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子一直在房門外等著,听著里面激烈的聲音,還有她家小姐哭泣的聲音,她揪心不已,只想闖進去,讓莊主停止那禽獸事。
楊安也微微紅了耳根,卻還是盡責地攔住她,「御姨娘已嫁給莊主為妾,就永遠是莊主的人,這閨房之事,你有什麼理由參和?」
合子恨恨地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等待好久,程連蕭終于出來,他冷冷地整了整衣衫,絲毫不在意合子怒瞪的眼神。
合子沖了進去,心疼地握住御盈冰涼的手,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渾身的青紫,「小姐,莊主他……是禽獸嗎?怎麼可以如此粗魯?」
御盈躺在床上側過頭去,她閉了閉眼,滑下一滴心酸的眼淚。
「這都不算什麼,合子,為了報仇,我將容忍一切她美眸幽幽,隱忍道。
合子扶她起來,打來了熱水給她擦洗身子,順便問道︰「小姐要忍耐?是要在永遠呆在程家莊,不打算離開嗎?」
御盈蒼涼一笑,「天地雖大,卻沒有我的容身之處,逃跑不是長久之計,報仇更是天方夜譚。眼下唯有一招,既來之,則安之
合子伺候御盈梳洗,看著她眼瞼下淡淡的青痕,合子心疼道︰「小姐,昨晚您沒休息好嗎?都怪奴婢睡得太死,竟然沒有發現!」
御盈嘆了口氣,問道︰「昨晚,莊主宿在何處?」
提起這個,合子氣憤道︰「莊主太過分了,居然在隔壁又要了間房,就在那里歇下了,愣是不管您的死活!」
御盈似不在意,她拿起眉筆,描了描遠山黛眉,看著鏡中自己雅致的玉顏,豁然一笑︰「我不急,會有出頭的一天
合子愣了一下,又笑道︰「那當然,小姐生得傾國傾城,哪有不動心的男人?」
御盈傲然挑眉。
兩人正說著,楊安過來敲門,「御姨娘,莊主讓您梳洗過後,下來用早點
清早,旅店十分熱鬧,御盈打扮好便出了門,扶著欄桿往下望,果然看見程連蕭坐在一個顯眼的位置,楊安站在身後伺候著,店小二正殷勤地上菜。
似有心靈感應,程連蕭抬了頭,一眼瞟到正偷看自己的御盈,他彎了彎唇,似笑非笑,眼神中帶著調侃。
御盈心中一緊,慌忙轉過頭去,臉上浮起一層紅暈。
她今日穿著一身白色的曳地長裙,寬大的衣擺上繡著粉色的花紋,翡翠織錦腰帶束著那一抹縴縴細腰,面容清麗,只上了一層淡妝,卻難掩絕色風姿,雙眸卻又帶著淡淡的冰冷,如此傲然無物的女人,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程連蕭抬眸,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她抬起裙擺下樓,卻招惹那麼多男子目不轉楮地注視,有幾個大膽的竟然故意往她身上蹭。
都不想活了嗎?
他凜冽桀驁的眼神中透著殺意,手腕一轉,「嗖——」一聲,幾個故意用手臂磨蹭御盈的男人眼楮被插上了銀針。
「啊——」幾人哀嚎著捂住眼楮,痛苦地伏在欄桿上,像無頭鬼似的亂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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