖頭說道︰「我是說我學習方面能找你麼?因為我的成績並不好,而且听你說的,我們學校現在正面臨著崛起和萎靡不振的抉擇,所以,我想要」
沒等到鄭家杰說完,趙天賜就帶著笑意的擺了擺手說道︰「你還不如找那些以後來的教授呢,我的學習可不好啊。」
「不好?」听著趙天賜的話,鄭家杰疑惑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絲睿智看著趙天賜說道︰「那麼你怎麼會從炎黃那邊過來,要知道炎黃的門檻可是比炎皇高了不止一個檔次啊,要不是我成績不行我也去炎黃了。」
「別听他的。」這時,旁邊的林悅心忽然撇著嘴巴看著鄭家杰說道︰「這小子可精明著呢,要是不是因為當時考試的時候有人跟他打賭,說他考試的時候成績要是能夠令全部人震驚,就給他一萬的話他才不會來炎皇呢。」說著,林悅心憤憤的說道︰「我都覺得他被人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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