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博軒這魏家大少爺暗中相助,邵燚羲在此處的生意做得很順利。如今已經深冬,窯廠進展神速,自從第一件瓷器完美出世後,那些師傅似乎模索出規律,甚至在此之上創新。
邵燚羲把`玩著這幾個瓷器心中想了想便找上尚掌櫃,時隔幾月,尚掌櫃再見這位公子心中詫異,原以為不成便放棄,可誰知又來。
心懷好奇,把這位公子引入門內。
清風懷里抱著一木盒,待入內後,邵燚羲命其放于桌上,手請。
尚掌櫃見狀懷著好奇打開木盒,頓時錯愕,連連稱贊,拿起那花瓶,見不論色還是潤都極佳,下意識開口問道「公子是如何做到的?」
邵燚羲淺笑「這自然有我的法子,只是,我想借著尚掌櫃這條道把這瓷器推出去。」
尚掌櫃心中滿懷激動,自然連連點頭,可隨即想到一個問題「我們還是先拜訪些人後再推吧。」這東西固然妙,但窺視之人絕不少,眼前這少年或許一個人護不住,吞不下。
可邵燚羲卻並不在意道「尚老板的好意,秦某心領了,但不論此處還是南方我都有人,並打算兩處一同下手。但秦某畢竟年幼,入這行的大多是年長者,見我出面勢必會欺壓一等,故而想要勞煩尚掌櫃。」說著從懷里掏出一份契約「尚掌櫃出人,我出瓷器,咱們合作一番如何?」
合約上的利倒不少,但尚掌櫃一把年紀的人又如何瞧不出,這少年是想借著自己這塊板往上跳?
只是,尚掌櫃也知道,沒有自己也有旁人願意做。
更何況,尚掌櫃自幼喜愛這瓷器,如今見至今尚未被人攻克的難關終于被這少年輕易攻克,心中除了激動外,更多的是神奇,自然也不願意這難得親近眼下這瓷器的機會白白從手中流逝。
想著便狠下心點頭道「我可能知曉下,此處是誰在背後為公子撐腰?」只有知道了,方才能知曉自己今後該如何走,尋哪些人。
「魏家公子,魏博軒。」說著在對方驚訝的目光中淺笑道「掌櫃先簽了吧。」契約一式兩份,把自己那份放入懷中,邵燚羲方才開口「尚掌櫃應該瞧見上面有一條是不許透露我身份的吧?」
尚掌櫃點頭,早就猜到對方是想做幕後老板,倒也沒放心上。
「我之所以能在此處橫的起來可不單單是博軒哥撐著,更因我是莊府姑爺~」說著微微眯起雙目,心情愉悅的見對方一口茶嗆喉嚨里,壞心眼的舌忝舌忝爪子道「但莊府並不知道我行商之事,如若尚掌櫃無意間透露的話」
「不不不,絕對不敢!」一模臉,尚掌櫃頓悟了,自己是下賊船了!毛!這小家伙居然是莊府姑爺?!
邵燚羲瞧著滿意,點點頭起身「真乖,尚掌櫃那我先走了啊,姑蘇城內也有一家打算開的瓷器館,你有空過去瞅瞅,指點指點,再會。」說著一甩尾巴便拽著清風往外溜達。
留下尚掌櫃欲哭無淚的瞅著那完美無瑕的瓷瓶,抱在懷里,聊以慰藉。
「乖他個腦袋!當老爺子我都多大了?!」一定是在家里一直被他幾個哥兒叫乖的!
酒鋪的生意和衣行的鋪子先開,出乎預料的順利,特別是酒鋪,醇香美酒沒人不愛,更何況此處塞外民風彪悍,誰都好這口。
木易雅給的酒方考慮了多方面,適合南方的有,適合北方的也有,方便邵燚羲兩處下手。
而瓷器已經運回南方一批,因行動隱秘,除了邵燚羲與邵振華外,誰都不知。
師傅也回去了兩個,邵振華見瓷器精致,更是突破了如今水準當即知曉此物不凡,能帶給邵家的也絕不是金錢這麼簡單。
而自家那傻兒子也從信中透出自己的意思,這讓邵振華不由重嘆,瞧著是只沒爪牙的小`乳貓,但心里的野心絕不小。
如此一來,邵振華便知曉這瓷器決不可由邵府出面,而是暗中相助,替他鋪平道路,並在南方開了窯廠,由自己親自看著。一切安排,都有心月復處理妥當。
至于酒,酒坊拿到後便貼了銀錢與人手,讓邵燚羲帶的人去開鋪子和酒樓,自己則替他安排了掌櫃。衣行因要那些武林中哥兒提供刺繡而慢了些,邵振華見自己空扁扁的私房錢有些欲哭無淚。
自己這做爹的,做到這地步還真絕無僅有。
但兒子出息了,他心里也很是欣慰,總比在府內那好吃懶做或書呆`子以及痴傻的蠢貨來得好。
想來,邵府的家業總歸還是要給邵燚羲的,如此一來,貼起銀子,暗中幫他幫襯著更是絕不手軟。
眼瞧著已經大寒,外面的雪已經厚的能壓死人。
邵燚羲早早的穿成個球,整日滾來滾去的,倒是讓人瞧著趣味。
只可惜,穿太多,行動不便,特別是從馬車上下來時,都得有人抱著。
魏博軒第一次瞧見一身白色狐狸毛大衣裹成球的邵燚羲掀開車簾,努力往下爬的樣子不厚道的站在學府門口哈哈大笑。
後者瞧他那德行,干脆一癟嘴,就坐馬車上,等著他來伺候。
那條狼犬屁顛屁顛的湊過去,叼起小`乳貓舌忝`了舌忝,便背在後背到處溜達,逢認識的人就說「瞧,莊家養的小豬,多肥?過年就能宰了吃了~」
每每如此,背後那只都能撩他一爪子。
只是,學府內所有人都知道那只球是他們最厲害先生的丈夫,瞧著邵燚羲整日游手好閑,和魏博軒廝混,沒個正行,考試成績也不過是低空飛過,心中難免有所抱怨。
那日中午魏博軒給他新領養的球喂食「你穿這樣不嫌麻煩?」
「冷!這比我家那冷多了~」說著張嘴「快點,飯菜涼了你給我去熱!」
哎呦,哎呦爬到他頭上了這小子。
孔雲恆瞧著兩人有的好墨跡,干脆拍拍邵燚羲的肩「我來吧。」說著一口飯一口菜的往他嘴里塞,居然還有模有樣!
見旁人錯愕如此,蔡瓊解釋道「前段時間,他家哥兒剛給他添了個小爺兒,喜歡著呢。」
邵燚羲點頭,魏博軒那群人年紀比自己大個兩三歲,成家立業也屬正常。
心不在焉的一口咬上孔雲恆的筷子上,那聲音叫清脆響亮。
魏博軒一听就知道壞了,非疼死這只乳貓,當即便拽過來哄「咬疼了嗎?咬出`血了嗎?」
邵燚羲噴了他一臉的飯後,轉頭繼續張嘴要孔雲恆喂
毛!這小子現在越來越無法無天!
就在這時,也不知從何處冒出的聲音,說著酸話。
「莊夫人也不知怎麼想的,居然給赫先生找這樣的夫婿。」
「可不是,無用之徒,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就罷了,才學奇差,前兒考試听說又是墊底。」
「廢物!」
說話間,魏博軒赫然起身,但被邵燚羲拽住,後者面無表情的繼續張嘴。
孔雲恆不確定的看了眼,卻依舊乖乖給喂食。
「可不是廢物,居然吃飯還要人喂,他以為自己多大!?」
「當年赫先生的同窗好友呂先生那才與之相配,兩人才華相當,又是知己好友,也不知這莊夫人是怎麼想的。」
邵燚羲一松手「去掀了他們的桌子。」
那條狼犬呲著牙便跑過去一腳踹起桌子「說什麼呢,混賬!」
說話的是學府一群頗有才華的學子,一來看不慣二世子,二來多是崇拜赫錦衣的才華,如今瞧見自然要說道一番。
更何況,邵燚羲的確太有地方讓人說道了點?
那一群灰衣書生赫然站起,他們固然武不如魏博軒等人,可這嘴皮子厲害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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