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命九針,作為華佗醫術的真正精華,在趙天賜的內力作用下,可是比一般的針灸更為有效。九針九穴,華佗的九針並沒有具體的穴位,但是卻無一例外是在死穴之上,就算是在華家,敢用這套針術的人也只有現今華家的老爺子一人而已,而在世家的眼中,華老爺子在十年前就因為不知命的原因不再救治他人。這也就是說,現在世上能用這九針的,只有趙天賜了。
不知道是出于針灸的作用還是心理作用,中年人看著這眼前的孩子的臉色忽然好了起來,這令的中年人感到一陣意外,同時也下定了自己的決心。趙天賜看著孩子的臉色好了起來,微微的笑了下,而看著身邊中年人漸漸陰沉的臉,臉上的笑意隱去,剩下的只有寒冷。「好了,這個孩子。」趙天賜等了幾秒,看著孩子的臉色好了起來,將針拔下,輕輕的抱起了孩子,示意讓中年人放下鐵片,自己則抱著孩子到了洞口邊上。看見過來的是宋月玲,想了想,將孩子交給了她。
宋月玲看著一個接著一個出來的孩子,內心充滿著喜悅。「這個孩子是肋骨骨折,伴有大出血,得趕快搶救,剛才我已經搶救過一下,需要趕快輸血,是a型的。」趙天賜看著宋月玲說著,同時注意著身後中年人的動作。看見他似乎並沒有在注意自己,趙天賜輕輕的張嘴對著宋月玲擺著口型。
宋月玲看著趙天賜的嘴巴,忽然一陣激靈,但是也並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動作,看到她還以為是因為這孩子的傷勢而動容似的。而對于宋月玲,趙天賜的口型說的是︰「這男的可能是犯人,他身上還有炸彈。」也不知道宋月玲是因為這個消息還是因為趙天賜的動作而顫抖,趙天賜也不顧什麼,就那麼直接的轉身走了回去。
得到這個消息的宋月玲轉身將孩子交給了一邊的警察,悄悄的走向著孫江濱。遠處的東方霓蓉也是看到了這個動作,她作為一名大家族的人,立刻知道眼前的事情並沒有解決。「天賜,加油。」東方霓蓉就那麼簡簡單單的說著內心對著趙天賜的鼓勵。
轉身走進車廂的趙天賜直接走到了仍然在危險中的孩子的身邊,看著他身上的傷勢,似乎在想著怎麼解決。「喂,別管那麼多。」或許是因為剛才趙天賜表現出來的醫術,令的中年人對趙天賜充滿了忌諱,中年人見到趙天賜走到這孩子的身邊忍不住說:「不想死的話別管。」
「恩?什麼?」趙天賜裝作沒听到,隨口的回應著,眼楮卻依舊看著這受傷的孩子。
「我們老板要這孩子死,听到沒!」中年人看著趙天賜似乎要有動作了,就快步走向趙天賜準備拉住他。
「這些孩子是無辜的!」趙天賜眼看著男子的動作裝作因為孩子所以生氣的樣子,略帶著悲憤的樣子說道。
「我知道,所以不是讓你救他們下去了麼。」中年人似乎也是有點內心愧疚,站立在了趙天賜身前。微微皺眉,之後又堅決的說到︰「但是他不是,因為他是老板的意外。」
趙天賜看著眼前男子,也知道這麼說是不可能救這孩子下去的,畢竟被叫出來做這些事情的一般都是死忠,趙天賜看過太多人因為這些而喪命了,微微的嘆息了聲,趙天賜對著中年人伸手了手。中年人以為他是無奈的放棄了,也沒阻止他。「我說,你還算有點良心,要是你願意現在下去的話,我會幫你說幾句的。」趙天賜指著中年人的心的位置說道。
「可是我已經晚了。」中年人隨口說著,似乎也在想著以往的過錯,但隨即便臉色一狠,說著︰「你再不下去的話,恐怕你也要死在這里了。」
听到這句話的趙天賜很快的反應了過來,恐怕中年人已經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做這些事情的。或許是因為想到了什麼吧,中年人臉色浮現了一絲懷念。「這可不一定。」趙天賜看著眼前的中年人的表情,就知道這里面或許存在著某些隱情,隨口說著,同時蹲了下來看著這受傷的孩子。
中年人看著眼前趙天賜似乎是要為這孩子治療,想著自己的任務,微微嘆息了聲。「你治好又能怎麼樣,他還是會死的。」中年人嘆息的說著。
「那我也不能這樣看著他死。」趙天賜隨口說著,將銀針再次掏了出來,想了想,又放了回去,取出了另外一套金針,隨手在孩子的幾個大穴上一點,在百會、尾閭、章門、太陽、啞門、風池、人迎、神闕、志室九大死穴上下針,和簡簡單單的針刺不一樣,這下在死穴上的九針卻在不停的顫抖,甚至能听到金針顫動的聲音。
「隨你吧。」中年人看著趙天賜的動作,微微嘆息了一聲,站到旁邊去不管趙天賜的動作。
看著中年人的動作,趙天賜微微的笑了一下,將隱藏在左手的銀針收了起來,專心的醫治著這位脊椎骨折的少年。「好了。」很快的,趙天賜停止了在孩子身上的動作,轉身對著中年人說。
「你趕快下去吧,我要引爆炸彈了。」這時的中年人,眼楮微微的顫抖著,但是語氣卻是堅定異常。
「你不會引爆的。」趙天賜隨口說著,樣子無比的隨意,準備動手將孩子給救出來。
「我會的。」中年人看著趙天賜的動作,卻下不了決心去阻止他。
「嗯。」趙天賜隨口說著,將孩子身上卡著的鐵皮移開,再將座位給移動了一下,防止孩子受到顛簸。輕輕的將孩子抱了出來。
而中年人似乎是陷入了回憶,竟沒有阻止趙天賜的動作,等到他再次注意到趙天賜的時候,趙天賜已經將孩子穩穩的抱了出來。「你,放下他,之後,你走吧。」中年人對著趙天賜說到。
「不,這孩子是無辜的。」趙天賜認真的看著中年人說著。
「我知道。」中年人渀佛是听到了什麼刺激的事情,聲音忽然大了起來︰「但是我孩子也是無辜的啊!」
「原來如此。」趙天賜听到中年人的話,頓時知道了原因,微微的看著中年人那略顯堅毅的臉龐,微微的嘆息了一聲。「睡吧,起來之後就好了。」
「什麼」中年人在趙天賜剛說完的時候,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趙天賜默默的抱著孩子走到了中年人的身邊,輕輕的蹲了下來,將隱藏在中年人胸口下方的銀針拔了出來。
「看你還算是一個好人,我就讓你恢復和平的生活吧。」趙天賜看著倒在地上的中年人,笑著。
「怎麼樣了?」宋月玲從洞口中向里面探望著,本來她已經叫了狙擊手在準備著,不過她下意識的選擇了相信趙天賜能解決這問題,就先跑了過來準備試探下里面的中年人。
「沒事了。」趙天賜看著洞口的宋月玲,微微的笑著。
「啊?」宋月玲這時才發現那個中年人已經倒在了地上。
「先把這孩子送去醫院吧,這孩子的傷勢比較嚴重。」趙天賜說著︰「還有,這位中年人是因為孩子的原因才這樣的。」
宋月玲听著趙天賜說的,咬著牙。「沒辦法,我們現在還不能確定他們具體的位置。」
「哦。」趙天賜看到似乎警察方面也沒有什麼好辦法,趙天賜也就選擇了沉默。但是在趙天賜走下汽車的一瞬間,周圍看著的人群卻是沸騰了起來。
「耶!」「好樣的!」不同的歡呼聲響了起來,確實為這趙天賜的作為,為這些受傷的孩子。或許對于這些人來說,他們不會自己去幫助這些孩子,因為害怕死亡,害怕危險,但是他們卻會為這些孩子擔憂,為這些孩子感到糾結。
「沒事吧?」東方霓蓉在看到趙天賜從車上抱下了一個孩子,馬上從警察的包圍中跑到了趙天賜身邊問著,孫江濱看著這一幕也微笑了起來,不管趙天賜是否是真的有那個實力,但是至少他已經將這些孩子救了下來。看著圍上去的警察,孫江濱微微的揮了揮手,讓圍上去的警察回來。
看到孫江濱的手勢,周圍的人也識趣的安靜了下來,看著場中的這一對金童玉女,在內心為他們默默的祝福著。「當然。」看著東方霓蓉對自己的焦急,趙天賜微笑著說著。
「那就好,那就好。」東方霓蓉听著趙天賜說的,扶著自己的胸口說著。
在一邊的宋月玲看著這兩人和諧的一幕幕,內心一陣泛酸,憋著嘴巴插嘴道︰「剛才車上還有一個人,估計可能是安裝炸彈的人。」
「啊!」東方霓蓉忽然听到宋月玲說的話,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不過一想到現在趙天賜好好的站在自己的眼前,就安心了下來。
看著東方霓蓉因為自己的安危的心理波動,趙天賜內心中感到一陣陣的溫暖。「這個孩子,是脊柱骨折,得趕快送去醫院,小心別動到。」趙天賜將手上的孩子送到了圍著孩子的醫生,說著他的判斷。
這些醫生看著趙天賜將孩子一個一個送出來,已經是對著趙天賜感到了一陣敬畏,也相信了趙天賜的判斷,小心翼翼的將孩子抱了過去,固定了起來。
「呼。」趙天賜看著醫生的動作,知道他們已經知道了怎麼做的,微微松了口氣,看著剛到來的處理車體炸彈的爆炸組,看著那被人搬下來處理的中年人,內心一陣凌厲。「剩下的,就是那個毒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