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中午,西景市被大大的太陽炙烤著,如同烤箱一般。
西景市溫柔鄉賓館0528號房間。
賓館內涼爽舒適,原來是那台空調在不知疲倦地運轉著。空調不知疲倦,也許是因為此時房內的表演j ng彩絕倫!
這是黃賢軍經常光顧的賓館也是每次都訂這間房,只是每次帶來的女人不同而已。
此時黃賢軍正在享受著他的午餐,他正與一個妖艷女子展開激烈的肉搏大戰呢!
一時間,房間里充斥著y .望的氣息。
這個浮躁的社會,總有很多浮躁的人,不經意間,他們的節c o早已經在金錢和y .望籠罩之下掉了一地。
女人熱情如火,那樣子如同一個餓了幾天的乞丐突然有一大桌子美味可口的飯菜出現在眼前一般。那種主動與熱情險些讓黃賢軍招架不住……
黃賢軍滿身肥肉,那圓鼓鼓的大油肚讓人覺得反胃,然而此時那女人卻管不了這些,看著黃賢軍的滿臉橫肉,那女人似乎還覺得賞心悅目。
這還真驗證了那句話——饑不擇食!
當然也許也驗證了另一句話——有錢能使鬼推磨!
睡覺睡得正酣時被人叫醒,說話說得正起勁時被人打斷,看電視看得正j ng彩時突然斷電,打游戲打得正興起時突然斷網……
諸如此類,都是令人掃興,叫人抓狂的事。
然而,此時此刻這些事在黃賢軍眼里都不算什麼,此時對他來說最惱火,最蛋疼的是他與那個女人正熱火朝天時,那超大鈴音的電話響起來了。
「老公,接電話!老公,快接電話!……」
超大音量的鈴聲回蕩在整個房間里,瞬間就驅散了之前的那種無比曖昧的氣息。
「啊!」
這鈴聲把黃賢軍嚇得不輕,剛才還雄赳赳氣昂昂的鋼槍神袍,被這一聲聲「老公接電話」給摧毀了,瞬間蔫了下去,所有的興致也被瞬間土崩瓦解。
黃賢軍那叫一個恨啊,恨不得把打電話的人家的祖墳都給刨起來。
「老公,接電話!老公,快接電話!」電話鈴聲還在不停地響著。
「媽的,準是那個臭娘們把老子的電話鈴聲給換了!」黃賢軍氣憤地舀起電話,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你是哪個混蛋?」黃賢軍火氣非常大。
「喲,黃老師火氣還真大,怎麼,掃您老人家興致了?」
電話那頭的劉杰听著黃賢軍怒氣沖沖的語氣中還夾雜著重重的喘息,再結合他半天都不接電話便猜出是自己的這個電話壞了這個老s 鬼的好事。
大中午干這事,這老家伙還真不是一般的奇葩!
「你是?」
黃賢軍听到電話那邊的人稱呼自己黃老師,判斷應該是自己的學生,但是誰卻不能肯定,因為那個聲音說話有些含糊。
「黃老師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們昨天才見過面啊,我是您的學生劉杰!」劉杰一手握著手機,一手捂著疼痛的嘴巴道。
此時此刻腫得想豬頭的臉取代了劉杰那原本英俊的臉龐,他一說話就疼得齜嘴咧牙,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哦,想起來了,哈哈,是劉同學啊!剛才一下子沒有听出來是你!」黃賢軍納悶這人的聲音放到電話里咋就有這麼大的區別呢?
知道對方是今天才見過面的那個高富帥加高考狀元,黃賢軍的態度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逆轉︰「劉同學,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黃老師,我現在在學校足球場給您打電話,出大事了!」劉杰焦急道。
「哦,你慢慢說,出什麼大事了?」黃賢軍听著劉杰的聲音有些焦急,于是也有了些許擔心。
「黃老師,這里有人打架了!」
「咳,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肯定又是幾個男生爭奪一個女生這樣的矛盾了,這在學校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黃老師,如果我告訴你被打的人是我你會來嗎?」
「什麼?你被打了?好,我馬上就來!」
黃賢軍一听是劉杰被打了,他可不敢懈怠,畢竟這可是自己的寶貝學生,說不定還會是搖錢樹呢!自己一定要好好守住這棵搖錢樹,這樣的話以後可就有好r 子了。
黃賢軍想想就覺得心神蕩漾。
「我有急事,先走了,答應你的事我會辦到的!」
黃賢軍急忙穿好衣服褲子,丟下一句話便匆匆走了。
「哎,黃處長……哼……」那女人看著黃賢軍關上的房門,生氣地把枕頭砸了過去。
也難怪這個女人會這樣,剛才自己被黃賢軍弄得就要有感覺的時候,電話就響了,黃賢軍倒是舒爽了,她卻不上不下的,現在不禁心里一陣抓狂。
「哼,要不是你答應老娘把這個學期的獎學金名額留給老娘,同時讓老娘取代韓婧嫻那小娘們的職位擔任系學生會主席,老娘才不會跟你這頭豬上床,還要使出渾身解數來配合你呢!」
誰都想不到此時在這個房間里發牢s o的女人正是韓婧嫻的舍友小露,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這個看似長相清純的小女孩竟可以搖身一變成為一個妖艷的女人。
學校足球場。
段謙早就看到劉杰在打電話了,而且通話的內容也被他听得請清楚清楚。
「劉杰啊劉杰,看來你是不想讓自己過點安穩生活了,既如此,那麼我就成全你!」
段謙看著劉杰打完電話後的得意表情,不禁覺得這個高富帥這麼有經商頭腦,應該算是一個聰明人,可是他怎麼就這麼愚蠢呢?
當東奔把黑狗扶上車準備率眾離去時,段謙在他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後,東奔示意其他人先行離開,自己便停留了下來。
韓婧嫻看著矛盾也解決了,再留在這里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于是對段謙說道︰「段謙,我們走,到醫院去找他們!」
「學姐,不要著急,醫院那邊有尼瑪他們,這里還有一場好戲要上演!咱們不妨再等一下!」段謙笑了一下,神秘地著對韓婧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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