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那人冷眼而視「魏家公子什麼時候成了他邵燚羲養的狗了?他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魏博軒當即眯起眼,抬手便要揮拳。
可邵燚羲已經搖著尾巴搖頭瞅向那邊「從我成了他家養的貓開始~」說著舌忝舌忝嘴角「說不過別人,廢話干什麼?這冷得厲害,都快凍死我了。」說著便向孔雲恆懷里靠靠。
後者立馬往後退,因為他瞅見自家大哥危險的眯起眼楮了
這邵燚羲尚未喝完湯,魏博軒就坐了回去「都冷了,要不下次還是去房里吃吧,讓清風他們一邊替你熱著一邊喂你。」哎呦,哎呦,這小子居然當眾承認自己是他養的貓了?
好萌,好萌,一定要找時間帶回去給阿姆阿爹瞅瞅。
邵燚羲剛要開口,卻嗆了冷風,不停地打嗝,頗有怨念的瞅著立馬叼著自己尾巴去找熱水的魏博軒讓他廢話這麼多,害得自己都打嗝了!
不過,這莊家姑爺在學府借著魏博軒的勢力橫的厲害,中午還剛打了人這種消息自然會落入赫錦衣耳中。
要說,赫錦衣這人少時品學兼優,長大才華橫溢,學富五車,滿月復經綸,乃是大才者一點都不為過。然,這類人都有個通病,就是見不得紈褲子弟。
這明顯仗勢欺人,這不得不讓他憤怒。
可剛打算去尋,卻發現這小子又逃課了!
自從那此之後,赫錦衣是一天抽`出不少時辰陪著他,哪怕在學府,因見不得他和魏博軒一起胡鬧,故而每每要求吃好午飯便去找他。
午間休息有一個半時辰,沒道理白白浪費,讓他和那只柴犬鬼混!
莊府的貓兒自然要潔身自好,毛白如雪,怎能和狗兒一起胡鬧,弄的滿身是泥?
可邵燚羲每次借著自己吃飯慢為由,到他那報道時只有半個時辰
自己訓斥過,說教過,可邵燚羲性子倔,依舊我行我素,這讓赫錦衣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滋味,可奈何上頭有阿嬤壓著,教訓不得。
真要說話重了,這小`乳貓眼楮一紅,他回去也別想過好日子。
心里憋屈,回到府中卻見那只把自己洗干淨就往自家阿嬤懷里蹦的乳貓打著哈氣半眯著眼,十分享受即墨歆替他捋頭發的感覺。
渾身舒坦的厲害,還嗚嗚叫了兩聲。
赫錦衣想起昨兒那小子的先生還來告狀,今兒又有人來告狀,這整日這麼鬧騰,越發不知收斂。眯了眯眼走到他面前「起來,今日為何又逃課?還有中午時為何要命令魏博軒毆打同學?」
「燚羲真這麼做了?」即墨歆听著,也覺得過了,他的確願意養著那孩子一輩子,讓他隨心所欲,可品性不能壞。
邵燚羲不滿的嗚咽了幾聲,伸手撩著即墨歆的手,繼續放自己腦袋上,一蹭蹭的要求繼續擼擼。
即墨歆最見不得他如此,不由嘆息著伸手繼續替他揉揉。
「那群人可壞了,就在食堂,大庭廣眾之下說我不配做錦衣哥的丈夫,還說我是廢物,說錦衣哥和另一個叫呂先生的同窗乃是知己好友,兩人有些什麼,錦衣哥該等他來娶自己。我攔了下來,听他們還在說就干脆不攔了。」邵燚羲平時幾乎不會告這種狀,但今兒先听了旁人這麼說,赫錦衣居然還敢回來指責自己,當即怒了。
甩著尾巴就是齜牙,沖著赫錦衣就是一陣咆哮。
這喵喵叫的也就比往日尖銳點,可旁人听著還是有趣。
剛好要吃飯時,一大群人都在呢。
明顯小家伙吃味的話,倒是惹來不少人的輕笑。即墨歆听著不由點了點他的腦袋「不錯,倒是有些長大了。不過」說著眯起眼,看向赫錦衣「你這是怎麼回事?!」
赫錦衣有種被倒打一耙的滋味,皮立馬緊了「旁人胡說我怎麼知曉?呂亦汕與我是同窗阿嬤又不是不知道,旁人編排與我何干。」說到此處心中頗為不快道「燚羲這些日子來越來越無法無天才是真!自從和魏博軒混在一起,整日逃課,廝混,也不知在做些什麼!」
邵燚羲早就對他翻了個白眼,喵喵叫著爬起身蹭了蹭即墨歆,後者心都快化了,還管小家伙也出去溜達的事兒?
「燚羲啊,出去玩別老用別人的銀子,錢夠不夠用啊?阿嬤再給你些好不好?」兩只互相告狀什麼的,可有意思了,即墨歆才不會傻乎乎的真去罰哪只。
自從這只小的來了後啊,他們家幾個哥兒越來越活回去了,這倒真挺有意思的。
邵燚羲吧唧親了口自家阿嬤,抬手去抓茶杯「博軒哥才不會和我斤斤計較呢,我真給銀子他反倒和我鬧騰,煩死了。」
即墨歆剛開口笑著要說些什麼,忽然拽住那只死貓的手腕「燚羲這鐲子誰給的?!」
「博軒哥啊~」說著天真的舌忝舌忝嘴角「好看麼?」
好看!就是好看死了才有問題!這鐲子他見過,是魏家給將來媳婦的!怎麼會落到邵燚羲手上?!想起那兩只的相處,頓時炸了毛,暗恨自己幾個哥兒不爭氣,果然要讓人給搶走了還不清楚「把這鐲子月兌下來還給人家去!」
邵燚羲坐直身體不解的側頭,眼中閃躍著不明。
赫清皓瞧著已經替自家老爺子倒了杯酒「阿嬤啊,鐲子瞧著的確挺貴重,但也不至于退回去啊。」
「屁話!你們幾個真是不頂用的,早和你們說過看緊了這只乳貓,邵燚羲多可愛,多招人疼?現在有人打他主意,你們居然一個個傻乎乎的都不知道?」說著便要來個橫掃千軍「這鐲子可是魏家給將來兒媳婦的!燚羲怎麼能收?」
莊老爺子一口酒還沒喝下,就直接噴出,眼巴巴瞅著這不著調的姑爺,心里都不知說啥了。
前有陳飛文,後有魏博軒?呵,呵呵,他莊府還真夠熱鬧啊。
「阿嬤別亂說,」邵燚羲臉頰泛紅,頗為不快的嘟起嘴「博軒哥拿我當弟弟的,哪來的媳婦?」說著哼了聲「博軒哥還帶我去過花樓呢,說是帶我開開眼界,不過去了後,雲恆哥都說,那的哥兒麼我好看。」說著轉向莊淼水「淼水哥,他們說你常去,燚羲真長的和哥兒一樣?」
赫錦衣忽然明白一個詞的活學活用,那叫禍引江東
果然,即墨歆當即眯起眼,抄起家伙陰森森的站在莊淼水身後「我的大哥兒啊,你能告訴阿姆為什麼你會經常去花樓嗎?」
「談生意!阿姆你要相信我,我真只是去談生意的!!」挨了一悶棍後,當即躍的老高。
「談生意要去花樓?你真是忘了自己是個哥兒?」說著眯起眼「我這做阿姆的看來要讓你好好明白明白自己是個哥兒,去花樓里,能做些啥?!!!」
赫清皓抿了口酒,喜滋滋的瞧著這東竄下跳的一幕,他家大哥兒可是穩重歷練的很,這種景色是幾乎瞧不見的「大哥是去和那些哥兒討論如何繡花的?」涼涼的添了把柴「听說,錦繡樓的花魁可是喜歡大哥呢,都送了好幾塊自己繡的帕子了呢。」
「還有哥兒喜歡你?!送你帕子?!」即墨歆當即來了個青龍擺尾「老子我今兒不打的你滿眼桃花,你就不會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澤哥,給我夾快魚啵~」小`乳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爬到桌子上,開始吃晚飯了。
「天涼,菜冷得快,你吃少些,晚些再讓清風給你做一頓。」直接把魚盤放他面前。
那邊打得熱鬧,這邊吃的更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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