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若菲面上一囧,知道自己問的太多了,連忙笑道︰「臣妾也是擔心殿下,謝母後提點,臣妾記下了
皇後亦是一笑,趙若菲家勢顯赫,鎮國公手握三分之一兵權,龍赫同意娶趙若菲做太子妃也無非就是要穩住鎮國公。但是這個趙若菲卻並不簡單,若是她將來有心要插手朝堂的事,那麼龍赫就斷不會留她,她兒子是什麼樣的人,她再清楚不過。就這一點而言,雲側妃比她聰明。同樣出生顯貴,許相在朝堂為龍赫馬首是瞻,而她在東宮亦不惹事端,不論龍赫待她如何,她都不抱怨、不聲張,這樣的女人才能站得住腳跟。但願趙若菲能學會這一點。
趙若菲擔心自己剛才那句話被皇後看穿心思,便趕緊轉移話題,「母後,前些日子臣妾外出辦事,您猜,臣妾在一間玉器店恰巧踫到了誰?」
「誰?」
「踫到了蘇大人。別看蘇大人才及束發,倒也少年風流,早早的就有了紅顏知己。臣妾起初還以為那女子是皇上賜婚的白姑娘,卻未料到她也不避嫌,親口否認了
皇後笑道︰「那自當是要否認的,難不成讓她假冒白姑娘?這事白姑娘總也會知道的
趙若菲抿嘴一笑,「蘇大人對那女子看來是真心的,還特意畫了畫像給玉器店的老板,定制了一座花形玉雕
皇後鳳眸一滯,畫像?玉雕?好熟悉的版本!
「你說的那間玉器鋪在哪里?」
「在城西巷子口。原本那花形玉雕臣妾也是歡喜的,想著多出些銀子請那老板賣與我,但既然那老板拿出了畫像,說是蘇大人早早就為伊人定制的,臣妾也就不好讓蘇大人割愛了
皇後恢復了常色,「蘇大人想來畫藝精湛,那幅畫定當畫的栩栩如生
趙若菲稍稍回想了一下,「畫是畫極好,女子的面容與那位姑娘不差分毫,但是臣妾卻覺得神韻上還是略有不同。蘇大人興許是愛之深切,畫中人的氣質太過出塵,青絲白紗,宛若仙子
「那實際上那位姑娘呢?」
「她呀……,」趙若菲想起女子與她爭搶的一幕,驀地眉峰一挑,「蠻橫無理,遠沒有畫像中那般嫻靜
皇後的手指在衣袖中慢慢蜷縮,那間玉器鋪,她也是去過的。那樽玉雕,她也是見過的。當年,李玉湖離開東陵後,她就曾悄悄去了玉器鋪,但是老板以不是畫中人不得取此玉雕為由,堅決不將玉雕賣給她。那是皇上特意為李玉湖定制的,怎麼現在又成了蘇文景給那位姑娘定制的了呢?但是,既然那老板拿出了畫卷,趙若菲也說了那姑娘與畫中人長的一模一樣,那麼她現在可以基本肯定了那女子的身份的,便是賀蘭挽伊,李玉湖的女兒。
「這事你還跟誰提起過?」
趙若菲搖頭,「除了母後,臣妾沒有與任何人提過
皇後慈愛的拍拍趙若菲的手背,「蘇大人是定了親的人,雖說男子有紅顏知己再正常不過,但是我們也要為白姑娘考慮一下,畢竟是皇上親自賜的婚,傳出一些不必要的謠言也有損皇家顏面
「臣妾明白母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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