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遷潛規則︰局長之路(全本) 78.167 局長之路005

作者 ︰ 唐三戒

[第3章局長之路︰第三卷]

第169節167局長之路005

打完了電話,余善貴表情顯得很輕松,他把手機放到桌子上,笑著對劉旭說︰「呵呵,給孩子找保姆可不是小事啊,我給你聯系好了,明天你直接去中國銀行對面的「協和家政」找李老板,就說我介紹的,那里的保姆你隨便挑,看好哪個用哪個。」

「哎呀,那真是太謝謝余主任了,給你添麻煩了啊,改天好好請請你。」劉旭趕緊起身對余善貴表示了感謝,他知道,余善貴這個人喜歡听這些虛偽的話,即使說的再假,那也能哄的他高高興興的。

「劉旭啊,你就別跟我客氣了,咱哥倆誰跟誰啊,以後還早著呢,你說是吧?」余善貴也站起來,這種套近乎的方式,讓劉旭不大舒服。

「那我就不打擾余主任了,過幾天我給你打電話,咱喝一杯。」劉旭提出了告辭。

「呵呵,過幾天我安排,到時候叫上王冰,我請你兩口子。」余善貴笑著說。

「好,那我就告辭了。」劉旭說道。

「你工作忙,我也不留你了。」說著,余善貴把劉旭送出了辦公室,他本打算送出樓的,但劉旭還是把他勸了回去,說到底,余善貴的官職也比自己高,雖然自己有王恆山這樣的背景,余善貴才表現得這般殷勤,但劉旭知道,自己如果被抬得很高了,那肯定摔的很疼,有些事自己還得有分寸才是。

第二天,劉旭便來到家政公司,李老板熱情的接待了劉旭,而且把十幾個保姆的照片和資料給了劉旭,讓他選,最後劉旭選了一個相貌還算可以,而且也有帶孩子經驗的保姆。

劉旭選的保姆名叫章瑞紅,今年35歲,劉旭從李老板那里了解到,章瑞紅結婚多年,一直沒有生育,所以年紀不算大,就干起了保姆,她接受新知識的能力非常快,也接受過專業的保姆訓練,也算得上是家政公司的紅人,劉旭當天並沒有見到章瑞紅,他和李老板商量好,讓章瑞紅先試用三天,如果可以,那就簽訂合同。

當天下午,章瑞紅便來到了劉旭家里,第一眼見到這個保姆,劉旭竟然被眼前這個女人給鎮住了,這看上去哪里是35歲,嫣然就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姑娘,烏黑的馬尾長一分太長,短一分太短,臉上的皮膚沒有經過任何的修飾,就像剛出水的荷花,水女敕水女敕,就連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楮也是恰到好處,身材那更是不胖不瘦,不高不矮,誰能看得出這是已經結婚多年的人,誰又能看得出這是一個保姆,如果不知道她的身份,那簡直就是一位大家閨秀。

劉旭以為自己認錯了人,直到章瑞紅自報家門,劉旭才敢確定,眼前這位美女就是自己找的保姆。

雖然眼前這個女人會讓劉旭忍不住多看幾眼,但這畢竟是在家里,劉旭便很客氣的讓章瑞紅坐到了沙發上,而且還給她倒了一杯水,便跟她談起了一些具體事宜。

劉旭告訴她,先試用三天,三天以後如果合格,那就看她照顧的程度給工資,但保底肯定不低于兩千塊,這個價格在寧城也算是最高價了。

章瑞紅一口答應,而且說馬上就可以工作。

王冰抱著孩子在里屋出來,看到章瑞紅的第一印象也是非常滿意,畢竟看上去跟自己的年齡差不多,有些事也比較容易溝通。

就這樣,章瑞紅在劉旭家里呆了一下午,劉旭和王冰被章瑞紅的「業務能力」驚呆了,這個貌如天仙的女人,照顧起孩子來那簡直就是專業到了極致,不盡把小劉宇哄的非常高興,而且做出的飯,小劉宇也非常愛吃,沒等到下班,劉旭便提前結束了章瑞紅的試用期,告訴她,明天就可以正常上班。

而且劉旭還承諾給章瑞紅,每個月給她兩千五,八小時工作,周六和周日可以休息。

但章瑞紅卻提出了一個條件,她說,她想住在劉旭家里,可以二十四小事照顧孩子,價錢不變。

這當然是好事,這會省去劉旭和王冰的很多麻煩,劉旭的應酬多,幾乎每天都不按點回家,而王冰偶爾也會加班,盯晚自習,所以王冰和劉旭幾乎是異口同聲的答應了。

房子是三室的,孩子因為稍微大了點,晚上醒的次數也少了,所以劉旭就跟王冰和孩子住了一個屋,另外兩間讓章瑞紅隨便住。

可就是一個事讓劉旭不解,章瑞紅結婚了,為啥不在家住,而選擇在劉旭家里住,劉旭突然覺得這個女人有故事,但自己又不好意思問,等章瑞紅走了以後,劉旭便跟王冰說,要想辦法搞清楚章瑞紅的背景,免得出現什麼事端。

第二天,章瑞紅便提著不多的行李搬到了劉旭家。

幾天的接觸,劉旭和王冰對這個保姆非常滿意,本來是說的只負責照顧孩子,給孩子做飯,可章瑞紅硬是把劉旭家打掃的一塵不染,而且就連劉旭和王冰的飯也在他倆下班之前準時準備好。

劉旭也曾跟章瑞紅說起過,告訴她有些事不用去做,但章瑞紅卻說,自己要對得起這些工錢,這麼高的工資,自己不能白拿,況且照顧孩子對她來說很輕松,與其閑著,還不如找點事情做。

劉旭當即決定把章瑞紅的工資漲到三千元,這已經比劉旭的工資高很多了,但章瑞紅的表現,已經讓劉旭覺得這些錢都是她應得的,沒有絲毫的心疼。

接觸的越多,王冰對章瑞紅的神秘感越強烈,這麼年輕的一個人,為什麼要做保姆,而且干起家務來,那簡直就是無可挑剔,所以趁著劉旭不在家,而且孩子已經睡下,她便找了章瑞紅聊了起來。

「章姐,你不回家住,你家大哥沒意見麼?」王冰小心翼翼的問道。

「呵呵,妹子,我離婚了。」章瑞紅不慌不忙,說話很平淡。

「啊?對不起啊章姐。」王冰沒想到,章瑞紅竟然離婚了,這麼漂亮的女人,也不知道哪個不知道好歹的男人不識抬舉。

「妹妹,我知道早晚你們會提出疑問,所以我就把我的事跟你說說吧。」章瑞紅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語氣很舒緩,表情很平靜,她接著說︰「半年前我就離婚了,他是嫌我沒有生育能力,我家庭條件不好,所以離婚以後我也沒什麼財產,我自己在外面租了房子,你跟劉旭是好人,在你們家里住希望不能打擾到你們。離婚前我就做保姆,我很喜歡小孩,或許一個女人不能生育的痛苦你體會不到,我就把我所有的愛都給了我照顧的小孩子。」

王冰听了章瑞紅的話,頓生憐憫,趕緊說道︰「章姐,你這是說的哪里話,你把劉宇照顧的這麼好,我們感謝你還來不及,怎麼能嫌棄你呢,只要你不介意,那就在我們這里住下去,以後咱就是一家人。」

章瑞紅自然很感動,這個楚楚動人的女人,此時眼鏡里已經是眼淚婆娑,動了幾下嘴唇,不再說話。

王冰把章瑞紅的故事跟劉旭說了,劉旭的想法跟王冰一樣,對章瑞紅也多了幾份憐憫,但他沒有刻意的去把這份憐憫表現出來,怕傷到章瑞紅的自尊心。

每逢周末,劉旭便讓王冰跟章瑞紅出去轉轉,自己跟岳母在家看著孩子,王冰明白劉旭的意思,兩個人逛街的時候,王冰便會給章瑞紅買幾件衣服,買點生活上的用品,章瑞紅對劉旭兩口子感激不盡,盡心盡力的照顧小劉宇。

這天中午,劉旭剛到了班上,便想起手機落在了家里,劉旭本打算給章瑞紅打個讓她幫忙把手機轉到辦公室座機上,但想到這個時候,章瑞紅和孩子應該正在睡午覺,他便決定自己回去拿手機。

到了家門口,劉旭把耳朵伏在門上听了听,里面沒有動靜,便悄悄地開了門,然後轉身又悄悄地關上。

可當他剛進客廳,眼前的一切讓他鼻孔差點流出血來。

章瑞紅剛洗完澡,赤果著身子正在客廳里擦頭發。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發現的對方,章瑞紅的身體讓劉旭的眼楮像是撐上了一個火柴棍,脖子也好像是固定住了一樣,張著嘴看著章瑞紅,雪白的身體,完美的曲線,以及那高聳的雙峰加上那片神秘的黑色三角洲,竟然讓劉旭的心髒開始加速跳動。

章瑞紅見到劉旭的一剎那,像是地球增加了上百倍的引力,猛地蹲到了地上,一直胳膊攏著上半身,另外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是怕自己因為高度緊張,叫出聲來把孩子嚇醒。

這樣的場景劉旭實在是意外中的意外,章瑞紅有中午洗澡的習慣,這個劉旭決然不知,自己貿然進門看到了章瑞紅的身體,這個自己幾乎是從來沒想到過的,一時間他竟然齷齪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章瑞紅趕緊把浴巾裹到身上,輕輕地進了臥室,把門關上。

劉旭這才緩過神,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見到女人的身體還會心跳,自己是有老婆的人,跟王冰的夫妻生活一直很和諧,怎麼還會有這樣的感覺?

在心里劉旭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等劉旭找到了自己的手機,他走到臥室門口,對里面的章瑞紅說︰「章,章姐,對不起啊,我手機落家里了,我,我不知道你剛洗完澡……」劉旭嘴巴也有些不管用了。

章瑞紅並沒有出聲,只听到臥室立面傳來娑娑穿衣服的聲音。

劉旭本想直接離開,卻又說了一句︰「章姐,我走了啊。」

等到了班上,劉旭的心髒還在蹬蹬的跳,章瑞紅的身材太完美了,在他腦子里幾乎抹不掉,他不禁又在心里抽了自己好幾個耳光。

晚上回到家,章瑞紅正在喂孩子吃飯,劉旭有意的避開她的眼神,他沒法面對章瑞紅,下午自己那種齷齪的眼神已經無法讓他在章瑞紅面前有任何的尊嚴,雖然這是他的家,但劉旭卻在章瑞紅面前卻想找個窟窿鑽進去。

等王冰回來以後,章瑞紅卻表現得極度平淡,她主動跟劉旭說起了話,劉旭也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能哆嗦,不能結巴,王冰倒也沒察覺出有什麼不對勁來。

等把孩子喂飽了,劉旭找了個機會,偷偷的跟章瑞紅說︰「章姐,謝謝你啊,下午我真不是有意的。」

劉旭對章瑞紅在王冰面前的坦然表示的感謝,王冰回來之前兩個人一句話都沒說,這突然的改變,讓劉旭覺得有些慚愧。

「呵呵,咱都是結過婚的人了,沒啥。」

章瑞紅的平靜和坦然,讓劉旭覺得這個女人的確不簡單,在王冰面前,她的表現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對,而此時有對自己這樣說,讓劉旭更加的自責,對章瑞紅,劉旭突然也增加了幾份敬重。

可不論劉旭怎麼克制自己,接下來的幾天,每當見到章瑞紅,劉旭就想起那天下午的一幕,腦海里也不自覺的浮出章瑞紅雪白的身體和私密的部位。

劉旭開始安慰自己,這應該是每個男人的本性,如果沒了這個本性,那就不叫男人了。

又是一個周末,劉旭讓王冰跟章瑞紅再出去轉轉,給她買幾件像樣的衣服。

王冰雖然沒有表現出不樂意,但還是跟劉旭說︰「上周不是剛買了麼?」

「章姐平時也挺辛苦的,除了工資,咱也沒啥感謝的,多買幾件衣服也算是咱倆的一片心意了。」劉旭自己心里的愧疚自然沒法跟王冰說,也便找了這個听起來還算能說得過去的理由。

王冰看了劉旭一眼,沒再說什麼,她隱隱約約的覺得劉旭這句話說出來有些不自然,女人的第六感覺很準,她雖然不能確定劉旭主動提出給章瑞紅買衣服是不是有什麼別的事,但她心里卻像是有個疙瘩一樣,吃醋的感覺的確不舒服。

周末,王冰還是給章瑞紅買了兩件衣服,章瑞紅對王冰是千恩萬謝。

王冰對章瑞紅說︰「章姐,這些衣服也值不了幾個錢,再說,這是我們家劉旭提出來要感謝你的,我也就是負責落實,你就別客氣了,你能照顧好孩子,那就是對我倆最好的感謝了。」

章瑞紅听王冰說這是劉旭的意思,瞬間覺得臉上有些發燙,她不能讓王冰看出來自己的變化,趕緊扭過了頭,故意咳嗽了幾聲。

慢慢的,劉旭和王冰跟章瑞紅熟了,三個人變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章瑞紅也把劉旭的家當成了自己的家一樣,幾乎看不出她剛來時候的那種靦腆。

吃過晚飯,孩子早早的便睡了,劉旭,王冰,章瑞紅三人便坐在一起聊起了天。

在跟章瑞紅的聊天中,劉旭得知,她竟然跟徐娜是一個村的。

劉旭剛想問問章瑞紅關于徐娜的一些事情,便听見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劉旭走到門口,從貓眼里往外一看,門外站的竟然是余善貴。

劉旭有些納悶,余善貴來干嘛?雖然在一個小區里住,但這等稀客可從來沒到自己家里來過,容不得他多想,一把拉開了房門。

「貴客,貴客啊!余主任,快請進!」劉旭閃到門的一側,把余善貴迎進屋內。

王冰和章瑞紅見到有人來,一並起立迎接,王冰認識余善貴,便走過來,笑著對余善貴說道︰「這可是絕對的貴客啊,余主任,快請坐。」邊說著,邊去拿杯子倒水。

倒是章瑞紅傻愣著站在那里,不知道這個貴客到底是什麼身份。

余善貴邊在門口的墊子上跺了跺腳,邊說道︰「小王,別倒水啊,我呆不住,我來是想跟你倆說一聲,後天小區集中供天然氣,開口費費縣里已統一交了,後天家里留人就可以了。」

劉旭這才明白余善貴的來意,雖然余善貴在縣政府也負責領導房子的一些改造問題,但余善貴親自來通知,還是讓劉旭有些意外。

「哎呀,余主任,這等小事你讓他們打個電話就行了,您還得親自跑一趟,這不太抬舉我了麼?真是慚愧慚愧啊。」劉旭笑著對余善貴說。

「呵呵,我是路過,看你家亮著燈,就過來跟你說一聲,就這事,呵呵,時間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余善貴一邊笑著說,一邊打算離開。

王冰手里端著杯子,趕緊對余善貴說︰「余主任別走啊,坐回再走吧,你看我剛倒上水。」

余善貴這才轉過頭,笑著說︰「不了,改天有時間再坐……」後邊的話沒說出來,余善貴突然發現了始終站著的章瑞紅。

劉旭發現余善貴的眼神明顯的有了變化,剛才還笑呵呵的表情一時間僵住了,王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傻愣愣的看著余善貴。

「這位是?」三秒鐘後,余善貴扭頭問劉旭道。

「哎呀,真對不起啊余主任,忘給你介紹了,先別走了,坐一會吧,我給你介紹介紹。」劉旭把手放到了余善貴的肩膀上,示意他做下來說。

「呵呵,那怎麼好意思啊,要不就坐會?」余善貴說話時,眼楮一直沒離開過章瑞紅。

「就是啊,余主任平時也來不了我們家,這第一次來,不坐會,多不好啊。」王冰把杯子放到茶幾上,自己搬了個馬扎,給余善貴讓出了主座。

「呵呵,既然妹子把水都倒上了,那我就坐會吧。」余善貴說著走了兩步,坐到了沙發上。

劉旭看了一眼章瑞紅,指了指余善貴,對她說道︰「這位是縣府辦的余主任,我的領導。」然後又對余善貴說︰「這位是章姐,立早章,你朋友李老板那里的員工。」

「哦,哦,原來是小章啊。」余善貴像見了親人一般,趕緊站了起來,對著章瑞紅伸出了右手。

「余主任,你好。」章瑞紅跟余善貴握了握手,笑著說道。

「怎麼,余主任認識章姐。」劉旭見余善貴的表情有種恍然大悟的意思,便問道。

「呵呵,第一次見,不過听老李說起過,這可是他那里的一朵花啊。」

「呵呵,余主任過獎了。」章瑞紅小心的說道,臉上已經泛起了紅潤。

「怎麼樣,小章的工作能力還行吧?」余善貴終于放開了章瑞紅的手,坐下,問劉旭道。

「呵呵,余主任介紹的能錯的了麼,章姐可是把你大佷子照顧的無微不至啊。」劉旭笑著說道。

「那是當然,一看小章就是個好手。」余善貴又把目光投向了章瑞紅。

劉旭知道余善貴,但想不到這等的明顯,見了美女,他的眼楮幾乎就是拔不出來了,一秒鐘不看,就好像丟了錢一樣。

章瑞紅被余善貴看的很難為情,便起身對眾人說︰「你們先聊著啊,我進去看看孩子,該尿尿了。」

王冰也起身,跟著章瑞紅進了臥室。

余善貴用目光把章瑞紅送到了臥室里。

「呵呵,小章可是很養眼,你可別虧待了人家啊。」余善貴轉過頭,笑著對劉旭說,眼楮里還帶著那種色迷迷。

劉旭沒想到余善貴這麼口無遮攔,便把杯子端起來遞給余善貴,說道︰「那是當然,肯定虧待不了她啊,這樣讓你跟李老板也有個交代,來余主任,喝口水。」

余善貴接過杯子,象征性的喝了一口,又說道︰「這麼一個美女放在你家里,可別犯錯誤哦。」

「哈哈,余主任真會開玩笑。」劉旭想起自己見到章瑞紅剛洗完澡的情景,心里有些別扭,便裝著笑容,對余善貴說。

兩人又聊了一會,余善貴見章瑞紅遲遲不出來,便起身對劉旭說︰「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了。」

「再坐回啊,余主任。」劉旭也站起身,客氣了一句。

「不了,不了,我也該回去了。」雖然余善貴有些不舍,但還是跟劉旭握了握手,走出了房門。

劉旭把余善貴送到了樓下,出了單元門,余善貴小聲的問劉旭道︰「哎,對了,小章結婚了麼?」

劉旭對余善貴的反感頓時而生,這個余善貴,竟然這麼大膽,難怪當初跟徐娜在辦公室也敢胡來,真是人才啊。

「離了。」劉旭只說了兩個字。

「離了?哦!」余善貴的眼楮明顯的亮了不少。

等把余善貴送走,劉旭回到家,王冰一人在沙發上看電視,他便湊了過去,低聲的對王冰說︰「余善貴這個色鬼,還打起了章姐的注意,你跟章姐說一聲,一定要防著點。」

王冰說道︰「早就听說余善貴色,不過量他也沒這個膽子。」

第二天晚飯時間,劉旭接到了余善貴的電話。

此時一家人正坐在桌子前吃飯,劉旭見是余善貴的電話,他估計這個電話應該跟章瑞紅有關,便給王冰使了個顏色,把手機放在王冰面前晃了晃,笑了一下。

劉旭把電話開到了免提,他想讓王冰和章瑞紅能听到余善貴說些啥。

「喂!劉旭麼?」余善貴在那頭貌似是故意壓低了嗓門說道。

「哦,余主任啊,是我。」劉旭趴在電話上說。

「說話方便麼?」余善貴問道。

「方便,余主任有啥事麼?」

「哦,也沒啥事,昨天听你說小章現在是單身,對吧?我正好有個朋友也是單身,你看能不能幫忙撮合一下,見個面,我跟你說說男方的情況啊。」余善貴說道。

章瑞紅听余善貴說這些,便笑著看了一眼王冰,然後擺了擺手示意劉旭不要答應。

劉旭看了看章瑞紅,笑了笑,對余善貴說道︰「可以啊,你說吧。」

章瑞紅在桌子上站了起來,劉旭趕緊把食指放到嘴巴上,示意章瑞紅不要說話。

「我這個朋友今年三十七,離異,家庭條件很好,是賣家具的,人品不錯,家是縣城的,你問問小章,如果可以,那就約個時間見見。」

「好,沒問題,放心吧余主任,我問問章姐。」

「恩,那行,我等你電話。」

「恩,好的,再見余主任。」

「再見。」

說完,劉旭掛斷了電話。

「怎麼樣?我說就跟章姐有關把,這個余善貴肯定沒安什麼好心,還介紹對象呢,章姐,你說怎麼辦?」劉旭看了看王冰,又看了看章瑞紅,說道。

「我不去啊。」章瑞紅回答的很堅決。

「依我看啊,還是去比較好,不過劉旭你的跟著一起去,萬一余善貴沒安好心呢。」王冰說道。

「余善貴雖然,可畢竟抹不開面子,不去的話不太好,小冰說得對,我偷偷的跟著,到時候有個照應。」劉旭看著章瑞紅說道。

「好吧,就算為了劉旭,大不了見一面。」章瑞紅覺得劉旭兩口子對自己還不錯,為了劉旭的面子,她答應了下來。

睡覺前,劉旭和王冰又商量了一下細節,劉旭想給余善貴回個電話,但看了看睡著的孩子,怕說話的聲音吵醒他,便給余善貴發了條短信,訂好了明天晚上八點,在廣場上的大屏幕底下見面。

余善貴只回復了五個字︰好的,準時到。

第二天晚上七點整,劉旭開始準備,他刻意的穿了一身黑衣服,戴了個墨鏡,然後照了照鏡子,笑著對章瑞紅說︰「章姐,你看我像不像賊啊?」

「哈哈,賊倒是不像,咋感覺像CS里面的警察。」王冰看了看劉旭笑著說。

「不用這麼偽裝吧,余善貴還能把我吃了?」章瑞紅見劉旭準備的夠充分,不免覺得有些小題大做,看了看劉旭的裝扮,說道。

「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余善貴這個人你不了解,他基本上沒什麼好心眼。」劉旭對著鏡子,梳了梳頭發,對章瑞紅說。

七點半,兩個人出了門,路上,劉旭對章瑞紅說︰「章姐,我就在離大電視三百米的樹林里等著你,要是有什麼事,你就喊我,我能听到。」

「呵呵,能有什麼事啊?」章瑞紅不屑的說。

「沒事最好,我必須保證你的安全。」劉旭把上衣的領子豎起來,把拉鏈拉到頭,對章瑞紅說道。

等到了廣場,劉旭找了個大樹藏了起來,章瑞紅慢慢的朝著廣場上大屏幕的方向走了過去。

夜晚廣場上人比較多,一群一群的老太太們正沉浸在廣場舞的樂趣中,小朋友們則是在廣場中間,坐著三塊錢一個小時的電動小汽車,在大人的遙控下,橫沖直撞,幾個年輕的小伙子,跳著街舞,被一群人包圍著。

劉旭藏好以後,目不轉楮的看著大屏幕底下的章瑞紅,看樣子余善貴的朋友還沒到,章瑞紅選了個稍微明亮的地點,目的是能讓余善貴的朋友好找,也能讓劉旭能看的到。

劉旭看了看表,還有十分鐘,他模了模口袋,想抽根煙,卻發現自己沒帶,時間還來得及,他便摘下墨鏡,打算去旁邊的報亭買盒煙,畢竟這個「監視」還要持續一會。

等劉旭買煙回來,再次朝著大屏幕的方向看去的時候,卻發現章瑞紅正在跟一個男人交談,劉旭揉了揉眼楮,他模糊的看到,跟章瑞紅交談的人竟然是余善貴。

劉旭擴大了自己的監視範圍,卻沒發現第二個男人,這個余善貴不是說給自己朋友介紹的麼?怎麼當事人沒來,他卻來了?

劉旭心里咯 一下,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他往前走了幾步,眼楮一刻都不離開章瑞紅。

章瑞紅跟余善貴談了大約五分鐘,劉旭發現章瑞紅朝著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但卻沒叫自己的名字,劉旭的耳朵向來很好使,如果章瑞紅稍微大點聲,他就能听到,可是章瑞紅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發出叫他。

章瑞紅轉過頭去以後,余善貴便離開了她,不到三分鐘,一輛車子停到了章瑞紅的旁邊,余善貴從車子上下來,給章瑞紅打開後門,章瑞紅在上車前,又朝著劉旭的方向看了一眼,劉旭看到,余善貴也朝著自己的方向看,劉旭便趕緊蹲了下來。

劉旭的心跳開始加速,怎麼回事?余善貴想把章瑞紅帶到哪里去?

劉旭下意識的覺得事情不妙,等車子發動了,他從樹林里跑了出來,看準了車子行駛的方向,然後趕緊走到路邊,想打一輛出租車,卻越是著急,越是打不上,劉旭急的直跺腳,眼瞅著余善貴的車子馬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外,劉旭恨不得長個翅膀飛過去。

好不容易來了輛出租車,劉旭趕緊攔了下來,坐上車就對司機說︰「快,快,跟上前邊那輛車。」

「哪輛啊?前面的車這麼多。」司機扭頭看了一眼後座的劉旭,不知道這個一身黑的男人是個什麼角色,眼神中不免有些恐懼。

「師傅,你往前開就行,要快,我有急事。」余善貴的車子已經拐了彎,也不怪司機不知道哪一輛。

出租車司機發動了車,並沒有按照劉旭的說的開快,用不到四十邁的車速,直線往前行駛。

縣城內限速四十,司機肯定不會因為顧客的要求而超速,再者說,這是跟車,不是送病人,客人就算是再有急事,肯定也不是救命的事,後座這個黑衣男子,要麼是黑社會追殺,要麼就是私人偵探,反正也不是什麼好人,沒必要為了這幾塊錢賣命。

劉旭在後座急的直跺腳,干脆甩出一百塊錢,扔到車子的儀表盤上,對司機說道︰「師傅,麻煩你快點,我真有急事。」

司機看了看錢,又在鏡子里看了看劉旭,腳下稍微用了點力,才把車速提到四十左右。

等到了路口,卻又遇到了紅燈,劉旭在心里開始罵娘,同時也開始擔心起了章瑞紅的安危,雖然在他心里也有一個稍微好點的想法,那就是余善貴帶著章瑞紅去了個僻靜的茶館或者飯店,跟他的那個朋友見面,可劉旭對余善貴始終不放心,余善貴那種色迷迷的眼神一直在劉旭的腦子里徘徊。

如果章瑞紅出點什麼事,自己可是擔當不起,雖然不會負法律責任,但畢竟是自己替她做主,來跟余善貴的朋友相親的,如果出了事,自己的良心會受到譴責,弄不好這個譴責會伴隨自己一輩子。

車子終于拐了彎,打車耽誤了三分鐘,紅燈耽誤了一分鐘,劉旭再往前看,卻怎麼也看不到余善貴的車子。

他真想給章瑞紅打個電話,但想了想,如果自己打電話,余善貴肯定在章瑞紅的身邊,那自己就是不打自招,劉旭便給章瑞紅發了條短信,問問她在哪,結果等了一分鐘,章瑞紅並沒有回。

劉旭這回真著急了,他開始要求司機師傅滿縣城的轉,希望能踫到余善貴的車,可雖然寧城縣城不大,但如果漫無目的的找一輛車,那可能要比在大街上找錢還要困難。

況且剛才在廣場,因為車子開著燈,他並不能確定那輛車是不是余善貴的,萬一余善貴不開自己的車,找到余善貴,基本上沒有可能。

劉旭豁出去了,直接撥通了余善貴的號碼。

電話剛接通,就傳來嘟嘟的聲音。

劉旭再撥章瑞紅的電話,同樣,也是嘟嘟聲。

劉旭從來麼有這麼擔心過一個人,在這樣的情況下,劉旭腦子里已經完全沒有了注意,腦子里那種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余善貴到底把章瑞紅帶到了哪里?

車子圍著縣城轉了將近一個小時以後,司機回過頭問劉旭道︰「兄弟,這麼轉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你到底想去哪啊?」

劉旭沒好氣的對司機說道︰「讓你轉你就轉,哪這麼多話啊,我又不少給你錢。」

司機沒再說話,慢慢悠悠的往前開著。

「停車!」劉旭突然對司機大喊了一嗓子。

車子猛地一個剎車,劉旭從後座差點被慣性推到前座上。

「你想嚇死人啊?停車就停車,干嘛這麼大聲?」司機有些急了。

劉旭竟然在馬路邊上看到了余善貴的車,雖然牌子已經被摘除,但車上拿道很深的刮痕還是被劉旭發現。

劉旭也顧不得司機的話,打開車門跳下了車,沖著司機喊了一句︰「錢不用找了。」

余善貴的車子停在了一個蛋糕店的門口,劉旭走進蛋糕店,卻沒有發現余善貴和章瑞紅,見蛋糕店的服務員正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他便走上前問道︰「大姐,有沒有看到你門口那輛車上的人去了哪里?」說著,劉旭指了指蛋糕店門口的車。

服務員搖了搖頭,用一種防御的眼光看著劉旭,說道︰「沒有。」

劉旭對服務員說了聲謝謝,便出了蛋糕店,一只腳剛跨出門,蛋糕店的另外一個服務員沖著劉旭說道︰「好像是朝東走了,一男一女。」

劉旭喊了句,謝謝啊,便朝東邊跑去。

他注意著路邊的店鋪,跑了大約五百米,劉旭發現了一個酒店,劉旭停住腳步,有種感覺告訴他,余善貴就在這家酒店內。

這個酒店比較大,包含著餐飲和住宿,劉旭的感覺不是憑空而來的,余善貴喜歡吃海鮮,這個在縣政府是出了名的,而這家飯店正是主打海鮮,劉旭三步跨做兩步進了飯店。

在服務台,劉旭問服務員︰「一個小時以前,進來的一男一女在哪個房間?」

「對不起先生,這個我們沒法給您查,你知道訂餐人的名字麼?」服務員客氣的對劉旭說。

「那麻煩你查一下有姓余的麼?」劉旭問道。

「好,您稍等。」服務員開始查閱訂餐客人的資料。

等了一分鐘,服務員看著劉旭,微笑著對他說︰「對不起先生,今天晚上訂餐的客人沒有姓余的。」

「沒有?你再查查!」劉旭有些失望,但雖然自己感覺余善貴會在這里,可萬一是他朋友訂餐,自己後悔昨天晚上沒問問余善貴,他朋友的名字,干脆叫服務員再查一遍。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已經查過了,確實沒有。」服務員不慌不忙的對劉旭表示了歉意。

劉旭只好把余善貴和章瑞紅的相貌特征跟服務員說了一遍,沒想到這招還真管用,服務員听了劉旭的描述,恍然大悟道︰「哦,你說的我有印象,稍等,我看一下啊。」

「三樓,荷花廳!」服務員報出了房間。

「是客房還是……?」劉旭第一個想法就是問問服務員是不是客房,如果是客房那事情就大了,如果是包間,那起碼可以放下一半的心了。

「是包間,我們五樓以上才是客房。」服務員微笑著說。

劉旭的心終于落了地,他舒了一口氣,對服務員表示了感謝,轉身做到了大廳的沙發上,點了一顆煙。

這種心跳的感覺實在是不爽,劉旭真是嚇壞了,既然余善貴和章瑞紅在吃飯,那自己就放心了,看來余善貴是安排了自己的朋友跟章瑞紅在飯桌上「交流」,劉旭想,這也算是個好主意,畢竟廣場上人多,又吵又鬧,的確不是相親的好地方。

一根煙沒抽完,劉旭猛地站了起來,自己坐在這里算個啥事,要是余善貴一會出來看到自己,那基本上就沒法解釋,他覺得出去等著。

沒走到門口,劉旭又停住了,不行,自己還是的上去看看,他要確定了余善貴和章瑞紅在吃飯,看不見兩人,還是有些不放心。

劉旭重新戴上了墨鏡,又拉了拉衣服領子,慢慢的走上了三樓。

荷花廳就在三樓的拐角處,劉旭來到荷花廳門口,門關著,他看了看走廊,此時正好沒人,劉旭便把耳朵貼在門口,想听听里面的動靜。

可劉旭提心吊膽的听了一分鐘,也沒听到里面有人說話。

怎麼回事?劉旭抬起頭看了看門口上的標牌,沒錯啊,是荷花廳啊。

此時正好一個服務員在另外一個房間走了出來,劉旭趕緊上前,把墨鏡摘了,低聲的問道︰「荷花廳的客人還在里面麼?」

服務員看了看劉旭,說道︰「荷花廳的客人剛走。」

「什麼?走了?」劉旭邊說著,邊又回到了荷花廳門口。

他也顧不得服務員就在身邊,一把推開了荷花廳的門。

一股香氣撲面而來,劉旭只覺得這種香氣很熟悉,卻想不起再哪里聞到過,房間的桌子上是剛剛吃完的飯菜,幾個菜甚至連動都沒動,一瓶只倒了三分之一的白酒,放在桌子的一角,三把椅子似乎在告訴劉旭,在這里吃飯的就是三個人。

「這麼香?」剛才那名服務員已經站在了門口,有些貪婪的吸著鼻子,發出「嗤嗤」的聲響。

「客人走多久了?」劉旭扭過頭問服務員道。

「有十分鐘了吧,我不是這個房間的服務員,剛才正好看到客人出門。」服務員客氣的說道。

「謝謝你!」說著,劉旭三步跨做兩步下了樓,他想出去看看余善貴的車還在不在。

等又到了大廳,劉旭突然想起來,這個酒店也有住宿,他便又一次來到服務台,氣喘吁吁的問服務員道︰「荷花廳的客人開的有房間麼?」

服務員依然是那麼的客氣,面帶笑容的對劉旭說道︰「對不起先生,這是客人的隱私,我們沒法告訴您,不好意思。」

劉旭一听急了,他想跟服務員發火,但他還是能控制住自己,畢竟這是酒店的規定,他模了模口袋,阿彌陀佛,好在執法證在口袋里。

安監局的執法證是縣法制辦統一辦理的,跟公安局的警官證如出一轍,如果不拿到手自己看,一般都分不清是哪一種證件,劉旭在辦公室曾經跟同事開玩笑說起過,自己的執法證等哪天當警官證忽悠個人,沒想到現在這種機會竟然來了。

劉旭裝作不慌不忙,掏出自己的執法證,在服務員面前晃了一下,然後故意小聲的說道︰「我是公安局的,正在辦案,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說完,劉旭還故意的看了看周圍。

服務員估計也沒經歷過這種事,看到眼前這個一身黑的年輕人掏出了證件,而且說的話似乎也跟電視上演的差不多,頓時變得有些緊張。

劉旭見這招有了效果,便趕緊說道︰「不要聲張,趕緊給查一下,如果破了案,你也算立了個功。」

服務員定了定神,趕緊翻開了客人入住記錄,不到一分鐘,服務員便悄悄的告訴劉旭,荷花廳的客人的確開了房,在502房間,登記的是一個叫孫曉明的名字。

「你確定?」劉旭核實了一下。

「確定!」服務員點了點頭。

劉旭讓服務員把客人的資料打印一份,服務員照辦。

劉旭把孫曉明的資料大體看了一眼,裝進了褲兜,然後對服務員說了句謝謝,便一口氣跑上了五樓。

劉旭的心跳又一次加速,他在想著最壞的打算,黑色上衣已經被汗水浸濕。

來到502門口,門把手上掛著「請勿打擾」的牌子。

劉旭喘了幾口氣,把耳朵又一次的貼到了門口,可是除了房間內電視機的聲音,其他的根本就听不到。

瞬間,章瑞紅在余善貴身下掙扎的場景出現在了劉旭的腦子里,劉旭身體的血液猛地竄到了頭頂。

長時間的執法工作,讓劉旭有了職業上的習慣,他掏出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他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不管里面是誰,今天他必須要進去看看。

劉旭後退了幾步,借著慣性,他抬起右腿,只听「 當」一聲,502的房門被劉旭一腳踹開。

劉旭一步跨進了房間,舉起手機便開始拍攝,他要把證據搞到手,不管怎麼樣,拿到了證據才是王道。

屋內的一切讓劉旭大腦頓時短路,舉著手機的手也開始抖了起來。

房間內,余善貴赤身**,正趴在章瑞紅的身上,一只手撐著床,一只手在身下扶著他的寶貝,而章瑞紅****的躺在床上,頭歪向一邊,臉上沒有表情。

或許是由于被劉旭踹門的聲音驚嚇過度,余善貴竟然定格在了自己的動作上,眼楮瞪得比牛眼還大,嘴巴張著,撐著床的那根胳膊也不停地開始抖動。

劉旭也顧不得錄像,一個箭步沖上去,使勁了全身的力氣,舉起早已攥緊的拳頭,對著余善貴的臉上就是一拳。

余善貴雖然體型比劉旭胖不少,但在劉旭這種極度爆發的情況下,還是受不了這一拳,他一個趔趄,一坐在了地上。

「余善貴,你這個禽獸不如的家伙,我C你媽!」劉旭真的火了,他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即使在余善貴的辦公室看到他跟徐娜藏在衣櫥里的那一幕,劉旭心情也是平靜的,但現在,他親眼見到章瑞紅被余善貴侮辱,就像一個積存了幾千年的火山一樣,爆發了。

劉旭朝著余善貴的頭部有一陣拳打腳踢,余善貴完全沒有了還手的能力,臉上已經是血肉模糊,自己的寶貝也收縮了回去,就像一個受到驚嚇的烏龜,幾乎看不到頭部。

劉旭打了一陣,實在是沒了抬腳的力氣,這才停住了手,指著余善貴的鼻子罵道︰「余善貴,你太他媽的卑鄙了,竟然做出這種事,這次不把你弄進去,我就不姓劉了!」

余善貴躺在地上,鼻子呼呼的出著氣,因為被劉旭一頓暴打,他也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用手把自己撐起來,跪在了地上,顫抖著嘴唇,嘴巴上的血一滴一滴的沾滿了地毯。

「劉旭,劉旭,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千萬不要說出去啊,你要是說了,我就完了,只要你放過我,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余善貴真的害怕了,這個曾經風光一時的辦公室副主任,如今跟一個哈巴狗一樣,完全沒有了尊嚴,沒有了地位,也沒有了一點的人樣。

劉旭沖著余善貴又是一腳,把余善貴踹了個跟頭。

「你給我滾!」劉旭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余善貴喊了一句。

余善貴趕緊爬起來,兩手捂著自己的寶貝,跑了出去,臨出門,還不忘撿起地上凌亂的衣服,不到十秒,便在劉旭面前消失了。

劉旭這才想起床上的章瑞紅,他扯過被子,蓋住了章瑞紅的身體。

「章姐,章姐。」劉旭大聲的叫著章瑞紅,而章瑞紅卻沒有一絲的反應。

「章姐,你醒醒!」劉旭搖了搖章瑞紅的肩膀,還是沒反應。

劉旭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指放在章瑞紅的鼻孔處,劉旭感覺到了章瑞紅的呼吸。

他已經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這句話,給章瑞紅穿戴整齊,把她背在了自己的身後。

走出房門,劉旭才發現樓道內已經站滿了人,劉旭顧不得旁人的眼光,背著章瑞紅慢慢的走下了樓。

劉旭的腦子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那種瘋狂和沖動,他突然變得很清醒,背上的章瑞紅雖然也有一百多斤,但劉旭卻完全感覺不到重,他此時只有一個目的,把余善貴送進監獄!

酒店的老板一直跟著劉旭,幾次想開口,卻沒機會,劉旭走到酒店的門口,轉身對老板說︰「對不起啊,給你添麻煩了,你算算損失,明天我來給你賠償,現場先不要動,明天會有警察來調查。」

或許是前台服務員已經告訴了老板,這個黑衣人是警察,老板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表情很復雜的對劉旭說︰「警察同志,不麻煩不麻煩,賠償就算了,要不要給你安排個車?」

「不用了,謝謝。」

說完,劉旭背著章瑞紅離開了酒店。

回到家,已經是夜里十點,王冰見劉旭把章瑞紅背回了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緊張的問劉旭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打電話也不接。」

「先把章姐放下!」劉旭說著,王冰便接過章瑞紅,兩人費力的把她抬到了床上,王冰又給章瑞紅蓋好了被子。

等王冰出了臥室,劉旭才小聲的對王冰說︰「出了點小事。」

「章姐怎麼了?喝酒了麼?到底出什麼事了?」王冰緊張的問劉旭。

劉旭喝了一口水,壓了壓心中的怒火,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的跟王冰說了一遍。

王冰听完憤怒的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罵道︰「余善貴太不是人了,他怎麼能這樣?報警,一定要報警。」

劉旭點了一支煙,使勁的吸了一大口,同樣憤怒的說道︰「報警肯定要報,但現在我們要等章姐醒過來,今天晚上你守著章姐,我看著孩子,等她醒了,你叫我。」

「好的!」說完,王冰進了臥室,把劉旭一個人留在了客廳里。

劉旭的腦子里充滿了對余善貴的仇恨,他發誓,不把余善貴送進監獄,決不罷休,但同時,在劉旭的心里,也充滿了對章瑞紅的愧疚。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面子問題,章瑞紅肯定不會去見面,章瑞紅被余善貴侮辱,這跟自己有很大的關系。

想到這里,劉旭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去彌補,而這樣的境況下,即使自己再怎麼做,也似乎不能把自己的愧疚完全的彌補回來,這個愧疚,可能真要陪伴他一輩子了。

凌晨四點,王冰急匆匆的從臥室跑了出來,劉旭瞪著眼過了一夜,見王冰出來,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問道︰「怎麼了?」

王冰小聲的告訴劉旭︰「章姐醒了。」

劉旭趕緊拉著王冰,進了章瑞紅的臥室。

章瑞紅兩手揉著太陽穴,見劉旭進來,用幾乎听不到的聲音說︰「我怎麼了?誰把我弄回家的,怎麼這麼頭疼。」

劉旭听到頭疼兩個字的時候,腦子里「哄」的一聲,他突然想起了前幾個月自己在賓館跟徐娜的事,自己醒了以後也是頭疼,而且他也想起了「荷花廳」的那種香味,那香味分明就是賴文化給自己喝的酒的香味。

賴文化、酒、徐娜、余善貴,一連串的疑問在劉旭腦子里頓時開始變得清晰起來,莫非賴文化的酒……,劉旭不敢再想下去。

「哎!哎!劉旭,你冷著干啥,章姐問你話呢。」王冰使勁晃了晃劉旭。

劉旭這才把自己的思緒拉回到現在,他看了看章瑞紅,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平靜的說道︰「章姐,沒啥事,你喝了點酒,醉了,你先休息,咱天亮了再說啊。」

說完,劉旭走出了臥室,他腦子實在是太亂了,這一切都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他不知道當初自己跟徐娜犯了錯誤跟這件事到底有沒有聯系,但種種跡象,讓劉旭不得不把兩件事聯系到一起。

早上八點,章瑞紅起床,精神好了很多,劉旭一夜沒睡,但依然清醒,見章瑞紅出來,他讓王冰出去買了飯,三個人吃完了飯,劉旭讓王冰把孩子送到岳父家,王冰明白劉旭的意思,也便沒說啥。

章瑞紅卻劉旭道︰「送走干嘛啊?今天有什麼活動麼?」

劉旭其實是想了一夜才覺得把事情跟章瑞紅說的,去報警,如果沒有章瑞紅的配合,估計這事很難定性,至于賴文化那里的事,他是想,把現在這件事搞定了,再慢慢去解決。

當劉旭把昨天晚上的所有事情跟章瑞紅說了以後,章瑞紅像是傻了一樣,呆坐了足足十分鐘。

章瑞紅沒有任何的表情,臉色變得蠟黃,突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劉旭不知道如何去安慰章瑞紅,坐在一邊,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

章瑞紅哭的很傷心,很徹底,劉旭第一次見到女人如此傷心的大哭,心里有說不出的滋味,此時他知道,自己說任何的話都是多余的,只能等章瑞紅哭完,再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她。

「我要告他,我要讓他進監獄,嗚嗚嗚嗚!」章瑞紅哭著,扯著嗓子叫嚷著。

劉旭還是沒動,等章瑞紅哭的只剩下了抽噎,劉旭這才輕聲細語的對章瑞紅說︰「章姐,你收拾一下,我們去公安局。」

劉旭給萬振國打了個電話,說家里有點急事,請了三天的假。

等王冰送孩子回來,三人一起來到了公安局。

章瑞紅哭了一路,到了公安局依然是泣不成聲。

警察把劉旭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記錄了下來,然後劉旭又拿出了當晚用手機錄的像,作為證據提供給了警方。

這件事非同小可,政府人員**良家婦女,公安局高度重視,民警當即跟領導匯報,公安局長親自接見了劉旭,因為局長跟劉旭和余善貴都認識,所以听完了劉旭的描述,局長對劉旭說︰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經過我們調查確有此事,我們絕不手軟,但如果你是污蔑,那我們也會六親不認,你要明白這個道理。

劉旭又讓章瑞紅把自己還能記起來的事情說了一遍,兩個人又在筆錄上簽了字,這才離開了公安局。

中午時分,民警給劉旭打了電話,告知劉旭,他們已經對酒店進行了調查取證,現場找到一台手機信號屏蔽器,一件男人遺落的衣服,還有幾枚指紋。

劉旭剛掛斷電話,王恆山的電話又進來了,王恆山讓劉旭去辦公室找他,說是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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