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鳳目輕抬,看了趙若菲一眼,趙若菲沒來由的心下一緊。她知道皇後只是很簡單、很純粹的看了她一眼,但是這冷冷的眼神卻讓她不自覺的心生畏懼。她想到了龍赫,他遺傳了皇後細長的鳳目薄唇,連看人的眼神都一模一樣,冷的讓人無從接近,薄唇緊閉時,不怒自威。
正在此時,皇後輕抿了一口茶水,問道︰「最近都在忙些什麼?」
趙若菲答道︰「回母後,臣妾還在慢慢熟悉太子府的事務
皇後點頭,「別著急,慢慢來,凡事都有個過程
趙若菲順從的點點頭。一陣沉默,畢竟是新婆媳,又礙著宮中的規矩,拘謹是在所難免的。
皇後看著趙若菲,作為新嫁婦,她臉上少了應有的羞澀與甜蜜,可見龍赫對她的冷淡。皇後輕輕嘆息,又道︰「赫兒從小性子冷,等到你們夫妻間的陌生感消失了,自然而然會好一點的
趙若菲苦澀的低下了頭,她自詡不比閨中女子,爹爹從小將她當男兒來養,盡管如此,她到底還是一個女人。女人哪有不對愛情和夫君抱有幻想的?不求如膠似漆,但求恩愛相敬。
龍赫,那是她從小就愛慕的人,她也一直覺得只有這樣一個心懷天下、大氣縱橫的男子才配擁有她。但是她卻不曾料到,他心懷天下卻心中無她。新婚幾月有余,他待她始終冷冷淡淡,除了新婚當夜與她同榻而眠之外便再也沒有踫過她。而洞房花燭的那夜,也是因為第二日要向宮中交出新婦的白絹以示貞潔,他才勉強踫了她。沒有激情濃烈,沒有柔情似水,他只是草草了事。她懷疑,若是沒有交出白絹的宮規,他根本就不會踫她。
趙若菲如此想著,心里隱隱一痛,面上再也裝不出任何笑容。但是再觀龍赫,府里除了她一個正妃,便只有雲側妃一個女眷,而他對雲側妃也是冷淡如斯,所以皇後剛才所言待到時間長了,陌生感消失了,便會好一點,她想不過是安慰而已,因為龍赫待雲側妃也絲毫不見熱絡。由此一來,趙若菲心里也好受了一點,看來龍赫並不是不喜歡她,而是他對女人從來不上心。其實這樣也好,總比流連溫柔鄉中的男子來的省心。
趙若菲調整一下心態,為皇後斟上了茶水。
「母後,父皇的壽辰快到了,宮中預備怎麼熱鬧?」
皇後略略一頓,臉上也落寞了下來,皇帝的壽宴她從來都插不上手,他是恨極了她的。「往年都是莊妃一手操辦的,而今六皇子出了此等大事,今年就交與你來辦,但是一切從簡
「是,母後趙若菲一想,又問道︰「六皇子此番暗中培養勢力,蓄意謀害殿下,若不是殿下早有預謀,恐怕就要被他得手了,臣妾真是不敢想象後果。不知皇上和殿下會如何處置六皇子?」
皇後側眸相視,冷冷道︰「朝堂上的事情,我們後宮女眷還是莫要操心的好。太子妃,這一點你要謹記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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