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闌珊,月光水華。
紀曉做了一個夢,夢里的他對著凋零的桃花在落淚,瞳眸氤氳隱藏著是對一個人強烈的思念。睜開了眼楮,一雙幽黯的黑眸就出現在眼里,紀曉眼神有些悲戚,那夢很真實。
「嘶」下巴被抬起,紀曉疼的清醒︰「…王爺」這人怎麼這麼喜歡捏他下巴。
「做夢了是陳述,不是問。
「恩小聲的應聲,黑眸明顯有點不高興,他現在可不敢多說一句。
話落,突然對方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紀曉瞪大了雙眼︰「一個唔!」嘴被堵住,腰被扣住,雙腿也被對方的腿夾在中間,被掌握,粗糙的手帶來的只有痛。這人是故意的,紀曉想著。
「一個月垂死掙扎的提醒。
「宋
耳畔一聲威嚴,黑眸晦暗不清,紀曉嚇死,這人怎麼突然叫人進來?難道又要讓「庸醫」折磨這個身子?轉身想跑可衣服昨夜就被分尸了。門開了,視線被擋住,身子被按進厚實的胸膛里,只露了個頭,其他地方沒有露出來,紀曉稍微安心,但又更擔心這人到底要做什麼!
帳幕被掀起一角,冷陌接過一張紙書,宋放下了帳幕,離開了屋子。紀曉立馬逃出冷陌的身子,退到床角另一邊,被子緊裹全身,只露出一雙眼楮,目光警惕。
「過來
會死的!紀曉咽咽唾沫搖頭,山一樣的身影立馬就籠罩在他眼前帶著強勢,大手摟住了他的腰側,接著,紙書緊挨著他的眼楮。紀曉把頭塞進對方的胸膛里不出來,那人就捏住他的下巴,扭過他的頭。
「眼楮睜開
語氣帶著怒意,紀曉身子一抖︰「是,是什麼?」
「家規
「家矩?」眼楮眯出一條細小的縫,入目的是密密麻麻的的字跡,紙書上都是繁體,唯一能他一目了然的是最後一行第三十條︰瀟竹(紀曉)若欺騙或惹怒對方,就必須要讓對方做到滿意位置。
「這,這誰寫的聲音發顫,做到對方滿意,豈不是要做死他。
冷陌又將他壓在身下︰「你不需管,只要記住這里面的家矩
「你——」這人喜怒不定,他哪知道自己什麼地方會惹怒到對方,這根本就不是家規,是警告!忽瞪大眼,抬眸發現對方已然黑了一整張臉,紀曉身子一抖,這人又這麼了?
「為什麼要躲?」冷陌大手一撈,將紀曉翻在身上,眼神告誡,把他還沒恢復的右手放在肩窩處禁錮。
「我——王爺」突然,一個龐然大物抵在了他的最難以啟齒的地方,紀曉頓時面容失色。
「說
紀曉身子一顫,對方眼里全是怒火,趴在他的身上不敢亂動了,只能眨巴著瞪酸的眼楮求饒解釋︰「王爺體魄異人,我只…只是凡——啊」嘴被堵住,那個龐然大物突然間擠進了那干澀的小口,正一點點地撐開他的身子,一點點地侵佔了他的意識。
床榻聲響,倆人的發絲纏在了一起,冷陌一手扣著紀曉的後腦,一手托著他的腰上「規矩再加一條,若以後再躲,一個月不許下床
紀曉疼的發顫,一月未到,這人的話他再也不信了。
晨曦初露,暖陽穿過窗欞的空隙,透過絲滑帳幕,斑駁的灑在紀曉如羊脂玉的身上,無數的紅點在他肌若凝脂的身子上一覽無余。冷陌皺眉,粗糙的手撫過紀曉身上的每一處紅點,昨夜他根本沒有用力。
掌心的厚繭,摞皮疼,被折磨半宿的紀曉疲憊的睜開眼楮,入目依舊是那雙黑眸。
「shui.」聲音嘶啞,開口才發現喉嚨疼的說不出話來。一杯溫水立馬喂進了他的嘴里,他饑渴地牛飲。冷陌把人攬在懷里,緊繃的臉「你這身子何時才能適應
紀曉舌忝舌忝干澀的唇,這是怪他嗎?明明是這個體魄異人,怎能怪這幅身子不能適應?
紀曉不想說話,這人明明許過一月之諾,結果卻出爾反爾,這個打擊太大,堂堂的瓊王竟然是個騙子!
躺在對方的懷里,紀曉無神的想著,這人到底要折磨這幅身子到什麼時候?
這時有人推門進來,站在屏風外。
未著寸縷的身子罩上了件不屬于他的大衣,紀曉沒回過心緒,就听冷陌說︰「進來
紀曉抬眼望去,竟然是安福和嚴泰!
兩人端著水盆,拿著他的衣裳一路低頭走進來,顯然是受了身邊某人的影響不敢抬頭。端著著水盆的安福站在冷陌的跟前,冷陌與往常一樣把袖子一卷,手伸進盆里揉搓布巾。透過帳幕紀曉趁機偷瞄兩人,眨眼。
紀曉︰擔心了吧。
兩人︰恩
紀曉︰我沒事。
兩人︰恩
又在兩人面前硬撐著腦袋,瞄了眼冷陌︰別怕他。
這時冷陌已經替他擦拭完身子,安福嚴泰小心的點頭,擔心的偷瞄一眼公子退了下去。紀曉趕緊坐直身子,冷陌拿了新衣給他穿上,接著把人抱坐在床上,給他穿鞋襪。白女敕的腳底踫到冷陌帶有厚繭的手掌,有種被按摩的異常感覺。被一個瓊王伺候,紀曉心里很復雜,被一個昨夜剛施暴過的瓊王伺候,他更擔心這人要玩什麼。
不時的瞄著對方的臉色,紀曉小心翼翼的開口︰「王爺西苑的侍君很多言下之意何必找他一個不適應的人。
黑眸閃了閃,某公子以為他在考慮,怕死的人認為自己找到了希望︰「王爺嫌我身子不適應,還不如….」放了我。
誰知,冷陌的下句話瞬間把他打入地獄。
「這輩子,你都別想離開瓊王府冷陌一字一頓的說,黑眸嗜血的可怕,捏著紀曉的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