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段謙以及黑狗都明白,有時候,有的問題,只能在拳腳相交中才能得到解決。
黑狗本就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在地下世界混跡多年,打打殺殺早已是家常便飯,自己也有一身了得的功夫,甚至在長期的打磨中還給他練出了內力,擁有了真氣,他以為以自己的功夫在盤根錯節的黑暗勢力中已是個中翹楚,稱霸**那是遲早的事。
就是現在,站在段謙面前,在這個二十歲的少年面前,黑狗突然覺得自己是那麼弱小,他才發現自己當初是多麼的鼠目寸光。
黑狗看了看站在一邊等著看好戲的劉杰,不禁覺得那個昔r 風光十足的富家公子此時此刻是如此丑陋,如此令人作嘔,若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會弄得如此狼狽,不過這又能怪得了誰誰呢?
「小兄弟,既然如此,那麼你說,該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黑狗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大義凜然,有幾分悲壯。
「呵呵,黑堂主不愧是一堂之主,敢作敢當,夠男人!」段謙笑道。
「段謙,要不這事就這樣,你不要跟他們打了好不好?」韓婧嫻對段謙說道。
她知道段謙功夫不俗,但是她也看到了東奔剛才的表現,那一招招剛猛迅捷,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對手,再看看黑狗,長得高大壯實不說,從他的身上就能感受到他一定也是一個高手,兩個高手夾在一起,段謙的勝算就大大降低了,她不希望看到段謙受到傷害。
段謙明白韓靜嫻的心意,但是這一戰勢在必然。
他已經當著自己的幾個兄弟的面承諾過要從傷害周昆侖的人身上十倍百倍討回來,男人的承諾一旦說出就必須要兌現。
他知道韓婧嫻擔心的是他敵不過黑狗和東奔,不過這在他看來是根本就是不存在的顧慮,他反而覺得自己在這個時候要與黑狗對戰實屬欺人太甚。
不過縱使這樣他也要黑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黑堂主,我說過傷我兄弟者必誅之,但是我不想在我才入學的第一天就弄出人命,不過我兄弟的仇也不能不報,那麼你和這位大哥一起上,希望你們不遺余力的與我一戰!」段謙對黑狗和東奔說道。
黑狗是習武之人,他知道高手對決比的不僅是功力更是一種氣節,可他黑狗不是什麼英雄好漢,現在既然段謙如此說,他也能欣然接受,什麼狗屁氣節,現在是能輸得體面一點就不錯了。
「小兄弟,此話當真?你真的希望我和東奔一起對戰你?」黑狗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听了黑狗的話,段謙覺得非常滑稽,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以己方二十多人的力量對付一個人,現在卻是這般沒有骨氣。
「哈哈,我段某人雖算不上什麼英雄好漢,但也自問能夠做到言出必行,這點請黑堂主放心!」段謙笑著說道。
「你說讓我和堂主一起與你對戰,你這是看不起我們,你是在侮辱我們!」一直沉默的東奔突然開口說話了。
其實在段謙第一次出現,東奔就知道這是妖孽一樣的存在,他比誰都清楚,自己對周昆侖的最後一擊之所以沒有成功就是因為那一陣短促的劇痛,而那陣劇痛就是段謙制造的。接著他又目睹了黑狗被雪茄擊中的慘狀,這就讓他更加確信段謙的實力驚人。
與此同時,東奔也對段謙這個高深莫測的少年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想知道段謙的功夫到底有多麼厲害,他也想知道段謙還有多少絕招沒有使出來。不過他確實沒有辦法接受段謙所說的讓他和黑狗一起對戰段謙,他覺得習武之人最重要的是講究武德。
「呵呵,這位大哥的意思是你們要選擇一對一單挑了?」段謙問道。
「正是如此!剛才與你的那個兄弟對戰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失了武德,但是堂主之命我不可違,現在請你給我一個重拾武德的機會!」東奔誠懇地說道。
听了東奔的話,黑狗氣得要吐血,他恨得牙癢癢,巴不得上去給東奔兩耳光,媽的,這個臭小子,在這個時候給老子講什麼武德啊,媽的,要講武德也別把老子帶上啊!
段謙听了東奔的話覺得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年輕人倒是比黑狗那廝高尚很多,于是便對這個剛才把周昆侖打得遍體鱗傷的人有了些許好感,至少他才是一個真正的敢作敢當之人。
「呵呵,這位大哥,可是你的黑堂主似乎更傾向于我的提議啊!」段謙對東奔說道。
「既如此,那麼我請求由我一個人與你對戰,堂主的手已經負傷,就不要讓他與你打了如何?」東奔說道。
此時,段謙看東奔的眼神又多了幾許欣賞之s 。
「我沒有意見,不知黑堂主意下如何?」段謙問黑狗。
黑狗本想爽快地答應,但是他轉念一想,還有二十幾個手下看著呢,如果她答應了東奔的請求,以後再自己的手下面前還後什麼威信可言,肯定會遭到其他幫眾的唾棄,也會給其他堂口的人留下一個貪生怕死的話柄。
思索再三,黑狗還是決定自己也與段謙對戰。
「小兄弟,你有兄弟,我也有兄弟,東奔就是我的兄弟,我怎麼能讓我的兄弟為我與你硬拼呢!既然我們之間必須要有一戰,那麼就讓我先來!」黑狗說道。
語畢,黑狗握掌成拳,劈頭蓋臉地朝段謙砸來。
黑狗確實有兩下子,出拳威猛,拳風陣陣,眼看鐵錘般的拳頭就要砸到段謙的臉,段謙向後一仰,輕而易舉地避開黑狗的拳頭,向後仰倒的身體形如弓狀,黑狗見一襲不中便縱身躍起,雙腳同時朝段謙的肚子踏去。
「砰!」一聲悶響,黑狗的雙腳重重地跺到地上,腳與地面的沖擊力讓他的腳頓感一陣酸麻。
段謙人呢?
還沒有等黑狗反應過來,只見自己的背脊就被重重踢了一腳,強大的腳勁所產生的沖擊力讓黑狗踉踉蹌蹌地向前撲去。
原來就在黑狗的大腳就要重重踏向段謙的肚子的那一瞬間,段謙翻身一躍竟然騰空而起。
當黑狗雙腳重重落地的時候,懸在半空的段謙在毫無支撐點的空中發力,凌空一腳重重踢在黑狗的背脊上。
段謙輕盈落地,這一系列的動作干淨利落,瀟灑自如,看得韓婧嫻一顆小心髒狂跳不已。
黑狗被段謙這一腳激怒了,他忍著背上的劇痛,轉過身來惡狠狠地瞪著段謙,他一個箭步沖向段謙,在距離段謙不足一米的時候,驟然拔地而起。
右腿彎曲,膝蓋朝段謙的頭重重頂去,段謙渀佛早就知道黑狗會用此招,他伸出雙手格擋住黑狗的膝蓋,順勢一抓,黑狗便被段謙如同拋飛碟一般甩了出去。
「 !」
一聲沉重的聲音響起,黑狗在十米開外的草地上一動不動。
太不可思議了,段謙身高一米七,體重絕不超過六十公斤,可是黑狗確實一個一米九的壯漢,體重起碼超過九十公斤,可是就這樣一個彪形大漢,就被段謙輕輕一甩就甩出去了十幾米。
韓婧嫻捂著嘴巴,瞪大雙眼,段謙帶給她的震撼實在太大了!
東奔也被段謙的這一手四兩撥千斤驚呆了,他站在那里久久不動。
「這位大哥,你還是趕快把你們的呃堂主送到醫院,我們之間的比試以後有機會再進行!」
段謙走到東奔面前用手拍了拍東奔的肩膀小聲說道︰「兄弟,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此時的劉杰看著時機已經成熟,于是舀出電話翻出那個號碼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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