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盈顫抖著,勉強就著喝了一口,卻堵在嗓子眼,很難咽下去。
小二很快上了菜,桌子迅速被擺滿,什麼東坡肉,獅子頭,叫花雞,鹽水鴨,應有盡有。
他看著她,眼里有光澤流動。
拿起一雙竹筷,給她夾了一塊荷花酥,遞到唇邊,一副溫柔郎君的樣子。
御盈驚恐地看著,一雙縴細的手快要將手中的帕子絞碎了,終是沒有勇氣說話,只得黯然搖頭。
他似不生氣,笑著又盛了一勺酥油,御盈嚇得連呼吸都不敢出聲,還是避開了。
他終于放棄,抬起她的下巴,面無表情地問︰「沒胃口?」
御盈臉色蒼白的像女鬼,渾身抖得不像話,半晌,才哽咽著說︰「是,吃不下
合子站在一邊,急得快要跳腳,她真的要哭出來了!
「哦?沒胃口,那不如先做點別的事!」他突然變了臉色,陰狠地不像話,那神情就像從地獄來的奪命修羅。
他說完便猛地將她扛在肩上,往旅店的樓上走去。
「啊——放開我,你要做什麼?」御盈被嚇得花容失色,大喊大叫起來。
「小姐——」合子拔腿就要跟上去,阻止那個殘酷男人的暴行,楊安面無表情地伸手攔住她。
「莊主想要懲罰一個人,從來沒有可以逃月兌的
程連蕭推開一扇門,將肩上的女人狠狠地摔在床上。
御盈被震得渾身都痛,她杏眸圓睜,驚恐的瞪著這個滿臉怒容的男人。
他身材偉岸,膚色古銅,幽暗的冰眸子狂野不拘,邪惡的臉上噙著一抹放蕩的微笑。
程連蕭站在床前,盯了她半晌,開始解開腰帶。
眼看著他就要月兌掉外套,御盈嘴唇顫抖,不可置信地問︰「你要做什麼?」
程連蕭動作不停,冷魅邪肆,咬牙笑道︰「昨晚該是洞房花燭夜的,我大老遠趕來,是為了彌補缺憾
轟——御盈腦子快要炸開了,一股涼氣從腳底涌上來,讓她的心顫抖的厲害。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他已傾身覆上,粗魯地撕毀了她的衣衫,狠狠地佔有了她,冷酷,殘忍,不留余地。
諾大的客房,一時間盡是婬/靡的的氣息,曖昧的交/歡聲。
一番肆虐過後,御盈被折磨的渾身濕軟,躺在床上疲憊地喘息。下/身火辣辣的疼,久未承歡的身體根本不能適應他的凶狠,她抽了抽鼻子,似乎聞到了血腥味。
程連蕭徹底盡了興,這才滿足地抽身而出,看著身下帶出的血絲,他奇異的瞳孔緊縮一下,終是露出滿意的笑容。
「性子是 了些,但你的身體很美味他似戀戀不舍地滑過她白皙的肌膚,卻又猛地掐住她的下巴,警告道︰「但是,別再像死魚一樣,否則我把你送回,讓老鴇好好教你!」
御盈臉上是未來得及消退的紅暈,兩片柔女敕的唇瓣紅腫著,身上數不清的掐痕,可見這場**之歡有多麼激烈。
她疲憊地連眼楮都睜不開,程連蕭卻冷冷地起身,利落的穿好衣服,再也不看一眼床上被蹂躪地精疲力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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