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青蕪說,前一陣子他差點闖下大禍,竟然一連幾次走錯地方,走到了其他妃嬪的寢宮去。對于刀影那樣一個謹慎小心的人,犯下這種低級錯誤,著實有些不可理解。
至于這兩天刀影為何不進宮來,她也不知道原因。
這時,巧然拿著一張信箋遞了給我,「小姐,這是方才蘇大人府上送來的
我連忙打開,信是蘇文景寫的。信上說刀影病了,是頭疼病,這幾天他常常覺得頭痛欲裂。蘇文景在信上讓我別擔心,他已經替刀影請了大夫,相信只要每日定時服藥,便會好起來的。
我自責道︰「是我疏忽了。他病成那樣,我竟然一點也沒察覺
青蕪安慰我,「小姐不要責怪自己了,刀影一定是怕小姐擔心,才刻意隱瞞的。連奴婢都不曾發覺,小姐又豈會知道呢?」
只是,話雖如此,我怎可能不擔心?刀影于我而言是何其重要,在我最失意和無助的時候,是他和青蕪默默站在我身後,支持著我。現在,在他最需要關心和照顧的時候,我怎能將他一個人丟在外面,不聞不問呢?
思來想去,我決定去一趟蘇府。不親眼看到刀影的近況,我是不會安心的。
我帶上青蕪,一同去向皇後告假。
皇後雖然外表冷漠,性情淡泊,但心地卻是寬厚的。不然,當年也不會冒險幫著「李玉湖」逃走了。
我如實將刀影的事情稟明,皇後當即就點頭答應了,讓我夜里宮門宵禁前回來。
我起身告退,已走到了門口,皇後卻又將我喚住,「本宮听說,太子妃去過‘玉清殿’
皇後問出這句話,我不覺絲毫驚訝,早就知道這皇宮之中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我點頭承認,「是
「本宮還听說,她對你出言不遜了皇後語氣平和緩慢,听不出是責怪趙若菲多一點,還是偏袒多一點。
但是我知道,身為六宮之主,她所想要看到的是一團和氣。趙若菲的是非對錯,她並不感興趣,而我受的非議和委屈,她更是不會在意的。所以,我沒有必要陳述趙若菲當日的所作所為,也沒有必要向她哭訴,我所要做的,就是展現我寬容和大度的一面。
我道︰「太子妃性情爽朗,只是快人快語罷了
皇後眉目一頓,然後淺淺笑開,「你能這麼想,是再好不過。只是你要記住,無論何時何地,殿下必須要以國事為重,萬不可被兒女情長拖累了。倘若殿下忘了這一點,作為他身邊的人就該提醒他
我點頭,「民女明白了
而後,恭敬的退了出去。
皇後這話無非就是針對那日龍赫為了我而出言教訓了趙若菲才說的,她是要我記住,這樣的事情發生過一次就可以了,別試圖妄想以後再將龍赫搬出來當救兵。
忽然想起蘇文景提及過趙若菲的家世,她是鎮國公的孫女,趙家現下還掌握著東陵三分之一的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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