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剛走出電梯門口,一位服務員就走過來迎接著從電梯里面出來的林輝他們。
「給。」林輝伸手從包里舀出一張通知函交給了服務員。
「請跟我來。」服務員看完通知函微笑著說著。
「恩。」林輝點了點頭示意他帶路,而身後的趙天賜和東方霓蓉等人也跟著林輝走了上去。
「局長,你終于來了啊。」在服務員的引領下,趙天賜等人很快的被引到會議室里,而在主座旁邊的一位中年男子站起身來迎接著林輝。
「恩,這位是董刑,也是西醫院的院長。」林輝說著伸手握了握男子的手,轉身介紹到︰「這是我妹妹和她的兩個學生。」
「你好。」這位男子這才看向林輝身後的趙天賜和東方霓蓉三人,說道。
「你好。」林曲若說到,而趙天賜和東方霓蓉只是淺淺的點了點頭。
董刑也沒在意趙天賜和東方霓蓉的動作,或許在他眼中只有林輝是比較重要的存在,但還是禮貌的回禮著點了點頭。「治療方案等下就由這位主任介紹。」董刑伸手招呼著身旁一位醫生說著。
「您好。」看著董刑介紹到了自己,那位醫生連忙走上前來熱情的想要握林輝的手。
「你好。」林輝依舊是不溫不火的說著,而手卻是不著痕跡的躲避了這位醫生的抓握。
「你說,那到底是誰指示的?」東方霓蓉環顧一圈後,在趙天賜的手上比劃著。
「不清楚。」趙天賜也像東方霓蓉一樣拉著東方霓蓉的手比劃著,而雙眼卻是閃現著不尋常的光芒。
「不太像是這院長指使的。」東方霓蓉被趙天賜劃的手癢癢,在趙天賜的手上輕輕的劃著。
「恩,要是他的話就太可怕了。」趙天賜依舊輕輕的劃著東方霓蓉的手。
「我比較懷疑的是這個醫生,還有那個,以及那個。」東方霓蓉默默的示意著。
「我也一樣,但是我還是對這院長保持懷疑。」趙天賜感受到東方霓蓉的意思後微微一驚,回應道。
「噢。」東方霓蓉回應著︰「但是他眼中也有著對小女孩的惋惜啊。」
「所以才說,要是他就太可怕了。」趙天賜的眼神凜冽了起來,東方霓蓉感受著趙天賜微微緊握了的手,微微用力握了一下,似乎在給趙天賜鼓氣一樣,而這兩人卻是沒發現,他們這樣的交流是如此的默契。
「我帶他們先去看下病人。」在東方霓蓉和趙天賜默默交流的時候,林輝和董刑說著。
「額?」董刑對林輝的要求感到意外,但還是點了點頭,看著站在林輝身後的林曲若和趙天賜等人想了想,揮手叫來一位護士說道︰「帶他們去看下那位病人。」
「謝了。」林輝還是有禮貌的說著,隨後和趙天賜和東方霓蓉跟著護士走了出去。
「主任。」就在林輝跟著護士走出去的時候,董刑身後的主任醫生旁邊的另外一位醫生走上前對著他輕聲說著。
「我知道。」這位被董刑介紹的主任沉聲說道,話罷,湊上董刑身旁說︰「院長他們」
「我知道。」董刑听著旁邊這人的話略微感覺到不爽,畢竟作為院長的他被手下質疑可不是什麼好事情,而且還是作為他的得力助手。「這是保健局局長,他要去看當然沒問題,你質疑我的決定麼?」
「不不不。」這位主任連忙擺手道︰「我只是在考慮他們過去會不會不小心踫到什麼東西,而且,馬上就要開會了。」這位主任的看著地面,在董刑看不到的地方眼神陰暗的令人發麻。
「那和我有關系麼?他沒來開會是他的問題。」董刑听著這位主任的話,輕蔑的看著他說道,不過內心卻是略帶著警惕的看著他。
「是,沒關系。」听著董刑帶著決意的話這位主任微微欠身,退了下去。
而在另外一邊,被護士帶領著的林輝和趙天賜等人。「老弟,等會我帶你過去和那位說過後,我就去開會了,會議時間足夠了吧?」林輝趁著護士沒注意的時候笑著對趙天賜說著。
「恩,夠了。」趙天賜听著林輝的話也笑了起來,本來他只是要十分鐘的,而現在林輝卻給他爭取了超過一小時的時間,當然綽綽有余了。
「那,拜托你了。」林輝認真的看著趙天賜說著,而語氣中不單單是懇求,還帶有希翼。
「我也是,天賜,拜托你了。」林曲若听見林輝的話也應聲道,同時祈求的看著趙天賜。「那樣一個小女孩因為大人的錯誤丟掉性命,實在是太可憐了。」
「嗯。」沒等到趙天賜回答,東方霓蓉也應聲道︰「天賜,你能做到的吧?」說完,東方霓蓉微笑著看著趙天賜,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卻也能從中感受到東方霓蓉對趙天賜充足的信心與肯定。
「恩。」趙天賜笑了起來,輕聲說道︰「給我十分鐘,保證還給你們一個身體健康的小女孩。」
「恩。」听著趙天賜淡淡卻是充滿信心的話,幾人相視而笑。
「到了。」很快的,前面的護士停下了腳步,轉身對著身後的林輝等人說道。
「謝謝。」面對著這些人,林輝還是很有禮貌的說著,打開門走了進去。
「你是誰?」門內,圍著病床的,是一位坐在椅子上身穿黑色正裝的中年男子,而此刻看見趙天賜等人進來後,坐著的男子問道。
「您好,克羅達先生。」林輝上前一步說道︰「我是應邀過來的林輝。」
「林輝?」這位被稱作克羅達的男子皺著眉頭想了想,冷笑了一聲開口道︰「你又是做什麼的,他們是不是又到處邀請那些做官的來了。」說著,男子的露出了輕蔑的笑容,正當林輝想要說什麼的時候,男子擺擺手說︰「算了,我不管你是做什麼的,我只要我的女兒能夠站起來。」話罷,男子深情的看著病床上的人。
此刻,林輝才注意到躺在床上的女孩,樣貌不過十歲的少女卻有著經歷滄桑的斑紋,身上貼著不知名的儀器,手臂上的輸液管不停地流淌著,微微皺眉的女孩卻依然是流露著笑臉。「她幾歲了?」林輝看著這惹人憐惜的女孩下意識的略顯唐突的問道。
「九歲。」听著林輝忽然的發問,男子也沒有顯得如何的不耐煩,只是認真而又憐愛的看著床上的女孩說道。
「這樣啊。」看著克羅達的樣子,林輝一時間竟然顯得有些火氣,不知道是對西醫院的,還是對那些不負責的醫生的。
「你不奇怪我為什麼會漢語麼?」听著林輝微微提高的語速,這位男子微微的笑了起來問道。
「我為何要感到奇怪?」林輝听著這個問題微微一笑,說道。
「哈哈哈。」或許是苦中作樂吧,男子的笑了起來,但是卻顯得有些苦澀。「我全名叫克羅達•米歇爾,是克羅達家族族長,但現在,連女兒的命都要靠別人來保住,哈哈哈。」米歇爾笑的有些痴狂,但身形卻依舊堅定的坐在椅子上。
「克羅達先生?」林輝看著狂笑的米歇爾,略帶遲疑的開口道。
「叫我米歇爾就好。」米歇爾听見有人叫他,停止了自己的舉動,不溫不火的說。
「這不太好吧?」林輝听見這話心中一驚,但還是恭敬的說著。
「你和他們不一樣。」米歇爾听見林輝的話微微一笑,轉頭看向了林輝等人,說道︰「他們一個兩個進來,首先關注的不是我女兒,而是我」說著這話的時候,米歇爾的眼神顯得有些怒火。「我叫他們來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治療我女兒,他們這一個兩個的,都是為了我的權勢才來的吧。」林輝听著米歇爾的話雖然自己知道這也是為官之人的不妥,但考慮了一下還是打算開口解釋一下,而米歇爾卻沒給林輝解釋的機會。「但是,我要是沒錢的話他們估計一個兩個都不來吧。」說著,米歇爾露出了無奈而又輕蔑的眼神。「估計你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被他們叫來的吧?」
听著米歇爾的話,林輝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得嘆息一聲說道︰「這也算是一些潛規則了。」
「哼,我就知道。」米歇爾冷哼一聲道︰「但是我不在意這些。」說著說著,米歇爾的眼神又轉移到了身前病床上的女孩身上,自顧自的說著︰「她的母親,是中國人,當時,就是為了她,我才學的漢語。而現在,我的女兒,和她母親有著一樣的頭發,一樣的眼楮。」似乎是想起了她的母親,米歇爾的眼神流露著懷念。「我非常愛她,盡管她已經去世了。」
「抱歉。」林輝說著,同時伸手示意著身後驚訝的林曲若安靜下來,因為听到這消息的林曲若顯得有些不對勁。
看見自己哥哥的示意,林曲若背過身捂著嘴巴,而這一幕恰好被東方霓蓉看到了,而米歇爾似乎沒有注意到林曲若的動作,自顧自的說道︰「本來,中醫院說不用將鈴的頭發剪掉就可以治好,我當時還非常高興的,但是」說著說著,米歇爾似乎帶著怒火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雙手,握緊了,又松開了,米歇爾帶著失落繼續說著︰「現在西醫院說要將鈴的頭發剪掉,這沒什麼,但是,他們成功率卻只有三成,只有三成啊」米歇爾的聲音顯得有些迷茫,無助。「鈴是她唯一留給我的,我一定要鈴活下來,哪怕失去一切」說著說著,米歇爾忽然雙眼又冒起了怒火的說︰「但是他們竟然告訴我成功率只有三成,我該怎麼做鈴」
「米歇爾先生?」林輝猶猶豫豫的叫了一聲。
「我沒事。」米歇爾顫抖的說著,但語氣卻依然堅定,轉頭看向林輝認真的說︰「我不管你是做什麼的,你就和他們說,我米歇爾沒有病,我投資這里只是為了治好我的女兒,要是他們治不好,我就收回投資。」
林輝听著米歇爾的話剛想說什麼,就听到身旁傳來了趙天賜的聲音︰「你確定你沒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