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可以有勇氣抵抗一次,但不可能抵抗一生,他可以不娶龍玨公主為正妃,但不可能終生只有賀蘭挽伊一個。
我斂起神色,剛才的想法讓我突然感到胸悶,「整日待在房里有些煩了,我想出去透透氣
「奴婢陪小姐青蕪道。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我拒絕。
「可是小姐,今時不同往日,現在外頭都是東陵和北祁的軍隊,奴婢是擔心小姐……」
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遂問道,「那太子府是誰人在看守?」
「是騰王的人
听到「騰王」二字,不知為何,我突然感到稍有安心,「放心吧,我不會到處走,只在府里而已
青蕪只好順從,心里卻覺得,小姐真的變了,以前不論走到何處,都一定要她和紫杉二人相伴,不能離開半步。
******
玉石壁,青石階,經過一番大喜大悲的洗禮,整座太子府在冬日午後顯得蒼白脆弱。前殿已被收拾干淨,不見了昨夜的狼藉,但偶爾飄落的枯葉卻更是徒增了一層悲涼。
我走走停停,看似若有所思,實則是在熟記太子府的地形。南煜國已經被東陵和北祁兩國所佔,現在兩國一定正在忙于分贓而無暇顧及其他,所以我尚且能安然無恙的被囚于太子府。待到一切都有所定奪,那麼就是分人了,那時會不會就將我當做戰利品賞賜給了某人?
天哪!我狠狠的打了個寒戰,這個推測真是合情又合理。以賀蘭挽伊的美貌,不知有多少男人想要得到她呢!難道我穿越而來,竟要以淪為男人的玩物收場?不過好在還有南煜國太子妃這一身份作為保護,屆時或多或少應該會顧忌到這一情面吧。但是若真是那樣,頂多也就是將我賞賜給級別稍高一些的人。
我突然停下腳步,自言自語道︰「不行,當然不行,我絕不坐以待斃!」
看來當務之急便是要好好計劃一下該如何離開太子府。
正想著,突然有幾人從前殿貫穿走來。為首的男子一身黑袍,氣質肅殺。我試圖看清來人的臉,于是便定定的站在原地忘了前行。終于一點點近了,又近了,但是近到最後我才發現,那人是直朝我這個方向而來的。而我剛想舉步移動,那黑衣男子已赫然立在了我的面前。
他墨發高綰,以明玉為扣,五官如刀刻,分明有致,身形如蒼松,卓然不凡,加上一襲黑色繡著金龍的錦袍,整個人似美玉鑄熔而成,又似奇石清華高貴。我重重的咽了一口口水,真真是個極品啊!
「你們南煜國的女子都是這般沒有禮教的嗎?看到孤家非但不行禮,反而直勾勾的盯著看了半天他冷眉單挑,一臉鄙夷的望著我。
听到這個寒冰般的聲音,我當即反應過來此人便是昨夜劍指我的人,亦就是東陵國的太子龍赫。
我只好微微屈膝,「龍太子安康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誰讓這個年代男女有別,尊卑有序呢?
龍赫單手輕抬,示意免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