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玲看著趙天賜充滿著自信和深邃的眼神,一時間竟是下定不了決心將趙天賜拉回來。「我說,你再不放開里面的人會更加危險的。」趙天賜看著依舊抱住自己的宋月玲,開口帶著笑意的說道。
宋月玲看了眼依舊在危險中的中巴,看了眼眼前這個充滿自信的男子,咬了咬嘴唇。「你是沒有承擔一切的資格,但是,我有。」听到宋月玲的話,趙天賜知道他已經成功了,臉上的微笑更加的明顯。「喂。」宋月玲忽然用力的抱緊了下趙天賜,繼續說著︰「就算相信自己的實力,也要小心行事。」說完,宋月玲將趙天賜放開,後退了兩步深深的看著趙天賜說道。
「你放心,我是不會讓自己在這種地方死掉的。」趙天賜看著宋月玲放開了他,笑著說到,轉身邁步走向了中巴。
「局長!那里!」旁邊的一位警察看到宋月玲放開了趙天賜還以為是趙天賜要回來了,但是看到趙天賜依舊走向了中巴,忽然緊張的對著還在打電話的孫江濱叫道。
「啊?什麼!」孫江濱看著警察指著的宋月玲和趙天賜,一下子也沒反應過來,但是作為局長的他一下子就知道了情況,馬上吼道︰「那邊危險!」
趙天賜轉頭看了眼孫江濱,給了他一個微笑,繼續走向了中巴。「局長,這個責任,由我來負!」宋月玲看著趙天賜的微笑,又看著他依然走向中巴的背影,對著身後的孫江濱說道。
「你!你!」孫江濱听見了宋月玲的話,感到一陣意外,這可是他這副官第一次這麼的沖動,卻知道現在去阻止趙天賜也已經晚了,因為趙天賜已經站在了中巴的窗戶下面。「哎,這責任可不一般啊。」此時的孫江濱只能嘆息的說著。
「我知道,但是我卻不能看著我們就這樣讓里面的孩子等著。」宋月玲的聲音,充滿著堅毅和決心。
此刻,趙天賜已經沒有注意力去管他們在說什麼,站在車窗下面的趙天賜精神極度集中。「里面的人在哪里?」趙天賜對著車窗開口問道。
「這邊!」一聲虛弱而又充滿了驚喜的聲音從側面傳了出來,趙天賜走到聲音傳出的地方,輕輕的敲打著車窗下的鐵皮,感受著指尖上傳來的震動。或許是發現了什麼,趙天賜的眼神忽然凜冽了起來,左手從衣兜里面抽出了幾根銀針,輕輕的點在了車窗下方的幾處。
微微的呼了一口氣,趙天賜右手握拳,對著銀針的下方輕輕的敲了上去。「啪!」一聲碎裂的爆炸聲音傳了出來。遠處的東方霓蓉听到這東西爆炸的聲音握緊的雙手一瞬間再度用力,握緊的雙手異樣的慘白。伴隨著這聲爆炸了的聲音,遠處的孫江濱也一樣提起了精神,不知道是對炸彈的害怕還是對里面的孩童的害怕,死死的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宋月玲確實近在咫尺的看著趙天賜的動作,緊閉著眼楮,渀佛是在等待著什麼似的。
而事實確是,什麼也沒有發生,炸彈似乎是並沒有爆炸。
這輛被安裝了炸彈的汽車,就像是平白無故的在車身上開了一個大洞,或許在眾人眼中這似乎有些不可思議,但是那聲爆炸的響聲卻又明明白白的告訴眾人剛才炸彈應該是爆炸了的。孫江濱也是常年在高位上的人,雖然因為這奇異的現象呆立了一下,不過也馬上反應過來。「你!你!」隨手指了幾個人,「馬上上去幫助里面的孩子出來!」
「是!」此刻听到孫江濱的吼聲,周圍的警察也反應了過來,知道這個洞,或許就會成為里面的孩子的救命之處,立刻組織起來上前進行搭救。遠處的東方霓蓉看著眼前的一幕幕,握緊的雙手卻也沒松開,因為這是眼前的這位令她心動的男人做出來的,這是他的榮耀!
宋月玲微微听到了一些喧嘩聲,漸漸的展開了緊閉的雙眼,看到周圍的警察向著車體靠近,看著眼前車上的大洞,站在洞旁向里面張望的趙天賜,不由得握緊手掌狠狠的揮了一下。「好!」
「里面還好吧?」趙天賜站在車體的旁邊,透過車身上的大洞向里面觀察著。
「有幾個孩子受傷了,麻煩先把他們送下去吧。」車上和司機在一塊維持著孩子們的安全的幾位老師中比較年長的一位開口說道;「還有幾個孩子可能骨折了,我們該怎麼辦?」
「等下,我上去看下,別輕易搬動。」趙天賜听到有孩子可能骨折的消息,便知道這或許才是地面上血跡的主要來源,連忙鑽進了車身中。此時警察也圍了上來,看見趙天賜進去車廂的他們或許認為趙天賜有點沖動,但是也並沒有阻止他的動作,因為相比他們而言,知道趙天賜作為醫生比他們來說有更好的方式解決這些問題。有經驗的警察也就開始組織著還能走動的孩子下車。
進入車廂的趙天賜看到車廂內具體的情況後,微微為這些孩子感到揪心,車體是側面撞擊,左側車體整個都變了形,還有幾個孩子依舊在車體的擠壓下不敢動彈,車體左側最嚴重的地方甚至有幾個孩子因收到撞擊陷入了昏迷中。盡管為這些孩子感到惋惜,但是趙天賜畢竟曾經是作為紫薇,這點小情況也並沒有令他感到意外,在車廂中令他比較感興趣的事情反而是那枚傳感炸彈。「這種撞擊下,炸彈為什麼沒有爆炸」趙天賜在心中默默的想著,看著車廂的變形,他知道他剛才的動作似乎比起這些來還算是小的,但是剛才他的動作卻令的一小塊的炸彈爆炸了,而這里的炸彈卻完全沒有事情。不過趙天賜也知道,現在救治這些孩子才是重點,上前看著這幾個孩子的主要情況。
一共有四個孩子因為車體變形卡在了車廂內,其中兩個已經陷入昏迷並且流血過多,其余的孩子都只是擦傷和小的踫撞,趙天賜知道這兩個陷入昏迷的孩子才上重點。上去就那麼看似隨手的為這兩個孩子插了幾根銀針。之後轉身走向那兩個還醒著的孩子。
「哥哥,我會死麼?」其實一個醒著的孩子或許是對于未知的未來感到恐懼似的,用著他那還未經世事的眼楮看著趙天賜。
「當然不會。」趙天賜看著這孩子的眼神認真的說道。同時也在為這兩個孩子慶幸,要是撞擊再嚴重一點時間再拖久一點的話或許他也很難為這兩個流血過多的孩子進行搶救了。「來,兩個小弟弟,我這就救你們出來。」趙天賜用這個充滿磁性的聲音說著。似乎是因為這聲音,兩個孩子也听話的不動彈了。
輕輕的將卡在孩子身上的鐵塊給擰開,趙天賜用力穩穩的將兩個孩子抱了出來,看了下這兩個孩子的狀況還算是正常,將孩子輕輕的抱到警察手上,對著警察說道︰「這兩個孩子左邊的是左小腿閉合性骨折,右邊那個比較嚴重,是鎖骨骨折,具體情況我還不清楚,不過可能伴有內出現,你們注意點,里面還有兩個孩子。」這位抱下兩個孩子的警察連忙點頭,雖然他並不知道趙天賜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得出結論的,不過出于對醫生的尊敬他也就直接抱下去進行著固定。
趙天賜看見這位將兩個孩子抱走了,轉身走到了兩個陷入昏迷的孩子面前,微微的感到一陣麻煩。兩個孩子中,靠左邊的那個因為撞擊的原因恐怕是脊柱骨折,而右邊的那個則是有肋骨骨折,恐怕呼吸已經有問題了。「有什麼我可以幫忙麼?」這時一邊的一位仍舊在車上的看似是老師的中年人走了過來問道。
「左邊的那個是脊柱骨折,右邊的那個則是有肋骨骨折。」趙天賜看著這位中年人隨口說道,但內心卻已經警惕上了他,作為紫薇,他研究過各式各樣人的不同表現,這位中年人的表現實在是有點奇怪。趙天賜為了盡量能盡快搶救出這兩個孩子也就說道︰「左邊的那個比較麻煩,估計我得等下再搶救,右邊的那個先把他想辦法救出來。」此刻的中年人或許僅僅只是微微的有一點眼神變化,但是趙天賜卻察覺到這位中年人對里面的那個孩子有明顯的敵意。
「看來只能先把外面的救出來再說了。」趙天賜看著這兩個依舊在昏迷的孩子想著。「過來幫我把靠外面的救出來先。」本著勞動力不可浪費的原則,趙天賜決定還是先利用下這個中年人將外面的孩子救出來再說。
「好。」中年人也就那麼隨口的說著,不過很明顯並不在意外面的這些孩子的死活。這令的趙天賜的眼中閃過一絲不為人知的寒芒。
「推著這里。」趙天賜和中年人搭著上方壓著的鐵皮,將孩子從鐵塊壓迫下先解放了出來,不過趙天賜並沒有急著將孩子抱出來,而是讓中年人壓著上面的鐵塊,自己直接進行搶救。中年人也並沒有多疑,隨手就將上面的鐵皮壓著。
趙天賜隨手將孩子身上人中,百會穴位上的針拔下,對著中年人不知名的位置下著針。「巨闕、鳩尾、關元、膺窗、期門、耳門、章門、啞門、命門。」在趙天賜的心中默念的確是人身上的各種死穴。或許對于其他人來說,這些死穴都是不能下針的地方,但是對于在趙天賜來說,這些確實他各種針術的起手。
青囊書,在世界上這並不是一個秘密,或許對于外人來說青囊書已經是華佗所遺留的全部醫術了,華佗真正的醫術傳承確是被那所謂的獄卒給燒掉了,但是對于華家和曹家來說,這卻是一個笑話。華佗在華家真正傳承下來的,並不是用藥的醫術,華佗真正遺留下來的,卻是從黃帝醫經中最主要的正本《靈樞》中的九針十二原中研究出來的續命九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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