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他的衣服什麼時候月兌光的?
然而,令她錯愕的不止是這個,而是——
他堅硬如鐵的**抵在她的腿心處,挑逗且磨人地輕蹭,那灼熱的壓迫感清清楚楚地提醒著她,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事。
心卜通卜通、擂鼓似地狂跳,幾乎要從喉嚨口跳出來,她雙頰燙熱異常,體溫直接破表……
「準備好了嗎?」憋紅的額抵著她的,他氣息不穩地輕喘詢問,不給她回答的機會,勁腰一挺,刺穿阻礙,深入她。
「啊——」她忍不住呼痛,他密密地吻住她,大掌滑下細腰,停在她圓潤的俏臀上。她緊張得全身哆嗦,驀然收縮的緊窒幾乎逼瘋他。
「抱歉,我可能沒辦法慢……」在她耳邊低語輕喃完畢,他急切地捧起她的臀,凶悍地侵佔,火熱糾纏……
深秋。
剛剛經歷過戰爭洗禮的草原,尸駭滿地,目光所及,皆是一片荒涼。
姬仲康坐在凶悍勇猛戰馬上,遠遠眺望著眼前剛剛拿下的城池——
沂槊國。征戰數年,終于拿下了。
剛毅的臉上露出穩坐帝位三年來最真心的笑,他揮手,招來從前方歸來的士兵,語氣掩不住地急切,「來人,安夷公主呢,找到沒有?」
剛從戰場上下來,滿身狼狽的士兵一听到這個名字,「咚」地一聲,雙膝落地,面貼黃土,顫抖不已,「陛、陛下……安夷公主她、她……」
眼皮一陣不祥地驚跳,他按捺不住,利索地從戰馬上跳下,沖過去揪住小兵衣領提起,暴吼,「把話說清楚,她怎麼樣了?」
士兵驚悚得厲害,未語淚先流,抽泣好幾聲,才把話說完整,「安夷公主她、她、她已經死了
死了?
手中的衣領滑落,臉瞬間灰白,姬仲康踉蹌地倒退好幾步,瞬間老了幾十歲般喃喃自語,「子衿、她死了?」
子衿、他的子衿、死了?
怎麼、怎麼會?
她遠嫁番邦後,他把她的父親調入宮中,任校書郎一職。郗之恆倒也極為識相,知曉他的用意,她一有家書來,便會以最快的速度送至他手中。
這三年,就是靠著這些書信,得知她在沂槊國的近況。
出征前夕,他還收到她的親筆家書。信中她說在沂槊過得極好,丈夫待她如珠似寶,叫郗之恆不必擔心。
為了江山社稷,當年,他親手斬斷情絲,冊封她為安夷公主,親自目送她出淵城。
她過得好,他本該欣慰。可當他得知她與其他男人甜甜蜜蜜,甚至還懷了孩子。當下便失了冷靜,心痛難當地踹翻了桌子。
他後悔了,後悔當年內憂外患之、迫不得已下,將她送去和親,換來邊疆幾年的安穩。
他將攻打沂槊國的計劃提前,親自披甲上陣、率數十萬精兵北上,為了從沂槊國王手中——
奪回她。
可是沒想到才不過短短兩個月,她……
他回過神來,顫巍巍地從懷中掏出看過不下百遍、早已不復如新的信箋,凝視久久,話不成句,「她的……墳……」
「陛下……」士兵一臉為難,「安夷公主是和跳入火海和奚融之一起****而死,所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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