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輝听到趙天賜的聲音微微皺眉,不過還是看向了米歇爾。「我的身體我還不清楚麼?」米歇爾並沒有因為趙天賜唐突的問題而感到憤怒,而是平靜的說著,但是米歇爾的平靜卻令的林輝不由的感嘆了趙天賜的醫術。「嗯?你確定?」趙天賜裝作疑惑的說。「我確定。」米歇爾依舊是那副不溫不火的樣子,語氣也依舊充滿著堅定,听著這樣的語氣,林輝反而不確定自己的判斷了。「哦~」趙天賜裝作疑問的應了一聲,邪笑著說︰「那你是只想陪她幾年麼?」「你」本來听著趙天賜的話有些不屑的米歇爾,在趙天賜說完之後立刻站了起來驚訝的看著趙天賜。「如果你這麼想的,就當我沒說吧。」這時趙天賜反而不溫不火了,擺弄著自己的手指說著。「你的意思是?」微微平靜了下心情的米歇爾認真的看著趙天賜說道。這時,趙天賜反而看向了林輝,林輝看到趙天賜忽然看著自己,也知道這是趙天賜賣給自己一個人情,不過本來趙天賜就已經有恩于自己了,不管這是為了什麼,林輝沒有不接受的理由,微微一笑,開口道︰「這位是趙天賜,我認的弟弟。」看見米歇爾微微點頭後,林輝才再次開口道︰「這次帶他來是因為他在中醫院看到了令嬡的診斷報告。」听到中醫院的米歇爾的眼神微微一凝,但還是沒說什麼,等著林輝繼續說下去。「他認為,令嬡的病,並不是西醫院診斷的那種病。」「你說什麼!」听到這個消息的米歇爾本來鎮定的樣子一瞬間被打破,渾身顫抖的說著︰「中醫院給我誤診,難道現在西醫院也誤診?我的女兒啊」「只是有可能而已。」林輝繼續說著,看了下手表,轉頭對著趙天賜說︰「接下來你們說吧,我先去開會了。」「好。」林曲若應道,米歇爾听到也點點頭,他現在在意的只有趙天賜說的。「你能給我說說麼?」米歇爾似乎失去了主心骨一樣對著趙天賜說著。「你懂中醫麼?」趙天賜看著米歇爾問道,而米歇爾搖搖頭,趙天賜繼續說道︰「那我和你說了有什麼用麼?」「好像是沒有。」米歇爾作為外國人,想法確實和華夏人不太一樣,想著似乎自己是不知道中醫也就明說了。「但是」米歇爾想了下,還是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說︰「我想知道她到底怎麼了。」「頭部神經元缺損。」趙天賜淡淡的說著。「嚴重麼?」米歇爾畢竟不是學醫的,听著名字一頭霧水但還是揪心的問道。「看情況。」趙天賜解釋道︰「有可能一輩子沒事,但也有可能出生就有事,這種病受到外界刺激會有比較嚴重的後果。」「那你說我有什麼病?」米歇爾想了想,眼神凌厲的開口道,對于他來說,女兒或許是他唯一的寄宿了,現在醫院一次又一次的誤診,令的他不得不防。趙天賜見他問了這個問題,笑了起來,伸手在腦袋上轉了一圈,開口道︰「這說不定還和你女兒的病有關,畢竟這病應該是十多年前就有了的。」「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忽然間,在林曲若和東方霓蓉驚訝的眼神中,這位令人尊敬的世界級富豪忽然雙腳一彎,跪了下來,對著趙天賜說道。「你先起來。」或許是因為過于突然,身手靈敏的趙天賜也沒反應過來這位外國的富豪竟然跪了下來。「你答應我我就起來。」米歇爾在趙天賜的拉扯下依舊堅定的跪在地上,眼神堅決的看著趙天賜,而令的趙天賜無奈的是他竟然學起華夏人耍無賴了。「我要不是為了這個我來這里做什麼?」趙天賜無奈的反問道。「謝謝,謝謝。」或許是因為激動吧,剛才一直嚴肅異常的米歇爾在趙天賜拉起來後,眼中的淚水竟然開始流淌在他的臉頰上。「你剛才為什麼不問我哥?」看著這樣的米歇爾,身位女性的林曲若卻是不由得感動起來,問道。「啊,這個」米歇爾似乎有些尷尬的擦拭著眼淚,看著面露好奇的林曲若和東方霓蓉,米歇爾頓了頓,說︰「說了你們別笑我,我剛才太激動忘記了。」听著這個答復趙天賜一陣無奈,只听見米歇爾繼續解釋道︰「因為之前中醫院已經診斷錯一次了嘛,現在他告訴我西醫院也診斷錯了,這實在是」「這還不確定。」趙天賜听著米歇爾的話無奈的說︰「我還沒看過,只是懷疑西醫院也診斷錯了。」「他們說的病不是你這個啊。」米歇爾疑惑的說。「我是看診斷報告的。」趙天賜解釋道︰「沒看過具體的情況我也沒法斷定。」「那麻煩你快看下吧。」米歇爾拉著趙天賜的手熱情的說著。「嗯。」趙天賜應道,走上前去觀察著小女孩。或許是因為混血的原因吧,小女孩的臉蛋顯得異常柔女敕,粉紅色的臉頰在醫院白皙的背景下異常突出,但是卻似乎顯得有些痛苦,閉上的雙眼顯得有些痛苦。而在一旁的東方霓蓉卻听著米歇爾的話有些疑惑,開口問道︰「為什麼你相信天賜,林輝他都沒有直接相信他。」「因為啊。」米歇爾笑了笑,開口道︰「他看出了我的病。」「哦?」東方霓蓉想想確實是有那麼一回事。「到時候我的病也估計得拜托他了呢。」米歇爾笑著,微微嘆息道︰「這是以前打拼的時候遺留下來的後遺癥呢,沒想到會對鈴也造成影響。」「你的意思是?」東方霓蓉想了下,似乎想到了些什麼。「沒錯。」米歇爾點了點頭,說道︰「我曾經在我國的知名醫院里面診斷過,但是診斷了幾天才將我的病診斷出來。」「但是,天賜也是」東方霓蓉說著說著,心中一驚。「你是說診斷出來?」「沒錯。」米歇爾頓了一下開口道︰「他們用了三天才將我的病診斷出來,準確的說,是診斷出病因,而診斷出來之後,他們也沒辦法緩解,只能抑制它。」「這樣啊。」听著米歇爾的話,東方霓蓉終于明白為何他會相信趙天賜了,曾經被診斷三天才發現的病因被僅僅只相遇了幾分鐘的人發現了,那種沖擊確實是無與倫比的。東方霓蓉轉頭默默的看著趙天賜,似乎在回憶著昨日的相遇。「確實。」也就在東方霓蓉看著趙天賜的時候,趙天賜的嘴角泛起了一絲弧度,開口說︰「西醫院也診斷錯誤了。」「拜托你了。」听到趙天賜的診斷結果後,米歇爾沒有一絲猶豫的鞠了個躬說道。「有些事情我要先說明。」趙天賜沒急著治療,而是對著米歇爾認真的說道,而米歇爾听見趙天賜的話也緊張的看著他。「首先我用的是中醫。」「這沒什麼,盡管用。」米歇爾簡單的答復道,同時認真的看著趙天賜。「然後,我並不是西醫院的人。」趙天賜微微一笑說。「呃?」米歇爾听著趙天賜的話有些莫名其妙,猶猶豫豫的開口道︰「那你是中醫院的?」「我用的是中醫。」趙天賜重復了一次第一次說的話。米歇爾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表示不明白。「外國人就是轉不過彎來。」听出趙天賜意思的林曲若在東方霓蓉的耳邊嬉笑著說道。「這也就是文化的差異。」東方霓蓉微微一笑,說著。「你盡管治就好。」米歇爾雖然沒明白趙天賜的話,但還是說道。趙天賜點了點頭,緩緩的開口道︰「要我治療的話。」听到這話,米歇爾還以為趙天賜還有什麼要求,連忙開口道︰「要多少我都給你,我只要我的女兒病能夠好。」「不是這個。」趙天賜對米歇爾一直打斷他的話略微無奈,也感到好笑,畢竟對于這些富豪趙天賜是沒什麼好感的,但是米歇爾卻是因為自己的女兒,而選擇了華夏最為虔誠的一種祈求方式,這實在是打破了趙天賜對外國人的看法。「那是什麼?」米歇爾听著趙天賜的話一臉好奇而又焦急的說道。看著因為自己一頓一頓的話使得這位富豪的表情變成這樣,趙天賜微微感到好笑,微笑著開口道︰「我是說。」說著,趙天賜又停頓了下來,看著這位富豪顯得焦急想說什麼又不敢說的樣子。「好了,天賜,說吧。」東方霓蓉卻是看不下去了,畢竟這位被稱為鈴的孩子還因為病痛躺在床上。「好。」听見東方霓蓉的話,趙天賜點了點頭,而米歇爾則是感激的看了一樣東方霓蓉,又將目光注視到了趙天賜身上。「要我治療的話,我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趙天賜淡淡的說著。「那太好了!」米歇爾听到趙天賜說完後,愣神了一下,忍不住叫了起來,就像是小孩子得到了心愛的東西一樣歡呼了起來。「真的是百分之百麼?」米歇爾跳著到趙天賜的身邊緊緊的握著他的手說道,生怕他說不是一樣。趙天賜看著米歇爾點了點頭,而看見趙天賜的肯定的米歇爾,卻是不由得癱坐了下來,雙手緊緊的捂著眼楮啜泣著︰「太好了,太好了,鈴,鈴」看著坐下了的米歇爾,趙天賜本來邪邪的笑著想說些打擊他的話的,但是東方霓蓉看著趙天賜的表情微微撇了下嘴,搶在他說之前開口道︰「但是首先天賜的治療不能被打擾,而且這些檢測你女兒身體狀況的裝置要都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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